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她長成那樣。不是有一句話叫做:繡花枕頭稻草芯麼?既然她長得那麼像個繡花枕頭,那估計內在就是個稻草芯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島主大人很膚淺,只會以貌取人了?"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島主大人怎麼可能那麼膚淺呢。"
"那你是什麼意思?"
因爲傾城和古泓書的同時出現,一路走去,碎了一地的少女芳心。
"泓書,原來你這般受歡迎啊。之前有紫龍,後來又有火狐狸,現在,我看滿島的少女都被你攏了芳心了。"傾城的耳力極好,一路上那些女子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全數落入傾城的耳中,想不聽到都難。
"傾城,你,你這是在喫醋麼?"古泓書走到傾城身邊,對着傾城的耳垂吐氣如蘭,一臉的受寵若驚樣。
傾城聞言滿臉緋紅,嬌嗔着道:"泓書,你正經點。"
自從兩人有過肌膚之親後,泓書就變得愈來愈油腔滑調了。
"正經?傾城,我這個問題再正經不過了,難得看你喫醋的樣子,我當然開心了。"古泓書的長臂環上傾城的纖腰,竟正大光明地摟着傾城走路了。
這下子整個玉琉島都瘋狂了,不但女子忍不住驚叫出聲,連男子都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家島主。
真是不得了了啊,一向清清淡淡的島主,竟然也有主動對人動手動腳的一天?
當島主帶着個絕色女子踏上玉琉島的時候,大夥都在猜想肯定是這個女子用了什麼狐媚之術把島主迷得雲裏霧裏了,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原來是島主主動去勾搭人家美女的啊,看樣子人家美女貌似很羞澀啊。
"泓書,光天化日之下,我們收斂一點吧,那麼多人看着呢。"傾城尷尬地道,一邊說一邊想把古泓書給推開,可是事與願違,傾城越是推搡,古泓書摟着傾城的手越是箍得緊緊的。
"傾城,咱們好久沒有親親了,你是不是應該一次性把那些日子給補足了呀。"古泓書低聲在傾城的耳畔道,灼熱的氣息噴得傾城的耳垂一陣顫抖,惹得古泓書笑聲連連地道,"傾城,你的耳垂還是這麼敏感啊,每次看到我都忍不住想要親下去。記得在去狐幻之境的路上,我看着你的耳垂差點失控了,不過被我用驚人的意志力給控制住了。爲了我當時超凡的自控力,傾城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些補償表示嘉許呢?"
傾城聞言,美眸震驚地望向古泓書道:"泓書,你那個時候竟然就已經想..."傾城的臉紅得像煮熟了的蝦子一般,她不好意思地偷偷看向古泓書,一臉的不可思議。
"傾城,怎麼辦?我現在就想把你狠狠抱在懷中柔躪一番了。"古泓書看着傾城那嬌俏可愛的摸樣,整個人渾身火燙起來,感覺好像當初中了情人咒一般。連續幾個月,古泓書陪着傾城沒日沒夜地尋找陰寂幽,所以,也已經有好幾個月了,他沒有和傾城發生過肌膚之親了。他能忍,他也必須忍,在那樣的情況下,他怎麼忍心呢?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傾城既然主動提出跟他回玉琉島,就說明她準備和他好好在一起過日子了。也許,他們還是會努力尋找陰寂幽,但是,至少,他已經是她的夫了,雖然還沒辦酒宴,但是,那隻不過是一種形式罷了,他唯一在乎的,是傾城的心中有他,其他的,都不重要。
"泓書,那個時候,沒見你臉皮這麼厚的啊。"傾城紅着俏臉低聲道。
"那個時候我既沒得到你的身子,也沒得到你的芳心,哪裏敢像現在這樣囂張啊。現在可不一樣了,我既得到了你的身子,還得到了你的芳心..."古泓書自我揶揄着道。
還沒等古泓書說完,傾城便用自己的手肘彎朝着古泓書的胸膛捶了一下,嬌嗔道:"什麼身子芳心的,你再胡說八道我不理你了。"
"傾城,你不要生氣,我保證不再亂說話了,我們走快點早點回府,我直接用行動來表示好不好?"古泓書一臉寵溺地拉着傾城的手往島主府疾奔而去。
"泓書,我們現在又不趕時間,你走那麼快乾什麼?"傾城被古泓書拉得快速奔馳着,一邊走一邊猶不甘心地嚷嚷着,這玉琉島風景迷人,她對美景也一向沒有抵抗力,恨不得停下腳步好好欣賞一番,結果泓書竟拉着她直接用跑的了,害得她都不能好好欣賞風景。
"傾城,我一定要早點讓你知道,你的身子和芳心,從裏到外全部都是我的。"古泓書在傾城的耳畔低聲道,滾燙的灼熱氣息噴在傾城的耳垂處,引起一片緋紅。
"泓書,這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你看,周圍的人都在看我們呢。"傾城低聲提醒道。
古泓書揚眸望向那些看着他們的人,那些人在一接觸到古泓書那凌厲的目光後,馬上垂下頭再不敢多看一樣,他這才滿意地轉眸對傾城道,"傾城,你看,現在沒人看我們了。"
傾城見狀目瞪口呆,這樣也行?泓書,果然很能幹。
見傾城沒有反應,古泓書索性一把抱起傾城,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奔着往島主府而去。
"傾城,你知道嗎?就這樣抱着你我有多麼滿足多麼幸福,我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來看我們有多恩愛呢。過些日子我就去夜府找你的父母提親,我們早日拜堂成親。"古泓書一臉嚮往地道,和傾城成親,這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傾城聞言一愣,隨即一臉正色地望着古泓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