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藺桓枳是經過一番精心打扮的。長長的頭髮高高束起,在上面結成幾個精美的髮辮,由一個精緻的發冠固住,發冠上金光閃閃,折射出陣陣華光。一襲湖藍色的勁裝上繡着朵朵細小的浮雲暗紋,彰顯着一種低調的華麗,更襯得肌膚瑩白如玉。一雙清澈如泉的眼眸正專注地凝望着傾城。看起來十足是個超級貴氣大帥哥,然而,他的心底卻在不停地想着:成親了是吧?哼!成親了又如何?我就這麼看着你,看着你,沒犯法吧?有本事就來抓我呀?
傾城早就被她盯得開始不淡定了,真當她是木雕泥塑沒感覺的麼?就這麼一眨不眨地盯着,是個人都無法淡定的了。
就在傾城被盯得一陣無奈之際,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比賽還是採用淘汰制,一次失敗,徹底出局。
本來麼,要想奪冠,必須打敗所有的人,比賽只評出第一名,沒有所謂的二三四名,所以,使用淘汰制便顯得非常有效率了。
被點到名的兩人飛身上場,傾城也無暇再去糾結藺桓枳那灼人的目光了,收斂心神專心研究起場上的比賽來了。說不定自己會跟贏的那個人對戰呢,不緊張並不代表不努力研究,其實傾城比誰都用心,特別是某人。整個比賽過程中,藺桓枳始終沒有把那灼人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直到終於輪到他自己上場了。
當藺桓枳上場的時候,觀望席位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特別是女人,一個個都被他高大迷人的外形給迷得七葷八素的。傾城輕輕搖了搖頭,這到底是幻力比賽還是選美比賽啊。
在女人們的尖叫聲沒有持續太久,因爲沒有多少時間,藺桓枳便輕鬆贏得了比賽,留給衆人一個離去的瀟灑背影。
"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我都還沒看清他的招式呢。"
"你當然看不清他的招式了,你壓根兒就光盯着他的身材與臉蛋了。"
"就算只盯着他的招式也看不清楚,出手那麼快,我看他壓根兒就沒動用幻力,光憑武力便贏得了勝利。"
"真希望他的比賽永遠不要結束啊,嗚嗚,我可是大老遠趕來看他的,就看了這麼一會兒功夫,不甘心啊。"
"別難過,沒發現他贏了麼?贏了就沒有被淘汰,就還有出場機會啊。"
"對對對!期待他的下一場!"
在藺桓枳迅速瀟灑退場後,接下來上場的竟然是傾城。
傾城身穿一襲紫羅蘭勁裝,輕輕一躍便飛上了比武臺,作爲最近八卦榜上的風雲人物,此起彼伏的議論聲早就一波蓋過一波了。大夥兒除了聊聊她與太子二三事之外,還努力地研究着沒有幻力的她到底是怎樣把匕首對準對方的咽喉的。
最後,大夥得出一個公認的結論:不是對手故意輸給她的就是對手實在太弱了!
不過,今天,大夥都很高興,因爲她的對手是個竟是一個墨幻高手傅一刀。
傅一刀人如其名,刀法使得如火純青,再加上墨幻的水平,要擊敗一個毫無幻力的柴子汐,那根本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據說,那傅一刀有一隻彪悍的神獸,但是面對柴子汐這樣的廢物,他連神獸都懶得召喚出來。
但見他一個縱身上場,勉強算得上清秀的臉上滿是不屑,高傲地對着傾城道:"我讓你三招,免得讓人覺得我欺負娘們。"
傾城聞言,勾脣冷笑道:"好!"
既然有人要學大方,讓她三招,那也好,至少可以把比賽的時間縮短到幾秒鐘之內。坐在椅子上看別人打總比自己打舒服的。
傾城的好字才一出口,夜魔彎刀便迅速地往手中一扣,飛身朝着傅一刀襲去。在衆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她的招式的時候,傾城的夜魔彎刀已經對準了傅一刀的脖頸。
傅一刀一臉震驚地望着架在自己脖頸間的匕首,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他明明就沒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一絲幻力波動,可爲什麼出手竟會快速到他壓根兒摸不清她的招式呢?只覺得她身影纔剛剛晃動,那匕首便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就算是瞬移,出手也不帶這麼快速的。而且瞬移要達到紫幻境界才具備,一個身上連一絲幻力都沒有的人,怎麼可能會瞬移?
望着徹底傻眼了的傅一刀,藺桓枳同情地搖搖頭,遇到像傾城這樣的變態,先爲自己的心臟買一份保險吧。
"我贏了!"傾城言簡意賅地道,話音一落,便也不再多加說明,夜魔彎刀還鞘,縱身飛下比武臺,一臉淡定地坐回到了參賽者的席位上,彷彿剛纔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觀望席上發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聲音。
"就是這樣子的,那天在柴家的比賽場上看到的也是這樣的場面,比賽一開始,那柴子汐就這麼晃動了一下,她手上的匕首便對準對手的咽喉了。"
"對啊對啊,我那時候還以爲是她的對手刻意讓着她呢。"
"這次,傅公子是大意了,幹嘛讓她三招啊。"
"柴子汐出手太快了,就算傅公子不讓招於她,也贏不了。"
"從比賽開始到結束,我都沒感覺到她身上的幻力波動,難道真的是純武力?這也太誇張了。她剛纔的步伐好詭異,竟比紫幻以上的瞬移還快速靈活。"
"這下真的有好戲看了,不知道柴子汐接下去的對手會是誰呢?淘汰賽對手也很重要的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