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你急衝衝地趕回夜家,是不是夜家發生了什麼事情了?"納蘭牧野轉移話題道。
傾城點點頭道:"我大哥出關了,受了點傷,我娘叫我趕緊回家看看。"傾城的美眸中流露出淡淡的擔憂。
"傷得嚴重嗎?都出關了怎麼還受傷呢?"紫漓一臉關心地問道。
"這個具體怎麼個情況我現在也搞不清楚,只有回去後才知道。"傾城垂眸道。
"傾城,你不是說你的傳訊玉牌在雷劫中被毀了嗎?怎麼還能跟你娘聯繫上啊?"納蘭牧野不解地道。
"啊?什麼?傾城,你遭遇了雷劫?"紫漓和慕容拓雪聞言,一臉緊張地上下檢查起傾城來。
"你們別緊張,我若有事的話,還能坐在赤鵬上跟你們說話啊。"傾城一臉好笑地。無奈地又開始重新把雷劫的大致情況講了一番,只是隱去了關於感情上面的糾紛,免得被問更多的問題。
"聯繫我的不是我娘,是落雁。"講完雷劫的來龍去脈後,傾城開始講傳訊玉牌的事情了,她之前的傳訊玉牌早就壞掉了,孃親自然是聯繫不上她的。但落雁之前跟孃親聯繫過,說自己在他這裏,有什麼事情聯繫他就可以了,所以,估計孃親給落雁發了訊息,所以落雁又把孃親發給他的大致內容發她這兒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情。"衆人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赤鵬展翅高飛着,不久,便到了夜府。
傾城一行一到門口,門口守門的家僕便跑在傾城的前方,大呼小叫着道:"老爺夫人,大少爺二少爺,小姐回來了!"
不一會兒,夜離狂,水柔煙,夜傾影便迅速地從裏屋走了出來。
"爹,娘,二哥,好久不見。"久別重逢,再相逢竟已經換回了女兒裝,傾城的心中充滿了感慨。
水柔煙一把緊緊抱住傾城道:"好,好女兒,終於換回女兒裝扮了,果然是傾國傾城,顛倒衆生啊。"水柔煙的心中充滿了驕傲,這就是她的女兒,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兒。
"傾城,回來就好,難得你大哥也出關了,我們一家終於團聚了。"夜離狂欣慰地點點頭,他的追求不多,只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開開心心地生活在一起。
"妹妹,不給我們介紹一下麼?"夜傾影一見傾城身邊跟着三個俊美不凡的男子,忍不住調侃道。
"爹,娘,二哥,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傾城聞言,緩了緩情緒道,"這位是納蘭牧野,這位是紫漓,而這位是..."
"我知道,他是慕容拓雪嘛,我們早就認識了。"夜傾影大笑着道,"拓雪,上次比試不小心讓你贏了一招,這次我們再來個三百回合如何?"
"求之不得!"一聽比試,慕容拓雪一臉興奮地道,"上次是拓雪僥倖了,這麼長時間不見,相信二哥的功力一定精進不少,拓雪正想討教一二。"
"好,那我們現在就出去打個痛快。"夜傾影舉步朝着慕容拓雪招招手,示意一起出去好好比試一番。
"嗯!"慕容拓雪點點頭,低聲對傾城道,"我先跟二哥比試一番,比試完了就回來。"
"好。"傾城自然樂見其成,有慕容拓雪這個修煉瘋子在這裏,二哥就不會成天纏着她比試幻力了,剛好爲她擋去了不少麻煩。怪不得數學上面有負負得正的口訣,人與人之間又何嘗不是這樣,兩個大麻煩撞在一起,馬上爆發出了正能量。
夜傾影帶着慕容拓雪出去比試幻力了,傾城一行則隨着夜氏夫婦進了花廳。
"爹,娘,大哥,還好嗎?"傾城隨意地抿了口雲霧茶,焦急地問道。如果大哥真的只是受了點輕傷的話,怎麼會不見人影呢?
"傾城,既然你已經回來了,娘就實話告訴你了,你大哥他,他..."水柔煙一邊說一邊兩眼泛起了水霧。
"煙兒,不要哭,你這個樣子,會嚇着傾城的。"夜離狂低聲提醒道。
"娘,大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傾城聽得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她就知道大哥的傷勢不會像傳訊玉牌中說的那般簡單,輕傷,那是不可能的,可她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嚴重到讓一向堅強的孃親都掉下了眼淚。
"傾城,我們找了旭日城中最好的大夫來看過了,大夫說,你大哥的雙腿,恐怕是要廢了。"夜離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
"什麼?"傾城聞言,倏地從位置上站起,激動地拔高了聲音道,"怎麼會這樣?既然能從風雷殿脫身而出,怎麼還會廢了大腿呢?那大哥是如何出來的呢?"
"傾城,你不要激動。你大哥他是在破最後一道出關門的時候,大腿不小心被風雷殿中的風刃給刮擦到了,幸好藤棠輝一直派人在風雷殿附近接應你大哥,這纔將你大哥平安送來夜家。"夜離狂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講了一遍。
"爹,娘,我現在就去見大哥!"傾城一聽藤棠陌的大腿被風刃刮擦了,焦急地站起身說道。
夜離狂和水柔煙沉默地點了點頭,傾城便飛一般地朝着藤棠陌的房間飛奔而去。
紫漓和納蘭牧野剛想站起跟上,被夜離狂和水柔煙制止了。
"讓他們單獨聚一聚,好嗎?"水柔煙低聲說道。
紫漓和納蘭牧野無奈地點了點頭,繼續在花廳坐下,心不在焉地喝着手中的茶水。
傾城一路狂奔,恨不得馬上就見到大哥,然而,當她來到藤棠陌的房門口時,反而放慢了腳步,這也許就是近鄉情怯吧,傾城素手輕抬,考慮着該不該敲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