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書你亂講,哪裏有一百天啊..."傾城俏臉通紅,睡眼朦朧地反駁道,"最多不過兩個多月..."
"是兩個多月麼?啊。原來娘子天天在計算着日子呢,是相公我太粗心了,都沒發現娘子是這般渴望今天的到來..."古泓書銀眸中溢滿光華,一臉受寵若驚地道,"原來娘子是數着日子盼望着...那相公我更應該好好表現了。"話音一落,不待傾城有任何反應,新一波的熱情再度被點燃。
傾城羞紅着臉再也不敢都說一句話,妖孽古泓書,在這個時候,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魅惑,連身爲女子的她都自嘆弗如,果然,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身上那些原始的魅惑是永遠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
古泓書的熱情,彷彿像開了閘門的大壩一般,一瀉千里,再也剎不住了。
在歷經數次華麗麗的昏厥以及無數次的討饒後,古泓書終於從激情狂野中回過神來,一臉心疼地望着傾城渾身上下的紅腫的吻痕,銀眸中溢滿內疚。
"傾城,對不起,我老是這麼失控..."古泓書心疼地無摸着那麼吻痕,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支藥膏,溫柔地爲傾城塗抹起來。
傾城搖搖頭,美眸迷離地凝望着專心爲她上藥的古泓書。泓書的個性她瞭解,別看他平時喜歡裝出一臉嫵媚妖嬈樣,但骨子裏還是極度冷靜理智的,任何事情總是先考慮到她,真把她給寵到天上去了,只是那方面的需求好像特別大,每次都會失控。其實,看着一向冷靜自持的古泓書徹底失去了控制,狂野得好像一頭野獸一般,這也是非常美妙的一種感覺。儘管累得昏厥過去,但是,她的心中,還是充滿了幸福的感覺。
"泓書,我不怪你,我很喜歡那樣的你..."傾城垂眸低聲道,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還是一字不漏地傳入了古泓書的耳中。
"傾城,真的麼?那我們再來一次?"古泓書一邊爲傾城塗抹着藥膏,一邊驚喜地道。
"泓書,你剛回玉琉島肯定有很多公務要處理,我們快起來吧。"傾城連忙阻止,雖然她真的很喜歡,但是,總不能一天到晚盡幹這個事情吧,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們去處理呢。
古泓書認真地爲傾城塗完藥膏,隨手把藥膏往空間戒指中一扔,揚脣輕笑道:"娘子說得有理,我們來日方長,不該急於一時。爲夫這就起身處理公務去,晚上洗白白了等着爲夫哦。"
傾城羞紅着俏臉斜睨了一眼古泓書,隨手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件乾爽的石榴長裙換上,豔紅色的裙襬把傾城映襯得更似仙女下凡,看得古泓書的銀眸再度泛起某種危險的光芒,恨不得把傾城撲倒了繼續好好柔躪一番。
"泓書,快換身衣服處理公務去吧,我打算在這玉琉島上好好轉轉,這麼美的地方,我相信一定有很多名貴的藥材。"傾城連忙探手從古泓書的空間戒指中爲他找出一件月白色的長袍,溫柔地爲他穿上,推搡着叫古泓書快去忙公務,再不走的話,不知道兩個人還要在房中糾纏多久呢!
古泓書一臉認命地被傾城推搡着終於走出了房門,一邊走一邊妖媚地道:"晚上可不會放過你了。"
傾城聞言俏臉又是一紅,折騰了這麼久,泓書的精力竟然還這麼旺盛,難道說狐狸精在這方面有着驚人的天賦?
半哄半推終於把古泓書請出了房間,到前廳處理公務去了。傾城終於獲得了短暫的自由,趁着天色尚早,還是抓緊時間在玉琉島轉轉吧,多採集一些名貴藥材以備不時之需。
因爲之前昏睡過去幾次,再加上古泓書爲她塗了上好的藥膏,所以傾城還有精力採集藥材。
泓書的藥膏真的很管用,不但能去除吻痕,而且,還能消除身上的疲倦,簡直就是爲她量身定做的。狐狸精的想法就是與衆不同,連這種膏藥都隨身備着,不知道是怎樣的配方?天哪,她真的被古泓書給帶壞了,有事沒事竟想着這些事情。
回神回神,不準在想這些了,還是多採集一些藥草吧。
雖然已經是嚴冬了,但是玉琉島上卻還是一片繁花似錦,陣陣涼風吹拂起傾城豔紅色的石榴長裙,清純中帶着懾人的嫵媚,彷彿花間的精靈一般,穿梭在迷人的玉琉島上,引得路人頻頻駐足。回頭率那是絕對的百分之百。
玉琉島上果然遍地是藥材,不但山上有藥材,連街道兩邊的花圃中都栽種着藥材,當然,街道兩邊的藥材是作爲景觀以及淨化環境用的,再名貴也沒人採集,傾城自然也不會去採那的藥材,傾城所要採集的藥材,那是山上那些野生野長的藥材。
再是名貴的藥材,一旦由人工栽種的話,其價值就會降低很多,這也是爲什麼,傾城一直都在努力地採集着藥材,野生野長的藥材,一直都是醫藥界追求的寶貝。
沿着藥草的蹤跡,傾城走走停停,絕色的容顏自然引起無數人的駐足議論。
"快看快看,那就是我們島主帶回來的女子。"
"咦,她怎麼一個人呢?島主怎麼沒有陪在身邊?"
"島主剛回來沒多久,肯定很多公務要處理,怎麼可能天天陪着她呢?"
"這麼說來,做島主的女人也挺可憐的,你看她一個人形單影隻的,多可憐。還不如嫁給我這樣的男人,可以每天陪着她。"
"每天陪着女人?虧你好意思說出口,那一家人喝西北風去啊?男人就該志在千裏,像島主這樣有事業心的男人,纔會得到女人的尊重。不一定要一天到晚陪着的,女人沒你們想象中那麼無聊。你看她,一個人多開心啊。好像特別喜歡路邊的花花草草,每次看見一朵花一顆草都興奮地兩眼發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