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從昏迷狀態之中回過神來,確切地說,是被一陣火熱纏棉的吻給驚醒的。
燁的精力也太旺盛了點吧,連續要了那麼多次,竟然還有精力繼續,都不會累的麼?
"燁,休息一下吧。"傾城美眸輕閉着道。
"傾城,你太傷我的心了,嗚嗚..."一道清潤誇張的聲音響起,竟然是洛水清川的聲音。
傾城一驚,迷迷糊糊地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美眸緩緩睜開,望着洛水清川,一時回不過神來。
"是我啊,清川。"洛水清川見傾城好像真的被嚇住了,連忙出言提醒道。
傾城終於回過神來,美眸眨巴着,依舊有些不敢置信地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洛水清川於是便把他們輪流守護着她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那,清川,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傾城艱難地問道。不會在她睡着的時候,洛水清川已經和她...
傾城不敢想下去了,自己睡得也太死了點吧?竟然連換人了都不知道,丟死人了。
"當然是剛到啊。"洛水清川輕輕颳了一下傾城的瓊鼻道,"我們之間的第一次,我怎麼捨得在你昏睡的時候呢?怎麼這也要讓你印象深刻。"
傾城聞言,嘴角輕抽,此時此刻,她的印象夠深刻了,估計這輩子都忘不了了。前一刻還在跟龍燁生死纏棉,昏睡了一覺醒來後,發現人變了,任誰都扛不住如此巨大的驚變,會忘記纔怪呢。
"傾城,我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你自己想想該如何補償我呢?"洛水清川的金眸上下打量着傾城的嬌軀,眸中意圖不言而喻。
傾城默然無語,菱脣主動吻上洛水清川的豐脣,在洛水清川的脣瓣上煽風點火着。
"傾城..."洛水清川見狀大喜,紅脣狠狠吮吸住傾城的櫻脣。
剛剛甦醒過來的傾城,在洛水清川的瘋狂纏棉之下,菱脣溢出陣陣嬌喘聲。
"傾城..."洛水清川動情地低聲輕喚。
也許是因爲之前和龍燁歷經了太多次回合了吧,現在,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真的好想昏睡過去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腰痠背疼的傾城,再一次緩緩地睜開了美眸。
"啊..."傾城的尖叫聲響徹整個玉琉宮,這已經不知道是她的第幾次尖叫了,但是,與之前不一樣的是,在此之前,無論傾城如何尖叫,始終沒什麼人跑出來響應她的尖叫,可是,誰來告訴她,現在這是什麼狀況啊。
在傾城的尖叫聲下,房門被蹦地一下竄開,陰寂幽等人飛身來到她的牀榻邊。
"啊..."傾城再度尖叫,從她閉關出來到現在,似乎一直都在尖叫。不是她不夠淡定,實在是,此時此景,她要是還能淡定,那她就不是人了。
"傾城,我本來還想和你再大戰三百回合呢,現在好了,你看,把這麼多人引來,看來我們沒辦法再繼續了。"古泓書慵懶的聲音傳來,一襲錦被密密地覆蓋着兩人。
"泓書,你什麼時候來的?你,你快下來..."傾城羞得直想買塊豆腐撞死算了,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啊,竟然,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
"在待一會兒。"古泓書耍賴着不肯下來,"反正這裏又沒外人。"
"是啊,傾城,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也該放輕鬆點了,別老是這麼緊張兮兮的,害得我們還以爲有什麼猛獸來襲擊玉琉宮了呢。"經過五年時間的相處,陰寂幽早就坐穩了老大的位置,衆美男也早就接受了大夥一起迎娶傾城這個事實。只是當事人本身還搞不清楚狀況,這也難怪,缺席了整整五年,一切還得慢慢適應起來。
"你們..."傾城震驚得再次傻眼了,這幫人,在她不在的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了麼?
"我說泓書,你是不是應該起來了,你後面可是我啊。"藤棠陌黑眸亮晶晶地望着傾城,光那眼神,就能把傾城燃燒出幾個窟窿來。
傾城害怕得縮了縮脖子,錦被下的柔荑緊緊拽住古泓書的大掌,開玩笑,泓書現在好歹是已經餵飽了的惡狼,眼前的大哥,分明就是餓了不知道多久的猛虎,她可不會傻得往火坑裏跳。
"傾城,你忍心嗎?大哥可是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呢。"藤棠陌見狀,連忙收起自己虎視眈眈的眼神,轉而改爲懷柔政策。
"大哥..."傾城的心開始柔軟起來了。
古泓書無奈地搖搖頭,對於自己在意的人,傾城的心,總是那麼柔軟。反手握緊傾城的柔荑,打算起身讓位於藤棠陌,然而,在手腕握緊傾城的那一剎那,古泓書的眼眸倏地一亮。
"陌,你可能,得繼續等了..."古泓書的脣角高高翹起,神祕兮兮地道。
"爲什麼?"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道。
"因爲,傾城有了。"古泓書的脣角綻開一朵笑靨,彷彿優曇花一般,高雅而迷人。
"什麼?"衆美男大驚,一臉不敢置信地望着傾城。
"什麼有了?你們在說什麼啊?"傾城聽得一頭霧水。
"傻瓜,還神醫呢,自己有了孩子都不知道啊,真是太不懂得照顧自己了。"古泓書一臉寵溺地調侃道。
"傾城,太好了,我們有孩子了。"龍燁回過神來,一臉激動地望着傾城。
"誰說這孩子一定是你的了。"洛水清川的金眸中溢滿激動,"傾城,我有預感,這,一定是我們的孩子。"
"什麼?"傾城更加迷茫了,她閉關五年,出關後,也就最近這些天做了某些會有寶寶的事情,但是,不可能這麼快就能測試出來啊,就算是現代化的測試儀器,也至少得個把月才能測得出來啊,這,難道懷孕還能當場就知道的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