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傾城與美食大戰了三百回合後,歐陽綠珠見她喫得差不多了,這才揚眸問道:"傾城,你怎麼會在這兒,又怎麼會易容成了柴子汐?"
"此時說來話長,一言難盡啊。"傾城聞言,便將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歐陽綠珠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只是你能瞞得住柴子軒嗎?他可不是省油的燈。"
"就算他懷疑,能怎麼樣?最多拿測親儀器檢查我是不是他的至親了,你們知道的,對付這類儀器,我最有辦法了,他再怎麼懷疑也只能是懷疑,只要挺到西軒國的幻力比試結束,到時候就算真相大白,他又能奈我何?"傾城一臉自信地道。
"傾城,你越來越奸詐了。"歐陽綠珠又開始調侃起來了。
"彼此彼此。"傾城說完,便大聲嬌笑起來。
"看來,你們聊得很是開心啊!"就在三人嘻嘻哈哈歡聲笑語之際,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三人抬頭望去,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洛水清川。
本來,昨天晚上,洛水清川便想着偷偷去柴府找傾城的了,可後來想想,傾城一直不喜歡他太粘人,所以,他強忍住心中的衝動,整個晚上都在修煉中度過,今天一大早,他便穿戴一新地出宮找傾城,誰知道一路上竟聽說歐陽綠珠追着柴子汐跑,甚至還有人看到他們跑滿江紅約會來了,當場把他給氣得發狂,二話不多便趕到了滿江紅,像無頭蒼蠅一般到處尋找着他們的蹤跡,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們,竟是如此這般開心甜蜜,這徹底刺激了他,傾城,怎麼可以對其他男人笑得這麼可愛,這麼甜蜜,這麼迷人...
"清川,你怎麼來了?"還沉浸在美食中的傾城,壓根兒就沒反應過來,心情很好地朝着洛水清川招招手道,"快過來做,一起喫吧,我們今天可把這兒所有的招牌菜給全叫上了,綠珠請客,不喫白不喫喲。"
"綠珠?叫得這麼親熱做什麼?"洛水清川徑自來到傾城面前,在傾城和歐陽綠珠之間站定,擺明了要歐陽綠珠把位置讓給他。
歐陽綠珠裝聾作啞,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努力地與桌上的美食奮戰着,一邊喫一邊還不停地往傾城的碗裏夾菜,直把洛水清川看得直冒眼冒金星。
後知後覺的傾城,還一臉無辜地拉拉洛水清川的衣角道:"清川,你怎麼不坐啊?"這裏這麼多位置呢,清川幹嘛站着啊?
冷星月一見這場面,連忙出來打圓場,站起身來道:"清川太子,坐!"一邊說一邊走到歐陽綠珠的另一側坐下,把原本挨着傾城的位置徹底貢獻出來給洛水清川了。
洛水清川在傾城的邊上坐下後,臉色才稍微好了點,再看着沒心沒肺只顧努力往自己嘴巴裏塞東西的傾城,突然覺得自己的火氣發得很不值得,因爲當事人壓根兒就沒感覺到他在鬧情緒。
輕嘆一口氣,洛水清川一臉認命地繼續往傾城如小山般堆積起來的碗裏夾菜,歐陽綠珠不甘示弱,也跟着往傾城的碗裏夾菜,一時之間,傾城的碗裏堆滿了大堆美食,傾城這才終於有點反應過來了,美眸無辜地眨巴了幾下,歪着她那可愛至極的小腦袋,一臉不解地道:"你們這是在比賽誰夾的菜多還是誰夾的菜好喫啊?"
洛水清川和歐陽綠珠聞言,無語地互視一眼,突然覺得彼此都很幼稚,輕咳了一聲,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奮力地與美食大戰起來。
看着他們終於埋首於自己的美食了,傾城暗地裏勾脣一笑,這兩人,終於安擔了。
"傾城,你真是越來越頑皮了。"洛水清川與美食奮戰了一會兒,凝眸望着正一臉陶醉地喝着蘋果汁的傾城道,"上次我醒過來的時候,你差點被慕容醉雪給強了,這次倒好,假冒起什麼柴子汐來了,還跟自己的假冒身份的父親在大庭廣衆之下打架?傾城,你到底要給我多少驚喜?"
"啊?傾城,那慕容醉雪身爲堂堂南凌太子,這麼卑鄙無恥的事情也做得出來?你有沒有怎麼樣?"歐陽綠珠一臉震驚地道。
"當然沒事了,嘿嘿。"傾城尷尬地笑笑。
"你啊。"洛水清川溫柔地抓着傾城的柔荑道,"這次怎麼會假冒起柴子汐來了?"
傾城聞言,只好又把剛纔講過的話又重新講述了一番。
"原來是這麼回事。"洛水清川瞭解地點了點頭道,"記得跟那柴子汐保持距離..."
"清川,你說什麼呢?"傾城連忙打斷洛水清川的話,"我現在的身份,可是那柴子軒的親妹妹,幹嘛要保持距離啊!我覺得柴子軒很不錯,可疼柴子汐這個妹妹了。"
洛水清川無奈地搖搖頭,知道這個事情怎麼講都講不清楚的,只好轉移話題道:"傾城,等你把這些事情辦完後,我們就成親好不好,我們情投意合也這麼長時間了,是不是該開花結果了呀?"
洛水清川說完,俊逸的臉上一片緋紅,傾城,你可千萬要答應啊。
"清川,我,我不能跟你成親。"傾城鼓起勇氣道。
"爲什麼?"洛水清川金眸一暗,"傾城,我們兩情相悅這麼長時間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名分,對我的清白承擔起責任啊?"
"噗!"歐陽綠珠和冷星月,非常不給面子地把口中的蘋果汁給噴了出來。
"我說清川太子,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雷人啊,自古以來,我可從沒聽說過女子要對男子付什麼責任的,再說了,傾城她什麼時候毀了你的清白了?"歐陽綠珠實在看不下去了,跳出來說起了公道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