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子軒一見傾城睜大了雙眼,連忙跑到桌子邊爲傾城倒了一杯水,再跑回牀榻邊喂傾城喝下。
"大哥,我怎麼會在這兒的?"喝了幾口水,傾城迷茫地望着柴子軒道。
"你還說呢。"柴子軒一臉寵溺地攏了攏傾城的秀髮,黑玉般的星眸中溢滿疑惑,"妹妹,你到底是怎麼招惹上那幫男人的?"
傾城聞言咯噔了一下,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既然難回答,那就索性不要回答,否則的話,萬一露了馬腳就麻煩了。
傾城垂下頭,抿了抿脣,一臉的欲言又止狀,其實她壓根兒就沒什麼話想說,這麼做只是給柴子軒一個想象的空間。
當不知道怎麼回答一個問題的時候,與其亂回答一通,不如就不要回答。
"我知道了。"果然,柴子軒開始想象起來了,"一定是在大哥閉關的時候招惹上的對不對?"
傾城把頭垂得更低了,柴子軒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一臉歉意地道,"都是大哥不好,一天到晚只知道修煉,妹妹發生這麼多事情竟然毫不知情。你放心,妹妹,以後我會多抽時間陪你的。"
透明女子望着柴子軒清眸中的愧疚,暗暗地道:"大哥,妹妹從不曾怪過你什麼,是妹妹自己沒用才遭人毒害,妹妹只希望哥哥能每天開開心心的。"
"大哥,我剛醒來,頭還有點暈,想先休息一會兒。"傾城怕柴子軒再繼續問下去,於是只好先下逐客令了。
"妹妹,不好意思,是大哥糊塗了,你剛醒來,不應該問你那麼多問題的。你好好休息,大哥就在隔壁,有什麼事情記得叫大哥啊。"柴子軒話音一落,便起身離開了傾城的房間。
陣陣的秋風,使人心曠神怡,夏日的炎熱已經越走越遠了,整個洛錦城,都圍繞在一種秋高氣爽的愜意之中。這一天,歐陽綠珠做東,邀請古泓書在望月湖邊喝茶。
因爲傾城,古泓書和歐陽綠珠結識了,又因爲相似的脾性,兩人竟成爲了好友。
歐陽綠珠優雅地喝着茶,一雙綠眸緊緊地盯着古泓書手中的一副畫像,那是傾城拖他找古泓書的時候給他的畫像,一筆一劃,都凝聚了繪畫者莫大的心思。
"沒想到傾城繪畫的功底這麼強,要不是心中對你有着莫大的牽絆,相信再好的畫師也畫不出如此的畫像。"歐陽綠珠抿了口茶繼續道,"當時情況緊急,她情急之下隨便丟了一副畫像出來,可見傾城的空間戒指中,應該不止這一副,我一直以爲傾城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原來暗地裏,竟做了這麼多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古泓書手持畫像,雙眸微眯仔細研究着,但見畫像之中,一筆一劃,都把他刻畫得栩栩如生,彷彿將從畫中走出來一般,若不是平時觀察入微,若不是將這個人刻入骨髓,絕不可能畫出這樣的水準。
傾城,既然你的心中有我,爲何要將我推離?難道是爲了那個陰寂幽麼?
"綠珠,有些事情很難跟你解釋清楚,總之一言難盡。就算知道傾城的心中有我又能如何,傾城已經成親了。對於陰寂幽,她有着一份責任。我不想逼她,我只想爲她擋風遮雨。已經有太多的人在逼她了,我若逼她,真的會讓她精神崩潰的。"古泓書的大掌輕輕撫過傾城爲他精心繪製的畫像,銀眸中一片堅強,他不想讓傾城爲難,如果離開她能讓她覺得幸福的話,那麼,她會無怨無悔地選擇離開。
歐陽綠珠聞言,輕輕地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綠藻般的長髮隨着這輕柔的搖晃揚起一道優美的弧度,晃暈無數遊客。
"泓書,真是難爲你了。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歐陽綠珠揚眸問道。
"我來洛錦城就是爲了參加煉藥大賽,聽說這次奪冠者的獎勵是一顆避雷丹,我本來想,如果能贏得比賽,把得到的避雷丹送給傾城,現在見傾城也在這兒,呵呵,說不定到時候我會敗在傾城的手中呢。"一提起傾城的醫術,古泓書的銀眸中漾起一抹笑靨,想起曾經跟傾城的點點滴滴,彷彿昨日一般,一幕幕浮現在眼前。最開心的莫過於和傾城一起採採草藥,煉煉丹丸,研究一些疑難雜症。不知道在未來的人生中,是否還有這種機會?
歐陽綠珠聞言點點頭道:"聽說傾城醒來,你不去柴府看看她麼?"
古泓書聞言銀眸一亮,繼而搖搖頭道:"真的好想去看看她,但是,我怕會刺激到她,還是不去看她比較好。"
"那你可以偷偷去看她啊,不要讓她知道就可以了。"歐陽綠珠建議着,看着他們明明相愛卻又不能相守,他看着也心焦。
雖然,他心中也偷偷暗戀着傾城,但是,他更希望傾城能幸福。
古泓書一聽這話,輕笑出聲,銀眸中溢滿相思:"綠珠,你對傾城還不夠了解,我若是偷偷去看她,她遲早會發現的。而且,越是去看她,我越是放不了手,所以,還是和你在這兒喝茶安全點,否則,真要偷偷跑去看她,那簡直就是在挑戰自己的自控能力。"
歐陽綠珠同情地嘆口氣,繼續抿了口茶道:"我看這畫像你也別看了,再看下去,我都要懷疑你有沒有自制力在這兒陪我喝茶了。"
"綠珠說得有理。"古泓書一邊說一邊把畫像卷好,放入空間戒指中,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水,優雅淡然地喝起茶來。風兒吹拂起他及腰的長髮,如翩翩蝴蝶般翻舞起來。
兩個絕世美男子,在這望月湖畔,手捧茶杯,伴着陣陣舒爽的清風,優雅地品茗着,引來無數行人駐足,很多行人甚至停下腳步,跟着坐在望月湖畔一起品茗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