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落雁一臉專注地凝望着傾城,黑曜石般的眸子中蘊含着深沉的感情。
一看兩人的過招便知道,冥羽不是傾城的對手,傾城之所以沒有一下子把冥羽打趴在地,主要是爲了學他的劍法招式吧?看傾城剛纔用漫天雪花擬化出一條白龍就知道,那完全是現學現賣的。
兩人翻騰跳躍着纏鬥了很長時間,突然,傾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旋身飛掠到冥羽身後,雙腳凝力,狠狠一踢,冥羽粹不及防重重地摔倒在地,傾城雙腳一抬,直接踩上冥羽的後背。
冥羽被打趴在地,氣得哇哇大叫起來:"夜傾城,你卑鄙!你偷學我的劍法!"
"哦,不錯嘛!連我的名字都知道了?看來你真的很恨我啊。偷學劍法麼?我剛纔也有用自己的劍法與你對戰啊,你爲什麼不偷學呢?"傾城好整以暇地輕笑道。
"你卑鄙,你無恥,有種不要偷學!"冥羽被氣得語無倫次起來。
"有得偷學幹嘛不偷學啊?我又不是白癡!"傾城收回自己的腳,雲淡風輕地準備繼續前行。
"門主,夜傾城太過分了,你一定要幫我出頭哇,幫我狠狠教訓她!"冥羽趴在地上哇哇大喊着。
冥煞正準備跟上傾城的腳步,去騙喫騙喝的,被這道淒厲的哀嚎聲給硬生生地喊停了腳步。
許是冥羽呼喊得太過淒厲,冥煞終於良心發現地停下了腳步,一瞬間便來到冥羽的身邊,伸手一把拉起冥羽,道:"你知道的,我對打架沒興趣。這打來打去的半天沒死一個人,有什麼意思?真搞不懂你爲什麼會那麼喜歡打架。"
冥煞一邊說一邊搖搖頭,對着重新站立起來的冥羽道:"我們走快點,可別跟丟了。"
冥羽急忙跟上,與冥煞並肩同行,一邊走一邊不解地問道:"門主,我們爲什麼跟着他們?"
冥煞抬頭望瞭望天,繼而又垂眸深思了一會兒道:"聽說今天是什麼大年三十,要喫大餐慶祝的。"
"啊?有這麼奇怪的事情啊?那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回修羅門總部準備大餐慶祝一下?"冥羽歪着腦袋努力思索起來,人類真是奇怪,規矩一套又一套的。
"這麼麻煩做什麼?跟着他們就好了。他們就是準備大餐去的,我們跟在後面,等他們準備好大餐之後,我們跟着一起喫。"冥煞脣角高揚,一臉的精明樣。
"哦,我知道了,門主這是打算去揩油,對不對?"冥羽恍然大悟道。
"你小子變聰明瞭啊。"冥煞得意地脣角翹得更高了。
兩前兩後,一行四人,終於來到了雲落雁的院落之中。
望着厚着臉皮跟在後面的冥煞和冥羽,傾城徹底無語了,本來就一個人蹭飯喫,現在竟然變成兩個人了,這兩個人,真的是臉皮厚到家了。
一回到雲落雁的院落,傾城與雲落雁雙雙直奔廚房,好笑的是,冥煞和冥羽也跟到了廚房之中。
免費的手下送上門來了,不差遣白不差遣。
傾城毫不客氣地指使起來了,宛如一個主廚。
"冥煞,把那些河蝦幫我洗一下,再幫忙煮熟了。冥羽,幫忙把那條黑魚殺一下。落雁,幫忙洗一下那些蔬菜。"傾城一邊忙着炒菜一邊不停地吩咐着,總之,不能讓自己的手下有喘息的機會就對了。
"我不服氣,夜傾城,你分配給落雁的都是最輕鬆的,分配給我和門主的都是最辛苦的,你偏心。"冥羽大聲抗議着。
"我偏心?那是必須的,我本來就偏心,你要是不高興,大門在那邊,恕不遠送了。"傾城理直氣壯地道。
"你...門主,你怎麼都不說話,她這擺明了是欺負我們。你應該好好教訓一下她。"冥羽敗下陣來,直接找冥煞求助。
"她跟雲落雁好得要死,偏心是肯定的,你剛纔還跟她大打出手呢,難道你還指望她偏心你麼?"冥煞一臉淡定地道,"其實她自己更辛苦,我們做的都很簡單,她那個好難的,她都沒有怨言呢,你抱怨個什麼勁啊?"
冥羽搬救兵未果,一臉認命地忙碌起來。
隨着陣陣香氣四處飄溢,冥羽再多怨言也都銷聲匿跡了,一臉驚喜地聞着滿室香氣,大聲嚷嚷起來:"看不出來,夜傾城,你還真有一手,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一邊說一邊偷偷地拿了一隻大閘蟹喫了起來,"哇,味道好好,你真厲害。"
傾城搖搖頭,打了兩次,贏了兩次,沒聽他說她厲害過,現在好了,喫了她一隻大閘蟹,馬上心服口服地誇她厲害了,看來,她得改行去開飯店了,保證賓客如雲。
終於,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四人在院子中擺放了一張大餐桌,把所有菜餚全部搬出來,上面還搭起了一個棚,開始在冰天雪地之中享受美食。
冥煞和冥羽從沒喫到過這麼好喫的食物,均是狼吞虎嚥地爭搶着,傾城和雲落雁則是不緊不慢地一邊閒聊一邊享受美食。
一直喫到很晚,當所有飯菜都被席捲而空的時候,冥煞和冥羽才戀戀不捨地離去。
接下來的日子,傾城除了照顧藥溪谷就是自己沉下心來修煉,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到春天,這麼長的時間裏,古泓書始終都沒有出現,陰寂幽也是毫無消息。
傾城現在只剩下一絲希望了,那就是早日飛昇成仙,他們倆都是在雷劫中消失的,或許,或許他們都已經飛昇成仙了,所以,她一定要努力,只要努力達到至尊的級別,那麼,雷劫便遲早都會降臨,雷劫降臨後,便有希望飛昇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