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來了興致,從最初的被脅迫着聽,變成了真的被故事所吸引。
"那是不是後來小白蛇在深山中修煉了一千多年,然後找小女孩報恩去了?"傾城眨巴着美眸好奇地問道。
誰知道耶律薩妲竟然搖了搖頭。
咦?還不一樣的?這下傾城更好奇了,連忙催促着耶律薩妲趕緊往下講。
那小白蛇沒有再回深山,而是跟着小女孩到了人間,一人一蛇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地成長着,時光飛逝,轉眼十年過去了,小女孩也長成了傾國傾城的絕美女子。那一年,大紅花轎臨門,如仙女一般長大成人的小女孩,嫁給了一個清雅出塵的貴公子。成親後,兩人如膠似漆恩愛非常,留下小白蛇,形單影隻,孤枕難眠。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小白蛇獨自離開了,找了個深山努力修行。山中歲月容易過,轉眼,五百年過去了,小白蛇也修煉成了人形。
修煉出人形的小白蛇欣喜萬分,他來到人間,到處尋找當初那個小姑孃的轉世,終於在落月湖邊,他找到了小姑孃的轉世。
猶記得當時,落月湖邊櫻花爛漫,小姑娘在櫻花中翩然起舞,吸引了所有遊湖之人,小白蛇化身爲一個小男孩,與小姑娘一起嬉戲。兩人一見如故,成爲了好朋友。再後來,兩人一起慢慢長大,小白蛇終於如願以償地與小姑娘結成了伉儷。婚後,兩人如膠似漆情深似海,然而,小白蛇畢竟才五百年的功力,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貪情,竟會害死了自己的摯愛。五百年的蛇身,雖然煉化出了人形,但是,蛇身所帶有的劇毒壓根兒就還沒褪盡,婚後不久,小姑娘終於身染劇毒,一命嗚呼。
"啊?你身爲蟒蛇,怎麼竟連這點常識都沒有,人妖殊途,那小姑娘不死纔是奇了怪了。"傾城美眸圓睜着,一臉憤怒地道。
"對不起..."耶律薩妲的血眸中凝滿歉意。
"你跟我說對不起幹嘛呀?你應該跟那個小姑娘去說這句話纔對。"傾城接過陰寂幽遞過來的冰咖啡,輕抿了一口道。
"傾城,你別激動,這些都是幾萬年前的事情了。"陰寂幽拍了拍傾城的香肩,安慰道。
傾城聞言點點頭,真奇怪,爲什麼她竟有一種感同深受的悲憤感。
"後來呢?"傾城斂了斂神問道。
耶律薩妲也抿了口咖啡,繼續緩緩地往下講述起來。
小白蛇受到了很大的打擊,痛恨自己修爲不夠,他發了瘋地閉關修行,終於,在歷經一千年的辛苦修行後,蛇身上的所有劇毒皆滌除乾淨,除非自己發出毒液攻擊他人,否則,身上的毒液絕對不會再對人產生傷害。小白蛇異常開心,興沖沖地下山尋找小女孩的轉世。
這一世的重逢,小姑娘已經是名揚天下的第一美人了,無數王孫公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她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就連當時的堂堂太子,也被她拒之了門外。小白蛇化身爲一個商人接近小女孩,竟得到了小女孩的青睞,兩人喜結良緣,日子過得好像裹了蜜一般幸福。
可誰料想堂堂太子竟還不死心,在端午節當天,給了小女孩一包雄黃酒,小白蛇知道那是雄黃酒,但爲了讓小女孩高興,連飲了三杯。其實,小白蛇敢這麼做,完全是仗着自己有千年的修爲,他以爲就這麼幾杯小小的雄黃酒,斷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的。可是,他低估了人心的險惡,那雄黃酒中竟暗藏了符咒,小白蛇三杯過後便昏厥了過去,化出了原形,當場把小女孩活活嚇死過去。
傾城聽得滿臉黑線,原來白娘子的故事還真有其事,只不過男女角色錯位了。
"耶律薩妲,我說你們蛇類怎麼都這麼笨的哪?讓你喝你就喝啊,你不會裝病啊裝可愛啊避過去嗎?"傾城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傾城。"陰寂幽大掌緊緊包着傾城的柔荑,搖了搖頭,示意傾城不要打斷。
傾城不好意思地尷尬笑笑,她今天是怎麼了,老是這麼激動地打斷耶律薩妲的話。
耶律薩妲遙望着藍天上漂浮着的朵朵白雲,風兒吹拂起他滿頭的黑髮,渾身散發着一股濃郁的相思之情。嘴角微抿,緩緩地繼續接着往下講。
小白蛇醒來肝腸寸斷,他聽說陰曹地府的忘川河邊,有着如火焰般絢爛的曼珠沙華,能夠救回小女孩的性命,於是,他不顧自己的性命闖進了陰曹地府,與無數冥差打鬥,眼看着自己的性命都要埋葬在這陰曹地府之中了,幸遇閻王出手喝止。閻王感念他的一片深情,送了他很多曼珠沙華,還有那花的種子。閻王告訴他,他是吸血鬼和蟒蛇的結晶,所以,他的鮮血可以用來餵養曼珠沙華,使得這地獄之花在人類也能開始絢爛的花朵。帶着曼珠沙華,小白蛇一臉欣喜地回到了小女孩的身邊,誰知道小女孩的魂魄,竟已經被黑白無常帶走了。
小白蛇悲痛欲絕地來到萬毒森林,開始建造妲宮,培植曼珠沙華,他想着,來生,如果小女孩再被他嚇死,他可直接採摘自己栽種的曼珠沙華把她救醒。
轉眼又過了十八年,小白蛇又找到了小女孩的轉世。令人震驚的是,歷經幾世的輪迴,小女孩竟再也不怕蟒蛇了,而且還在無意中識破了他的真身,令他驚喜的是,小女孩非常喜歡他的真身,每到夏天,都要抱着他的真身睡覺。
耶律薩妲說到這裏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朝着傾城身上偷瞄了幾眼,傾城被他看着渾身發毛,陰寂幽鬱悶地直接把傾城攬進了自己的懷中,兩人合用一個凳子,傾城直接被摁坐在了陰寂幽的大腿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