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正確!冥煞拿起試題一看,大喫一驚,這麼短的時間內,她竟然把所有試題全部答對了!不錯,真是不錯!
"你擅闖我藥溪谷是事實,本不該留你性命。我看你是個人才,我可以饒你不死,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既然你對這藥溪兩邊的藥草甚是感興趣,而這邊的藥草園又缺少一個藥奴,那就由你來做這藥園的藥奴,你之前採的那些藥草我也不追究了。"
"什麼?讓我做藥奴?"傾城的聲音驀然拔高,"你這麼多的手下,隨便派一個人不就可以了,幹嘛讓我來做藥奴,我很忙,沒空!"
雖然知道眼前的男子招惹不起,但是,傾城還是毫不畏懼地決定反抗,做藥奴?虧他想得出來!
"這邊的藥草與衆不同,想必你也看得出來,普通人哪裏管理得好,平時都是我自己偶爾過來照顧這些藥草的,我早就想爲這些藥草尋找一個稱心的藥奴了。"冥煞淡淡地道,"你應該感到榮幸!要知道,在我修羅門,多少人渴望做這藥溪谷的藥奴,都被我拒絕了。"
"別人想怎麼樣那是別人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在這裏做藥奴的,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恕不奉陪了。"傾城話音一落,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強制啓動瞬移,現在也只能搏一把了。
然而,在一個絕對強者的面前,傾城的搏一把明顯行不通。
瞬移失敗,傾城咬了咬自己粉紅色的脣瓣,不得不退一步尋求出路。
"我可以偶爾來照顧一下這些藥草,但不能關在這藥溪谷中,我喜歡自由,而且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如果硬是要逼我把自己的有生之年都耗在這裏,那麼,你就直接把我的屍體當藥肥好了。"傾城斟酌了一番,開始與冥煞談判。
傾城的談判很有效果,冥煞垂眸思索了一番,又狐疑地望了傾城幾眼,望見她美眸中寫滿的堅毅與不屈,妥協地點了點頭。
"你們都下去吧。"冥煞單臂一揮,那一大片蝦兵蟹將便瞬間從傾城的眼前消失了,冥煞轉眸望着傾城道,"那你這幾天先在這兒好好照顧着藥草,我過幾天再來察看。"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等!"傾城連忙大喊道。
冥煞聞言,停駐了腳步,轉身不解地望向傾城。
"我過幾天有急事,是要回青鋒山的。這幾天我會好好照顧這些藥草的,你放心,我本人也是愛惜藥草之人。有空我便會回藥溪谷照顧藥草的。所以,希望你不要在這裏佈下陣法什麼的,給我出入的自由好嗎?我想,強大如你,應該不需要用這些手段去制服一個小小的藥奴吧?"傾城腰背挺直,不亢不卑地大聲說道。
"放心吧,我沒那麼無聊。"冥煞聞言,嘴角勾起一道迷人的弧度,轉身繼續前行。
望着冥煞離去的背影,傾城認命地嘆口氣,藥奴就藥奴吧,趕快整理這些藥草吧,早點弄好早點回青鋒山。
給雲落雁發了一個訊息報了一下平安,傾城便開始專注地整理起這些藥草來。
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把精緻的小藥鋤,鋤光藥草邊上的雜草後,再爲藥草培上一層新鮮土壤,又做了個水車,引溪流的水到藥草上,做完這些事情後,已是夜幕降臨,繁星滿天。傾城隨意地找了一棵大樹,在樹的一圈設好了結界後,盤腿坐在樹底下打坐修煉起來。頗有達摩大師當初在菩提樹下修煉的風骨。
伴隨着滿天星辰,整個晚上,傾城都在修煉中悄然而過。
這樣的日子連續過了幾天,這幾天中,冥煞也會偶爾過來偷偷檢查,發現在沒人監督的情況下,她獨自努力地打理着藥草,剩餘的時間則都在拼命修煉,便沒有現身打擾她。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之間已到了落雁參加比試的日子。看看這藥溪谷在她的打理之下變得生機盎然,傾城的脣角漾起了一抹迷人的笑靨。是時候該回青鋒山了。
根據落雁傳來的消息,此次比試在羣英谷中舉行。
羣英谷,落雁曾經帶她去過,傾城一邊回憶着羣英谷的路線,一邊朝着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天才矇矇亮,藉着透過樹枝穿射而入的陽光,傾城摸索着羣英谷的方向,大概走了一個時辰後,聽到不遠處山谷中傳來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傾城的脣角輕輕揚起,終於找到了。
快步來到羣英谷,此時的羣英谷早已是人山人海熱鬧非凡,傾城隨意地找了一處幽僻的地方坐下,開始觀望臺上的比試。
比試已經開始了,比試的名單如下:凌霄宮出戰人選:少宮主雲落雁,左護法雲天海,右護法雲天星。
修羅門出戰人選:副門主冥羽,左護法冥月,右護法冥日。
第一局是兩邊的左護法:雲天海和冥月的對決賽,第二局是兩邊的右護法:雲天星和冥日的對決賽最後一句壓軸大戲,則由少宮主雲落雁和副門主冥羽對決賽。
此時比武臺上打得熱火朝天的,正是兩邊的左護法雲天海和冥月。
傾城揚眸望去,雲天海的真氣已出現疲態,而冥月的真氣卻還非常充盈,勝敗已非常明顯,要不了多少時間,冥月便會戰勝雲天海,爲他們修羅門奪得首戰的勝利。
果然,沒有多少時間,如傾城所料想的那般,雲天海的防禦出現了破綻,被冥月一個旋身踢下了比武臺。
凌霄宮的弟子們扼腕嘆息,而修羅門的弟子們則大聲歡呼,場面十分火爆。
傾城淡然地看着這一切,現在就看雲天星能不能戰勝冥日了,要是第二局也失敗的話,那麼,落雁連苦肉計都不必上演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