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望着我做什麼?是他家娘子服毒自盡了,可不是我?"傾城一臉無辜地望着陰寂幽道。
陰寂幽緊緊地摟住傾城,一臉正色地道:"娘子,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就算是被人強了,也絕對不可以自盡,知道嗎?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會永遠愛你的,即使你遭人強了,也不要想着離開我,知道嗎?"
"幽,你怎麼了?"傾城見陰寂幽滿臉的認真,萬分不解地道,"誰會強我呀,我都是有夫之婦了,不值錢了。呵呵,就你老把我當寶貝,生怕別人來搶似的。人家要搶也搶黃花閨女呀,搶個有夫之婦做什麼?"傾城一臉好笑地颳了一下陰寂幽的冰眸,滿臉的嬌俏。
"總之,不管怎麼樣,你答應我好不好?"陰寂幽一臉執着地道。
"好好好,絕對不會自盡的。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呀,你這個樣子,真像個孩子。"傾城笑臉盈盈地道,繼而想起了那個剛烈的小女孩,轉眸望向耶律薩妲道,"那你找那狗皇帝報仇了嗎?"
耶律薩妲一臉頹然地搖搖頭:"那個狗皇帝,在聽說了我家娘子服毒自盡後,竟跟着也服毒自盡了。我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
"啊?"傾城再度大叫道,"這個皇帝也真夠極品的,玩殉情啊?聽起來好像也蠻癡情的嘛..."
"癡情個鬼啊!要不是他橫插一手,我和我家娘子就能生生世世幸福美滿地生活下去了。可就因爲他的出現,後來,我和我家娘子的每一世,他都非得來橫插一腳,害得我們老因爲他吵架。"耶律薩妲激動地大聲吼道,似乎對那狗皇帝有着切膚之痛。
"有什麼好吵架的啊,跟你說了,每一世,你就在你家娘子出生的時候去找,那皇帝肯定沒你找得快。"傾城幫着出謀劃策起來。
"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的。"耶律薩妲憂傷地搖搖頭道,"比如說,有一世,那狗皇帝竟投胎做了小女孩的同胞兄長,小女孩對這位兄長敬愛有加,我找到小女孩後,費勁心思追求小女孩,都被這位兄長給破壞了,直到我們成親那一晚,這位兄長竟還是死活不肯離去,要不是我用幻力把他擊昏了送出去,我們連洞房花燭夜都別想過了。"
"那還真是坎坷啊。"傾城理解地點點頭,"那現在你家娘子又被那皇帝的轉世給搶走了嗎?"
聞言,耶律薩妲的血眸有意無意地狠狠瞪了一眼陰寂幽,一臉無奈地道:"其實,那個狗皇帝也已經有幾千年沒出現了,我調差了一番發現,原來那狗皇帝竟修煉去了,一修就是幾千年,沒有再進入輪迴道,所以,我便放鬆了警惕。這一世,我因爲一些事務纏繞,沒能及時去找她,等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嫁人了。"
"啊?嫁人了啊?"傾城同情地望了耶律薩妲一眼,怪不得他脾氣這麼古怪,原來身上竟發生了這麼可悲的事情,當下連忙安慰道,"耶律薩妲,你別太難過了,人類的壽命普遍不高,撐死了活個百來歲,你最多等個一百年就好了。一百年,很快的!"
"嗯!"耶律薩妲聞言,竟非常認同地點點頭道,"等我家娘子百年之後,我一定第一時間守着她出生。"
"你對你家娘子真好,你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傾城沒想到自己隨便的一句安慰話,竟能獲得耶律薩妲的認同,便卯足了勁繼續努力安慰道。
緊抱着她的陰寂幽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抱着傾城站起身道:"故事講完了嗎?那我們走了。"話音一落便抬腳就走。
耶律薩妲癡癡望着傾城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刮骨般的疼痛,這一世,他真的甘心就如此放手了麼?
陰寂幽,下一世,我一定比你先找到她!
轉身離去的陰寂幽,心中也滿是鬱悶,這個耶律薩妲,他跟傾城都成親了,還講這麼多煽情的故事來影響傾城的心志。下一世比他先找到傾城?做夢!不會再有下一世了,憑傾城現在的修煉天賦與進度,完全可以羽化成仙,不用再進輪迴之苦。哼!霸佔了傾城這麼多世,竟還好意思在他面前扮演憂鬱王子,那他這麼多年一個人苦哈哈的怎麼活過來的啊?幾萬年的寂寞,才換來傾城的今世,他纔是那個應該同情的人好不好?
陰寂幽的心中充滿了不屑,接下去的永生永世,傾城都是他一個人的,耶律薩妲,你霸佔了傾城幾萬年,也該到頭了!
傾城窩在陰寂幽的懷中,時不時地探出個小腦袋,她的思緒還沉浸在那個悽美的故事中。耶律薩妲真的好可憐,每一世都要那麼辛苦去尋找那個小女孩,而且,還老遇到那麼多坎坷。汗,今世更是可憐,那小女孩竟還跟別人結婚了。真想認識一下那個小女孩,告訴她,修煉吧,等修煉到了至尊,渡過雷劫羽化登天,那他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不用在經歷那輪迴的艱苦。
"娘子,想什麼這麼出神?"陰寂幽抱着傾城,漫步在萬毒森林中,風兒吹捲起傾城如瀑布般的滿頭黑髮,與耶律薩妲如白雪般的白髮絞纏在一起,形成一種無言的纏綿。
"沒想到耶律薩妲竟這般癡情,我之前誤會他了。原來他是因爲這一世他家娘子被人捷足先登了而變得這麼玩世不恭,他不是什麼登徒子。"傾城雙手把玩着陰寂幽的白髮,有感而發地道。
"娘子,你這就不對了。耶律薩妲對他家娘子癡情,那也是他們家的事情。你應該關心的不是他癡情不癡情,而是爲夫我,是不是癡情纔對。"陰寂幽的聲音清潤如玉,帶着迷人的蠱惑一般,讓傾城的俏臉突然染上一道飛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