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榮等人看得面面相覷,柴子汐,怎麼越來越看不懂了呢?
望着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柴榮等人也沒了心思發楞,連忙急急跟上。
比武場
傾城隨意地從比武場上拿了一把很普通的長劍,一臉淡然地望着惡狠狠盯着她的柴子淮道:"我們是來比武的,不是來比瞪眼睛的,你要再這麼瞪下去,我換那柴子恆來跟我比試了。"一邊說一邊攏了攏自己飛散開來的秀髮,樣子悠閒得彷彿在大街上買衣服一般自在。
"柴子汐,你就給我裝吧,等一下打得你哭爹喊娘!"柴子淮勃然大怒道。
柴榮聞言,輕輕咳嗽了幾聲,濃密的眉毛抖了抖。哭爹喊娘?那不就是哭他麼?這小子說話也不注意點,同一個父親還說這樣的話。
傾城實在懶得跟他耗下去了,長劍突然出鞘,嬌軀在空中拋起一個迷人的弧度,在柴子淮還來不及把自己手中的長槍拿穩之際,長劍已經對準了柴子淮的脖子。
一招!在大家根本看不清楚招式的來龍去脈的時候,柴子淮已經被長劍架住了脖子了。
所有人都震驚得張大了嘴巴,包括被架了脖子的柴子淮。他只覺得自己眼前突然一花,接着便感覺到脖子一陣冰涼,那冷冰冰的長劍便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了。
柴榮震驚得徹底失去了反應,良久之後,飛速跑到傾城身邊,虎眸不可思議地望着傾城和她手中的長劍,像看外星人一般看着她。
"爹,她絕對不可能是大姐,肯定被掉包了,這個人,肯定是假冒的!"柴子晴突然尖聲驚叫起來。
她記得很清楚,當初在那破廟之中殺了柴子汐之後,她還再三確定沒了呼吸之後,才把她的屍體扔進了川流不息的河流中的,所以,柴子汐斷不可能活着回來的。這個人,一定不是柴子汐。
"閉嘴!"柴榮突然衝着柴子晴大聲吼道。
柴子晴被吼得徹底懵了,父親平時對她甚是寵溺,今天是怎麼了,竟爲了柴子汐吼她?
"爹,大姐連我都打不贏的,怎麼可能打得贏二哥,一定是什麼妖女假冒的,爹你可別上當了。"柴子敏連忙幫腔。
不管這個柴子汐是真是假,對她們來說,都是非常不利的事情,她一定要趁早將她趕走。
"是啊,老爺..."嶽紅扭着腰肢,挽起柴榮的胳膊,打算跟着落井下石。
"統統給我閉嘴!"柴榮大聲吼道,"誰要是再敢說子汐是冒牌的,我打斷他的腿!"
衆人大驚,老爺今天是怎麼了,以前不管他們怎麼欺負柴子汐,老爺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今天竟如此袒護她?而且,這一次,他們纔是有理一方啊。以前他們再沒道理的時候都幫他們了,今天道理在他們這邊,怎麼反而袒護起那柴子汐來了?
"汐兒,讓你受委屈了,他們啊,就是口無遮攔,你真要是冒牌的,我這個做爹的豈會看不出來?"柴榮一臉慈眉善目地道,"爲了讓他們心服口服,要不跟子恆也比試一下吧,省得他們喋喋不休地懷疑你的能力。"
"爹,那我就跟大姐好好比試一番吧。"看着柴子淮竟在一招之內被打敗,柴子恆的心中萬分詫異,一向只知道喫喝玩樂的紈絝子弟,胸中竟也燃起了熊熊的戰意。
柴榮點點頭,宣佈比賽開始。
吸取之前柴子淮的教訓,柴子恆一上場,便直接拿了一條長鞭,都說一寸長一寸強,柴子恆一上場便揮舞着手中的長鞭朝着傾城襲去。剛纔二哥一定是隻顧着瞪眼睛不夠專心纔會敗的,現在,他一上場便強勢出擊,哼,柴子汐,看你如何贏我!
只是,他嘴角那得意的笑容還沒斂去,便發現自己的長鞭竟把自己給緊緊縛住了,而柴子汐的長劍,竟冰冷地擱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柴子恆震驚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如果說之前二哥是因爲準備不足而落敗,他這次可謂佔盡先機,怎麼竟還是連一招都過不了?
這個人,一定是假冒的,可爹卻硬是不肯戳穿她,如今她的本事絕對在他們之上,看來這次家族大賽,還是沒他們的份了。
這個女人絕對不可能是柴子軒,難道是父親請來的前輩?可是不像啊,父親似乎也剛知道這個事情,莫非是大哥請來的?那一定是大哥的人了,這可怎麼辦?
"汐兒,太好了,想不到你進步如此神速,都怪爲父的對你不夠關心,你有了這麼大的進步,爲父竟到今天才知道。"柴榮一臉驚喜地道,"這次全國大賽,柴家就靠你了。"
此言一出,驚叫聲一片,但一個個的卻再也沒了勇氣去反對柴榮的決定了。
傾城淡然地點點頭道:"那我先扶大哥回房休息了。"
"快去吧。"柴榮一臉慈愛地道。
接下來的日子,傾城每天除了照顧柴子軒之外就是努力修煉。她的奮鬥目標非常清晰,就是全國大賽奪魁,然後與寧家相認,最後拿到避雷珠。
柴家家族大賽的名單榜上,因爲柴子汐三個字而變得沸沸揚揚起來了。所以在看到那三個字的時候,感覺就是撞邪了,然後拼命地揉着眼睛繼續看,更有甚者,還直接去問柴榮是不是把柴子軒的名字不小心寫成了柴子汐。
令人驚掉眼球的是,柴榮竟一臉淡定地道:"寫誰的名字不都一樣麼?反正都是我的孩子。"直把衆人震驚地差點昏倒。柴家主腦子中風了麼?這種話也說得出來?這可是比試啊,不是參加宴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