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陰寂幽一臉寵溺地望着傾城,冰脣在她的耳垂處舔咬了一下。
"幽,你怎麼越來越不正經了?"傾城的臉頰飛上兩朵紅霞,嬌羞地垂下了雙眸。
"你不是很喜歡的嗎?怎麼不看了?"陰寂幽迅速地在傾城緊閉的美眸上一吻,成功地令傾城重新睜開了雙眼。
被揭穿了的傾城索性就光明正大地欣賞起陰寂幽的尾巴來,評心而論,坐在陰寂幽尾巴上的感覺,還真是涼快,特別是在這炎熱的夏天,絕對是會坐上癮的。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啊?"傾城開始耍起無賴來,"我不喜歡,一點也不好看。"
"娘子,好孩子可不能撒謊喲。"陰寂幽緊緊抱着傾城,一臉自信地道,"你看你那麼色迷迷的,還好意思說不喜歡,嗯?是不是要爲夫做些什麼你纔會喜歡呢?"陰寂幽話音一落,便一個翻身欺上傾城的嬌軀,那鱗光閃閃的尾巴竟翻卷着纏繞上了傾城大腿。
"幽,你別亂來,下面很多人看着呢?"傾城嚇得連忙出聲阻止,雙手輕輕地推搡着陰寂幽,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來,他們如今所處的環境,可不僅僅是大庭廣衆那麼簡單了,更是萬衆矚目啊,多少人在底下望着他們呢!要是花轎發出可疑的震動,那不羞死人了?
陰寂幽被傾城的柔荑輕輕地推搡着,撲鼻的體香陣陣竄入鼻中,身體迅速地緊繃起來,恨不得馬上就把傾城給撲倒了狠狠柔躪一番,他這真的是自作自受了,怎麼辦?還要拜堂呢。
陰寂幽想着想着,冰脣已經爬上了傾城的菱脣,對着傾城那粉紅色的脣瓣,如癡如醉地激吻起來。
"唔..."傾城拼命地垂打陰寂幽,可怎麼掙扎都無法從陰寂幽的鐵臂中掙脫出來。
"娘子,你別亂動,你再繼續亂動的話,爲夫真的要失控了。"陰寂幽一邊狂吻一邊低喃着。
傾城聞言,雙手一僵,再不敢動彈半分,這可是在凌空緩緩飛行的花轎中,真要那個的話,整個祈月城就全知道了,那她還有臉見人麼?
"那你動作輕點。"傾城無奈地妥協道。
"嗯,娘子放心,爲夫會很小心的。"陰寂幽舔啃着傾城的脖頸,再三保證着。
傾城嬌羞地嗯了一聲,雙手輕輕地撫上陰寂幽的尾巴。
"啊..."陰寂幽倒抽一口冷氣,"娘子,你摸哪裏呢?"一邊說一邊大口地喘起了粗氣。
傾城一聽到陰寂幽那急促的呼吸聲,嚇得連忙放開陰寂幽的尾巴,一臉無辜地道:"不就是摸一下嗎?你不也老往我身上亂摸的麼?"
陰寂幽聞言,悶笑着一把抓過傾城的柔荑,往自己的尾巴上摸去,一邊摸一邊還時不時地悶哼出聲,"娘子誤會了,爲夫怎麼會不肯給娘子摸呢?娘子想怎麼摸就怎麼摸。只是我們鮫人的尾巴是不可以隨便給人摸的,因爲,那是全身除了那個地方之外最爲敏感的地方了。"
"啊..."傾城聞言大驚,連忙縮回自己的柔荑,美眸圓睜着,一臉戒備地望向陰寂幽。
"娘子,你現在這個樣子,爲夫的恨不得一口吞了你..."陰寂幽望着傾城那紅撲撲的俏臉,渾身上下都跟着緊繃起來。
"幽,我看我們還是分開坐吧。"傾城掙扎着從陰寂幽的尾巴上爬了下來,坐在了陰寂幽的身側。
陰寂幽倒也沒有阻攔,不是他不想抱着傾城,而是,他的身體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真的再這麼抱下去,他非把自己忍殘疾了不可。真不敢想象他之前的幾萬年是怎麼活過來的,現在只要傾城隨意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能撩起他渾身的情念。
傾城見陰寂幽終於安擔了,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又開始研究起底下那一條條的尾巴來,雖然所有尾巴都被長袍長裙給覆蓋住了,但尾巴上的鱗片卻閃現出了道道光芒,使得底下一片光芒大盛,而且,腿的行走和尾巴的移動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傾城從上往下望去,底下所有人,全體都是在漂,彷彿魚兒在水中一般的感覺。
"幽,爲什麼所有鮫人都變身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傾城的好奇心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她只知道端午節的時候,很多道行不深的異類會現出原形,可今天好像不是端午節吧?而且,這裏很多鮫人都是千年以上的,斷不會功力差到被逼出了原形吧?再說了,也沒那理由呀?現在可是一片喜慶,並沒什麼外族來襲擊呀。
"娘子,今天什麼日子都忘了呀?該罰!"陰寂幽緊緊地盯着傾城粉紅色的脣瓣,迅速地啄了一下,又馬上離開。此時此刻,他對自己的定力可沒多少自信心。
"啊..."傾城被陰寂幽突然偷了香,輕吟了一聲,再看看底下一片的火紅喜慶,才恍然大悟道,"幽,你是說,因爲我們大婚,所以,整個祈月族的鮫人全部展露了真身?"
陰寂幽聞言,戲謔地輕笑道:"娘子果然絕頂聰明,這是鮫人的最高禮節,表示對新婚夫婦的最大尊敬以及祝福。"
"這,你們鮫人族不是很看不起我們人類的嗎?你我成親,他們都沒想法的麼?"傾城一臉狐疑地問道。
實在不能怪傾城多心,之前她在鮫人族的時候,動不動就能聽到那些鮫人說人類的壞話,現在,轉性了?
"那是之前他們對人類不夠了解,所以有所誤會。現在他們可崇拜你了!如今在祈月城中,娘子的名望早就蓋過爲夫的了。"陰寂幽滿臉寵溺地道,似乎被傾城蓋過了風頭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一件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