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果然不是正常人。"柴子祈望着傾城波瀾不驚的俏臉,朗聲道,"我也沒想到我居然需要召喚出火豹來,雖然你的實力高深莫測,但是,與火豹打,你的勝算不大。"
"那就試試看吧。"傾城揚脣笑道。
火豹固然厲害,但是,對付它,傾城還是胸有成竹的。
其實在那一瞬間,傾城也有想過要不要把赤鵬給召喚出來。只不過赤鵬跟火豹不同,火豹雖然厲害,但是它的身軀與普通豹子一般大小,而赤鵬的本體卻很大,在這比武臺上施展起來很麻煩。如果化成人形參賽的話,又因爲赤鵬之前在南凌國以人形多次出現在大庭廣衆之下,萬一這邊有什麼人的親戚剛好是南凌國人,剛好又見過赤鵬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她的身份立馬就會曝露。所以,爲了避免節外生枝,她只好自己辛苦點,不把赤鵬給召喚出來了。至於藍鞘和冰珀,目前還處於閉關修煉狀態。這個時候所有的聽覺視覺系統統統關閉,在與不在一個樣。
傾城從空間戒指中拿出數根麻醉銀針,一個縱身躍到火豹邊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銀針扎進火豹的各大要穴,瞬間,火豹便如沒了氣的充氣球一般,失去了所有的活力,火眼一閉,重重地摔倒在地。
原本鬧哄哄的比武場上頓時靜得連一根針掉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見了,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火豹啊,那可是神獸啊,威風凜凜地出來,還沒來得及做任何的進攻便徹底摔倒在地上了,這上演的到底是哪一齣啊。
眼前的少女,一身玄色勁裝襯托着如雪般的肌膚,水眸中沒有任何的驕傲,彷彿在瞬間把一頭以暴力著稱的神獸打趴在地是多麼稀疏平常的事情,那股由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淡定,讓所有在場的人徹底淡定不起來了。
柴子祈一臉震驚地望着摔倒在地的火豹,張大了嘴巴徹底失去了反應,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纔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一切皆是事實,快速地奔到火豹面前,揚眸問道:"你對它做了什麼?"
"放心吧,也就是在火豹身上用了點麻藥,睡一覺它自己會醒來的。"傾城淡然地道。
柴子祈把火豹放回到魔獸空間後,無奈地搖頭自嘲道,"看來,今天我是輸定了,不管怎麼樣,就算是輸,我也得跟你好好比試一番,不到最後關頭我是不會放棄的。"
"有骨氣,那就讓我們公平決鬥吧!"傾城讚賞地點點頭,開始與柴子祈你來我往地纏鬥起來。
儘管柴子祈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但是畢竟幻力上與傾城有着絕對的距離,所以,沒過多少回合,便漸漸地落敗下來,眼看勝敗就要分出,突然,空氣中發出一陣輕微的震盪,傾城美眸一凝,翻身避開,銀針對準氣流的震盪位置,然而,在傾城還沒來得及把銀針發出之際,一片樹葉從天而降,嘭地一聲落在比武臺上,與此同時,那道震動着的氣流也銷聲匿跡了。
傾城揚眸望去,見一棵參天大樹上,古泓書正媚眼如絲地凝望着她,不用問也知道,那片樹葉正是他發出來的。
而那股不尋常空氣的震盪,卻是由柴子淮和柴子恆所在的位置上發出的。
隱形暗器,上面還淬了劇毒,殺人於無形,還可以嫁禍給柴子祈,真是一舉兩得,柴家兄弟好計謀!
這些日子以來,傾城基本上處於閉關苦修的狀態,因爲她的目標不是家族比賽,而是全國大賽,林子大了,就什麼鳥兒都會有了,誰知道會不會冒出幾個變態的高手來呢,傾城不敢懈怠,把精力都用到了修煉上面了,所以,一時之間,倒讓柴家那幫混蛋多活了這麼多天。
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對付他們,他們倒先對付起她來了,看來,等這次比賽結束後,得先把柴家那幫混蛋給一鍋端了。免得沒事盡找她的麻煩。
柴家兄弟見事蹟敗露,心中大駭,沒想到這個冒牌貨竟然還有同黨,隨便拋出一片樹葉便把他們重金買來的隱形暗器給打落在地了。回去一定得好好研究下怎麼對付那個冒牌貨了,有她在,他們這輩子都別想出頭了。
在經歷了隱形暗器事件後,傾城和柴子祈在經過幾個回合的纏鬥後,終於,沒有任何懸念地,柴子祈敗下陣來。
羣衆席上掌聲雷動,柴子祈真心地道:"我輸了,心服口服!"
傾城的脣角輕輕上揚,遇到像柴子祈這樣正直的對手,她也很高興,比試就該這樣,憑實力贏,因爲實力不足而輸,彼此沒有任何遺憾,也不該有遺憾。
柴榮一臉興奮地宣佈了比賽的結果,因爲高興,也爲了鼓舞那些失敗的後輩,主動做東,邀請所有參賽者以及評委們到滿江紅一聚。大家自然是欣然前往。
"我希望大哥一起去。"臨行前,傾城開口要求道,因爲她已經從古泓書的銀眸中感覺到了殺氣,估計古泓書已經動了殺唸了,柴家那幫混蛋,估計就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得把柴子軒帶上,否則,第一個被懷疑的,便是他們兄妹兩個。
"好,知道你們兄妹兩個感情好,就讓子軒一起去吧。"柴子軒百依百順地道。
"爹,我們也想去。"柴子晴眼巴巴地道。
"胡鬧,你們去做什麼?這種場合壓根兒就不適合你們,以後有什麼選妃比賽之類的,爲父再帶你們去。"柴榮罷罷手,想都不想便拒絕了。
女人,特別是沒有實力的女人,除了婚姻之外,還有什麼出路?今天聚會的可都是家族中的精英,佼佼者,談論的話題也都是一些叱吒風雲的內容,沒追求沒上進心的女人能聽得懂麼?到時候萬一問出幾個白癡的問題來,那不是把他的臉都給丟盡了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