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綠珠如餓狼撲羊一般,瞬間便將傾城撲倒,火辣辣的脣壓在傾城的粉脣上,頃刻間,一股醉人的芬芳沁入歐陽綠珠的口中,感受着傾城脣瓣的柔軟香糯,歐陽綠珠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
"傾城,你好香,你好甜。"歐陽綠珠氣息不穩地喃喃低語。
"綠珠,你好美。"傾城嬌喘噓噓地道。
此時的歐陽綠珠,綠藻般的長髮光澤四溢,如雪般的肌膚爬上一片紅霞,一雙綠眸深邃如碧幽潭,美得迷晃了傾城的眼,那一片如春天般的綠色,徹底爬上了傾城的心。
歐陽綠珠的吻從脣瓣滑到耳垂,下巴,臉頰,眼眸,瓊鼻。
隨着歐陽綠珠的激吻,一撮撮的火苗沿着火辣辣的脣瓣越來越旺。最後,這些吻已經徹底無法滿足歐陽綠珠了,於是...
嘶地一聲,玫紅色的睡袍應聲而破。
"傾城,對不起,我太用力了,我本來是想解開的,誰知道一着急,便..."歐陽綠珠俊臉通紅着解釋道。
"沒關係,只不過是一件衣服罷了。"傾城毫不介意地搖搖頭,這個時候,誰還控製得了力度啊。
"傾城,你好美。"歐陽綠珠的綠眸直勾勾地凝望着傾城的雪膚冰肌,呼吸急促地吞嚥了一下口水。
傾城被歐陽綠珠吻得陣陣戰慄,生完孩子的她,身體變得愈發敏感起來,火熱的吻所到之處,如同火焰一般,要將傾城徹底燃燒殆盡。
歐陽綠珠早就沉浮在這片火海之中了。
"啊..."傾城的嬌軀如火焰般滾燙起來。
"傾城,答應我,無論我做錯了什麼,你都不要離開我。"歐陽綠珠動情地道。
"綠珠,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嗎?"這個時候,傾城居然還保持着理智,"是不是在外面養女人了?有私生子了?"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呢?你知道我除了你,從來不會正眼看別的女人的,怎麼可能在外面養別的女人?而且,這些日子以來,我們朝夕相處,我哪裏有什麼時間去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啊?"歐陽綠珠一見傾城誤會了,連忙努力澄清。
今天,難得傾城主動向他邀請,好不容易從分牀睡終於熬到了同牀睡,這要是讓傾城誤會了,那好不容易擁有的這一切就又將成爲鏡中花水中月,說什麼也不能讓傾城誤會了。
"傾城,我只愛你一個,沒有其他任何女人,你一定要相信我。"歐陽綠珠再三強調着。
傾城聞言,美眸中的疑惑更深了,不解地道:"可你剛纔說做錯事,我看你好端端的,除了那些事情,還會有什麼事情做錯了呢?"
"傾城,我是說如果,如果你明白嗎?"歐陽綠珠一見傾城竟然較真起來了,連忙避重就輕地道。
"綠珠,你真傻,只要不是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啊,私生子啊的事情,其他的,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我都不會怪你的。"傾城緊緊抱着歐陽綠珠,感受到他火焰般的熱情,心中再次漾起無限的感動。
綠珠爲何總是這般患得患失呢?
"傾城,我保證,我絕對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沒有其他的女人,更沒有私生子,如果有一天,你覺得我做了錯事..."明明已經得到了傾城,但是,歐陽綠珠的心中還是覺得不安,或許是他太貪心了,他渴望的得到,是永遠的擁有,而不是一天兩天,或者說是一年兩年。
傾城輕笑着搖搖頭,綠珠這是怎麼了,竟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身爲女子的她更爲不安一些嗎?怎麼男子竟會如此不安呢?
殷紅的菱脣緩緩吻上歐陽綠珠的溫脣,堵住了歐陽綠珠喋喋不休的不安。
傾城的吻香甜溫潤,徹底擊潰了歐陽綠珠僅存的一絲理智。
當早晨的陽光暖洋洋地從窗欞斜射進來的時候,傾城睡眼迷濛地睜開美眸,發現歐陽綠珠還在她的身上煽風點火,頓時,嬌顏染上了一層緋紅,綠珠的戰鬥力也太強了吧?真難想象那一年他是怎麼忍過來的。
"綠珠,快起來,我想去看看寶寶。"傾城紅着一張俏臉,低聲說道。
"傾城,寶寶有爹孃照顧着,你就放心吧。現在還早,我們過一會兒再起來吧。"歐陽綠珠柔聲道。
還沒等傾城回答,歐陽綠珠又一波的熱情便在瞬間燃燒了起來。
終於,不知道又歷經多少次的火熱纏棉,歐陽綠珠終於戀戀不捨地起身穿衣梳洗了。
歐陽綠珠隨意沖洗了一下,便穿戴一新地看寶寶去了,傾城一人在浴桶裏舒舒服服地泡着玫瑰澡。很奇怪,在這種事情上,腰痠背疼的永遠是女人,看着生龍活虎滿面春風出門而去的歐陽綠珠,傾城的嘴角輕抽,她好歹還睡着了一會兒,而綠珠明明一晚上都沒睡,爲什麼好像她更累呢?
這玫瑰花澡真是舒服,多泡一會兒好好舒舒筋骨吧,傾城一邊哼着小曲一邊享受着早晨的玫瑰花澡。
歐陽綠珠一出房門,便徑直來到父母的房中。歐陽賦和閔思婕早就起牀了,房間裏只留下兩個剛出世沒幾個月的嬰兒。
望着銀眸緊閉,睡得香甜的寶寶,歐陽綠珠的嘴角高揚,輕笑着道:"在爹爹面前,你們兩個就沒必要裝了吧?"
兩個寶寶聞言,各自睜開一隻銀眸,迅速地眨巴了一下,然後又馬上閉上。
歐陽綠珠見狀,嘴角翹得更高了。抬起腳步,佯裝要離開的樣子道:"既然你們還想繼續睡覺,那爹爹就先離開了,本來,爹爹還打算教你們劍法的,現在看起來,是爹爹自作多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