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這邊!"傾城連忙大聲叫喊起來。
一頭霧水的冷星月,循着聲音望去,見傾城正一臉激動地呼喚着他。
咦,傾城怎麼也在這兒?今天沒約她啊!怎麼她好像正在等我呢?
不管了,先過去看看再說。
傾城一見冷星月朝着她這邊過來了,心中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氣。
"星月,我幫你點了你最愛喫的水煮魚,饞嘴牛蛙,你快嚐嚐看。"一見冷星月坐下,傾城連忙幫冷星月夾了滿滿一碗菜,"星月,我剛幫你叫好菜後,自己好奇地嚐了幾口,那個味道啊,真辣死我了。"傾城故意裝出一臉受不了的模樣。
冷星月見狀,連忙配合着演戲。
"不喜歡喫就不要喫,你看你,都把自己辣成這樣了。"冷星月一邊說一邊遞給傾城一塊乾淨的手絹。
傾城接過手絹,努力地擦拭起自己的菱脣來。
"小二,再來一盤香菇青菜,清炒花菜,番茄蛋湯。"柴子軒突然朝着小二招招手,大聲說道。
小二答應一聲,忙不迭地準備去了。
一會兒功夫,菜便全上來了,傾城咬咬牙,強迫自己不去看那香氣四溢的饞嘴牛蛙,努力地喫着擺在她面前的香菇青菜和番茄蛋湯。
"妹妹,不好喫麼?"柴子軒努力地夾着菜,一臉關心地問道。
"好喫,當然好喫了,怎麼會不好喫呢?"傾城尷尬地笑笑,"津津有味"地把柴子軒夾給她的菜全部喫光了,心中那個憋屈啊。
靳連山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過了三天,這三天之中,傾城過得提心吊膽。自從上次滿江紅被逮後,她總覺得自己的藉口漏洞百出,可是,當時已經被抓包了,根本就找不到一個完美的藉口來做到天衣無縫的了。也只能那樣了。
不過令傾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柴子軒竟什麼話都沒問她,這讓她一顆懸着的心更加七上八下起來。今天更是奇怪,柴子軒竟在一大早便出現在她的門口,說是要帶她去靳連山玩。
家族大賽迫在眉睫,柴子軒不在練武場努力修煉,竟帶她去靳連山玩?
實在是太詭異了!
她試着用各種方式拒絕了,均被柴子軒給駁回了,現在,只能硬着頭皮去靳連山了。否則,引起他的疑心可就不好了。
"妹妹,你看,那花好美啊,我摘來送給你啊。"柴子軒指着山崖邊,一臉欣喜地道。
"大哥,別去。那花的顏色那麼鮮豔,肯定有毒,而且,那花的氣味最是能吸引蝮蛇了,很危險的。"傾城連忙一把拉住柴子軒,勸阻道。
"沒事的,這麼漂亮的花怎麼會有毒呢?"柴子軒一臉固執地道,"我去去就來,很快的。"說完,竟一把掙脫傾城的柔荑,縱身躍上了山崖。
站在山崖邊,柴子軒一臉興奮地採摘起那些嬌豔欲滴的花朵來,一邊採花一邊還開心地大聲叫嚷着:"妹妹,你看,什麼事兒都沒有。"
"大哥,小心!"就在柴子軒一臉得意地向傾城招手之際,突然,一條蝮蛇從草木叢中飛竄而出,傾城大聲驚叫起來,急忙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幾枚銀針,出手如電地朝着蝮蛇襲去。
蝮蛇應身倒地,柴子軒一臉冰冷地飛身躍下山崖。
傾城揚眸望向柴子軒,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柴子軒的幻力那麼高,怎麼可能連小小的蝮蛇都對付不了呢?剛纔他之所以什麼都不做,故意朝着蝮蛇靠攏,就是爲了試探她。
她是可以袖手旁觀的,但是,她非常清楚,柴子軒是真的不打算自己出手了,如果她不出手的話,那就只有一條路,便是眼睜睜地看着柴子軒在她面前倒下。當然,倒下後也是可以救他的,只是,剛纔情急之下,想都不想她便出手了。也許,是因爲柴子軒對自己妹妹的那份真情,感動了她,不忍心看他再受那些罪。既然他要演苦肉計,那她就中計吧。
"你到底是誰?我妹妹呢?"柴子軒的清眸中一片冰寒。
傾城勾脣冷笑道:"你覺得是我殺了你妹妹,然後假冒她?"如果柴子軒真的這麼想的話,那就太令她失望了,做了這麼多天的兄妹,他竟如此武斷地判了她的罪,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柴子軒搖搖頭,突然之間,雙手緊緊地摁住傾城的肩膀,冰寒的雙眸中溢滿悲傷,大聲吼道:"我現在只是想知道,我妹妹在哪兒?你快告訴我她在哪兒啊!"
其實他早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只是,一直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是他太緊張妹妹了,是他多心了,直到那天看見自己的妹妹竟一臉癡迷地喫着饞嘴牛蛙,他知道,自己再不能這麼自欺欺人下去了。他強忍住要崩潰的心,逼迫自己冷靜下來,也許,妹妹只是改變了口味而已。
經過再三的煎熬後,他設計了這個局。
真相,爲何要如此殘酷!
妹妹,你到底在哪裏?
傾城無奈地嘆口氣,沒想到,在家族比賽還沒有開始之前,自己竟然暴露了。
"這兒陽光太烈了,我們回家再說好嗎?"傾城反手抓過柴子軒的手,美眸直視着他,繼續道,"如果我告訴你,我沒殺你妹妹,你會相信嗎?"
柴子軒一臉悲愴地望向傾城,望見她眸中的一片清明,被她眼眸中的那份坦蕩所感染,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道:"我相信你,但是,你不要再瞞着我了,我希望知道整個事情的真相。"
傾城垂眸點了點頭:"我們先回家再說好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