"孩子,爹爹也想去找你們的孃親呀,可是,爹爹也不知道該到哪兒去尋找你們的孃親。"歐陽綠珠聲音哽嚥着道,"不知道你們的孃親是去了地獄,還是到了天堂。無論是地獄還是天堂,都不是我們人類所能去的。"
"爹爹,我們不是人類,我們可以去地獄天堂,把孃親找回來。"歐陽銀屏的小臉上閃爍着堅毅的光芒。
"你們還小。"話一出口,歐陽綠珠的心頭猛地一震,是啊,孩子們還這麼小,雖然他們一出生便會說會走,但是,畢竟還是孩子啊,他們已經離開了孃親,不能再讓他們失去父親了。即使,離開了傾城後的他身不如死,但是,無論如何,一定要將三個孩子撫養長大,特別是麟兒,剛出生沒多久就失去了孃親,而且,麟兒是一個正常的人類,不能像銀狄和銀屏一樣,一出生就能走會說,對孃親多少還有點印象。但是麟兒,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歐陽綠珠的心頭一酸,強忍住墜落的眼淚,抱起三個孩子,起身朝着回家的路上走去。夕陽拉長了他孤單的身影,無限蒼涼。
五年後。
傾城慵懶地斜躺在赤鵬的羽翼上,五年的時間,讓她從成功渡劫順利進入了飛昇成仙。忙完了所有的雜事,傾城打算遨遊一下卡斯莫大陸,然後再回玉琉宮與那幫傢伙會合。多年不見,也不知道他們最近怎麼樣了。
另外,她還發現了一件令自己頭疼的事情,她的大腦中,有一段時間竟是空白的。她記得,當初自己是懷着身孕偷偷地離開了玉琉宮的,可是,這之後的記憶竟全部消失了,接下去的記憶便是自己渡劫成功了,然後努力修煉終於飛昇成仙。那消失了的記憶,難道是被雷電不小心劈到了哪一根腦神經了麼?既然自己是懷着身孕離開的,那麼,她的孩子呢?
其實,原本她也不會那麼糾結自己失去的那段記憶的,只是,這中間關係到她的孩子,她必須努力想辦法讓自己恢復記憶,否則,她要怎麼才能找回自己的孩子呢?
慵懶地躺在赤鵬的羽翼上,傾城思緒連篇,突然,一陣陣淒厲的驚叫聲從下面傳來,直衝雲霄。
"鵬鵬,我們下去看看吧。"傾城低聲對赤鵬道。
赤鵬點點頭,俯身朝着下面衝去。
一到地面上,傾城迅速收起赤鵬,朝着人羣聚集的地方奔去。
"這位小哥,前面發生什麼事情了?"傾城隨意地拉了一個小青年問道。
那個青年一見傾城的容貌,驚豔得一句話啊說不出來。
傾城無奈,只好再重複詢問了一遍。
那青年這纔回過神來,一臉激動地道:"姑娘你千萬不要過去,那邊的碧月潭中有一隻巨大的鱷魚,抓了幾個孩子,好多人衝上去想要救孩子,都被鱷魚給害死了。"
"那孩子有沒有怎麼樣?"傾城聞言,不知道爲什麼,心中突然一慟,焦急地問道。估計是見不得孩子受到傷害吧。
"那幾個孩子有點本事,特別是大一點的那兩個孩子,還會法術,鱷魚一時之間也拿他們沒辦法。還有不少好心人在救孩子呢,只是,投鼠忌器,要想安全地把孩子救出來真的很難啊。"那青年也是一個熱心之人,頓了一下道,"其實我也很想上去幫忙,只是,我太弱了,衝上去只會幫倒忙。我看姑娘你身上也毫無幻力,千萬不可以衝動。"
"謝謝小哥。"傾城匆忙地道了一聲謝,瞬間便消失在了人羣中。
那位青年震驚地張大了嘴巴,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他,他是看見仙女了嗎?
傾城一個瞬移來到碧月潭邊,驀然出現在眼前的一幕,把傾城的心給狠狠揪住了。
但見碧月潭中波濤滾滾,巨大的浪花一個接着一個拍打着岸邊,洶湧的波浪中,一隻猙獰的鱷魚正興風作浪着,在它的脊背上,赫然坐着三個粉雕玉琢的孩子。一個銀髮銀眸的小男孩緊緊拉着同樣銀髮銀眸的小女孩,另一隻小手上還緊緊抓着一個綠髮綠眸的小男孩。很明顯,這三人皆被鱷魚的結界所困,無法逃脫,不過幸好那幾個孩子都有點法術,特別是銀髮銀眸的雙胞胎,傾城一看就知道那是狐狸精。
狐狸精麼?傾城的心頭一震,難道是她跟泓書的孩子?算算年紀,她和泓書的孩子應該也有這麼大了吧?
"爹,這鱷魚太厲害了,你不要管我們,快走吧,我會帶弟弟妹妹回家的。"鱷魚背上的小男孩大聲喊着,懂事得令人揪心。
望着潭邊幾具血淋淋的屍體,歐陽綠珠一陣心痛,就算是死,他也要和孩子們死在一起,他絕對不會丟下孩子們不管的,只是這些熱心幫忙的人,就這麼慘遭毒手,令他的心中萬分愧疚。這該死的鱷魚,今天,他歐陽綠珠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將它碎屍萬段!
"綠珠,你的身體已經透支了,你先休息一會兒,這裏先交給我們了。"藺桓枳低聲勸道。
他瞭解此刻綠珠心中的壓力,可是,一味地硬挺只會讓自己倒下,他們得保存體力堅持到勝利,絕對不能在半途倒下,否則,孩子們就真的成了鱷魚腹中的美餐了。
要不是孩子們身手不凡,此刻怕早就成了鱷魚的腹中餐了吧,這是他們唯一的安慰了,至少,孩子們尚有一些自保能力。只不過,再這麼下去的話,就怕他們耗盡了體能那鱷魚還活蹦亂跳的。
今天,他們帶着孩子們路過此處,誰知道突然冒出一隻龐然大鱷襲擊他們,三個孩子在瞬間便被虜了去,要不是孩子們反應靈敏,早就被鱷魚吞進了腹中,那鱷魚一時之間沒有吞下孩子們,又要面對多人的攻擊,於是在自己的背上設了個結界,把孩子們暫且擱在了自己的背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