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子晴柴子敏,柴子淮柴子恆,兄妹四人心中再是不痛快,此時也只能強忍着,諂笑連連地表示從今以後絕對把子汐姐姐當做手心裏的寶一般寵着。
柴榮聞言,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開了麪館。
古新蓮,嶽紅,柴子晴,柴子敏,柴子淮,柴子恆齊齊跟上,一家人浩浩蕩蕩地回家去了。
柴府
傾城被柴子軒帶回了柴府後,便藉口說想要午睡,把柴子軒給支開了。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一支開柴子軒,傾城便爲自己斟了一杯茉莉花茶,一邊喝茶一邊揚眸望着一路追隨而來的透明女子道。
那透明女子在傾城的邊上坐下,一臉哀傷地道:"我叫柴子汐,被剛纔你在麪館看到的那幫所謂的家人害死了。"
"無冤無仇的,他們害你做什麼?"傾城好奇地道。
雖然剛纔那幫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再壞的人,殺人也是要有個動機的吧,畢竟殺人也是需要付出勞動的嘛,沒好處的話,幹嘛那麼辛苦去殺人呢?
"他們殺我有兩大原因,一是因爲再過一個月,哥哥就要參加家族比試了,他們知道,只要有哥哥在,爹他肯定不會讓二弟三弟代表家族去參加比試的。他們殺不了哥哥,只好從我這兒下手,殺了我,讓哥哥精神崩潰放棄家族比試,他們纔有希望頂替哥哥的位置。"柴子汐一臉憤怒地解釋道。
傾城瞭解地點點頭,依照柴子軒對柴子汐的感情,若是知道柴子汐死了的話,短時間內的崩潰是在所難免的,若是沒什麼外力幫他一把的話,說不定會一直就這麼崩潰下去了。
傾城喝完一杯茉莉花茶,爲自己斟滿後,揚起茶壺問道:"要不要也來一杯?"
透明女子搖搖頭,道:"靈魂體是不要這些東西的。"
"那你們不會餓不會喝嗎?"傾城雙手支着下巴,腦袋微斜着,美眸閃閃發亮,似有流光溢彩,那嬌媚甜美的樣子,簡直就是可愛到了極點。
"夜傾城,我要是男子,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會不顧一切地把你給撲倒了。"透明女子揶揄着道,"你可千萬別去招惹我哥哥,我哥他完全就是一根經,萬一他愛上你了,那可就完蛋了,估計這輩子就轉不過彎了。"
"你哥哥他當我是你啊,會對親妹妹動邪念麼?還是說,你跟你哥哥的感情已經超越了兄妹之情?莫非你哥哥有戀妹情結?"傾城一臉好笑地回道。
"放心吧傾城,我跟我哥哥那是純潔得不能再純潔的兄妹之情。"透明女子再三保證道,"不過現在由你來假扮我,會不會是純潔的兄妹之情就很難說了。"
"這個你放心,只要你跟你哥哥是純潔的兄妹之情,那我就會將純潔進行到底!"傾城安心地點點頭,繼續道,"那你不會有什麼未婚夫吧?我可不想惹什麼麻煩,如果有的話我就早點替你把親事給退了吧?"
"沒有沒有。"透明女子連忙搖頭道,"你放心吧,沒有未婚夫,也沒有什麼青梅竹馬私定終身的心上人。"
傾城滿意地點點頭,揚眸繼續問道:"你剛纔說有兩大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什麼?"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避雷珠!"透明女子此話一出,傾城震驚地霍然起身。
"什麼?避雷珠真的在你的手上麼?怎麼可能?"雖然一開始透明女子便以避雷珠爲誘餌讓傾城假扮了自己,可當時傾城也只是半信半疑,現在再次聽到透明女子如此認真肯定地提起避雷珠,不禁震驚得大聲驚叫。
透明女子也不多作解釋,指尖輕彈,一枚晶瑩通透的珠子頃刻間出現在了半空。
傾城縱身一躍,抓住那枚晶瑩通透的珠子專心地研究起來。雖然她從未見過避雷珠,但是,納蘭牧野送給她的很多煉器古籍上都有記載,所以,真僞一看便知。
"果然是真貨。"傾城一臉驚喜地拿着避雷珠,"雖說這避雷珠是你們柴家的傳家之寶,可是憑你在柴家的地位,一看就知道這傳家之寶怎麼輪也輪不到你頭上來,你是怎麼得到這避雷珠的?偷?搶?騙?這些似乎都不是你的作風吧?"
"關於這個避雷珠,這是一個漫長的故事了。"透明女子輕嘆一口氣,幽幽地道。
"漫長的故事啊,沒關係,你慢慢講,我對這事好奇得很啊。"傾城抿了口茉莉花茶,美眸中光芒閃爍,雙手不停地翻動着手上的避雷珠,心中思索着這避雷珠能不能利用一些類似的材質煉製出來呢?
透明女子單手一揚,傾城手中的避雷珠瞬間便消失了。
"避雷珠呢?你把它弄哪兒去了?"傾城望着空空的雙手,大喫一驚,轉眸望着透明女子道,"避雷珠怎麼憑空消失了?"
"這避雷珠,我把它藏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你放心吧,只要你幫我這個大忙,避雷珠我一定會給你的。"透明女子一臉真摯地道。
"你到底要我怎麼幫你?"傾城不解地問道,"如果你是爲了讓你哥哥不傷心,那是沒用的,我不可能一輩子假扮你,他遲早會知道真相的,到時候傷心肯定難免的。"
"再過一個月就是家族幻力比試了,家族幻力比試過後就是整個西軒國大家族的幻力比試了,我希望哥哥能夠在西軒國各大世家的幻力比試中拔得頭籌。"透明女子一臉嚮往地道,"憑哥哥的實力,一定能夠做到的,只要在這段時間內把我的死訊瞞住。現在幾乎沒人知道我死了,所以,只要我們兩個合作,哥哥不會發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