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嬌軀被一陣清涼的感覺包裹住了,儘管古泓書一臉癡迷地四下點火,然而,古泓書身上的肌膚,卻一直是清冷的。
傾城的美眸突地閃過一道光芒,心下一陣激靈,泓書的肌膚,一直都是火熱的滾燙的,特別是在與她親熱的時候,更是滾燙得像着了火一般,眼前的人,和古泓書長得一模一樣,但是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是什麼呢?
妖魅,對,就是妖魅,每到這個時候,古泓書總是妖魅得令她沉淪,可眼前之人所散發出來的氣質,雖然也有那麼點邪氣,但只能稱得上邪魅,那股狐狸精特有的妖魅之氣,卻並沒有具備。
他,絕對不是泓書!
"你到底是誰?"傾城猛地一把推開在她身上瘋狂激吻的冒牌貨,一把拉起自己的睡袍,美眸中溢滿戒備。
那個冒牌貨被突然推開後,銀眸閃過一陣讚許,脣角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大聲笑道:"不愧是我的女人,連這個時候都如此精明。既然被你識破了,那我也不僞裝了,這樣也好,就讓你看明白到底是跟誰在親熱。"
那個冒牌貨一邊說一邊開始變身,一會兒工夫,傾城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個黑髮紅眸的邪魅男子。
如墨般的黑髮長長地垂直腰際,白皙的肌膚上面一寸不掛,健碩而強壯的肌肉展示着男子絕佳的體質,一雙如火般的紅眸緊緊盯着傾城的嬌軀看,彷彿能燃起熊熊大火來,脣角勾起一道邪魅的笑容,此人不是別人,竟是耶律薩妲!
"耶律薩妲!你來幹什麼?"傾城大喫一驚,沒想到竟然會是耶律薩妲,這下子要如何全身而退?
耶律薩妲,那可是和陰寂幽一樣強大的存在,別說是她了,就算泓書在這裏,也不是他的對手。
"我來幹什麼?這還需要問嗎?小傻瓜!"耶律薩妲一邊說一邊重新撲向傾城。
傾城嚇得臉色像紙一樣白,努力地避開他的狂撲,大聲道:"耶律薩妲,你曾經講述過你的前世,你有娘子的,怎麼還對我動手動腳?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的娘子嗎?"
這個時候不管什麼方法都得試一試,也不知道這耶律薩妲能不能講得通道理。
"你還好意思跟我提這個?"耶律薩妲聞言,撲得更猛了,"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你就是我生生世世的娘子麼?"
"什麼?耶律薩妲你瘋了?我怎麼可能是你的娘子呢?拜託你腦子清醒一點。"傾城聞言大驚,不可置信地望着耶律薩妲大聲喊道。
"我已經夠清醒了,就是因爲太清醒了,所以讓自己一直委屈到現在,我再也不要跟你們講這些人類的大道理了。不管你相信與否,今天,我都必須得到你。"耶律薩妲激動地大吼道。
傾城一聽,又驚又怒,沒想到耶律薩妲竟說出這樣的話來,然而,人家功夫比她好,要想用暴力解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於是只好耐着性子繼續與他講道理,講不通也得講,現在除了講道理,還能怎麼辦?
"耶律薩妲,之前你不是已經跟陰寂幽打過一架了麼?如果我真的是你前世的娘子的話,從那個時候開始,你應該已經打算放棄了吧?既然打算放棄了,又何必再苦苦相逼?"傾城努力回想着與耶律薩妲的種種交點,想起他曾經與陰寂幽之間的一場大戰,如果她真是他的前世娘子的話,那麼那場戰爭很有可能是因爲她。
"你還敢提!"沒想到,耶律薩妲一聽這話,反而變得更加激動起來,"今生,陰寂幽比我先遇到了你,他娶了你,我認了,怪只怪我今生太晚找到你。我本打算今生就這麼過去,等你的來生我再去你孃胎那兒守着,再不會讓人鑽了空子了,可沒想到,你現在竟然跟那個狗皇帝在一起了!傾城,什麼人我都能忍,就是那個狗皇帝,我死都要跟他幹到底!"
"什麼?你的意思是,你之前提到的那個皇帝是泓書?"傾城一臉震驚地道,"泓書怎麼可能是那個皇帝呢?"
"就是他,他化成灰我也認識!"耶律薩妲越說越激動,飛身撲到傾城身上,二話不說一把扯開傾城那遮擋着的睡袍,緊緊把她抱在自己的懷中。
"耶律薩妲,就算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你有沒有想過,那些都已經是前塵往事了,如果每個人都拘泥於前世的話,那今生還都要不要活了?你之所以來找我,純粹就是與泓書賭氣,那有意義嗎?何必呢?再說了,如果你今天真把我給...那個了的話,你跟你自己口中一直嚷嚷着的狗皇帝有什麼區別?"傾城被耶律薩妲死死地抱在懷中,用力掙扎着大聲吼道。
耶律薩妲完全不理會傾城的歇斯底裏,清冷的脣瓣猛地吻住傾城的菱脣,輾轉反覆地吮吸啃舔,傾城想狠狠地咬下去,奈何力氣根本就鬥不過耶律薩妲,努力推搡耶律薩妲的胸膛,奈何就好比是石頭上面潑水,空費力氣。
"別費心機了,就你那點力氣,純粹是在給我撓癢癢。"面對傾城的全力反抗,耶律薩妲悶聲大笑。
"耶律薩妲,你快放開我,我已經有相公了。"傾城大聲喊道。
"相公?你睜大眼睛看傾城,我纔是你的相公!"耶律薩妲一聽,頓時所有的嫉妒心都被挑了起來,"那個狗皇帝,安靜了幾千年又冒出來跟我作對了,娘子,你是我的,你知道嗎?那個狗皇帝是拆散我們夫妻的劊子手。在那一世,他毀了你的清白,你還爲此而自盡身亡了。這一世,你怎麼就心甘情願跟他在一起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