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說傾城,你很缺錢花嗎?不知道多少錢能買你的一輩子呀?"古泓書寵溺地摸摸傾城的腦袋,輕笑着道。
"本姑孃的一輩子,千金不賣。"傾城衝古泓書嘟嘟嘴,把手中的花往他懷中一塞,嬉笑着跑開了。
"哈哈,泓書,又喫癟了吧。"看見古泓書喫癟,紫漓心情大好,忍不住調侃起來。
"能喫癟那也是好事,喫着喫着,傾城就習慣了我的存在了,到時候哪天要是不見了我,她還不滿大街找我嗎?"古泓書一臉自信地道。
舞錦穹和斬驚雲聞言,皆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此話看似無賴,實屬經典之談呀。所謂愛情,就是讓對方慢慢地習慣了自己的存在,然後,再離不開自己,他們之前都太老實了,得好好地學着點。
古泓玉銀眸輕揚着笑看着這一切,其實人多了聚在一起,也是蠻開心的嘛!
走走停停,嘻嘻鬧鬧,傾城一行六人,一路上歡聲笑語不斷,轉眼便到了落月湖畔。
月兒剛剛爬上樹梢,灑下一地的銀光,花團錦簇間,一對對紅男綠女笑臉盈盈,天空中飄滿了一隻只展翅高飛的風箏,湖中除了一對對的戲水鴛鴦之外,還有一盞盞精緻脫俗的蓮花燈,每一盞蓮花燈上都拴着一個小瓶子,瓶子中寫上男女雙方的名字,繫上紅頭繩,寓意百年好合。
"傾城,我們也來寫名字好不好?"古泓書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盞蓮花燈,一臉期待地望着傾城。這盞蓮花燈是他剛纔在路上小販那買的,她當時還以爲這買來當燈籠的呢,丫的,竟是早有預謀。
不過最終傾城還是乖順地點點頭,面對古泓書那一雙妖孽的嫵媚銀眸,她的心總是莫名地被他牽着走,不忍拒絕。不就寫名字嗎?咱又不是文盲,寫幾個字還不容易?
"我們也要寫。"就在傾城準備妥協地幫着一起寫名字之際,耳畔響起了一連串的聲音。
丫的,傾城滿臉黑線,這也要爭?
"統統別爭了,這樣吧,我把每一個的名字寫小紙條上,這總可以了吧?"傾城無辜地眨巴着眼睛提議道。
"好。"古泓書爽快地答應了。
"傾城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紫漓溫潤得就像一隻小綿羊。
"傾城,別寫,這兩隻狐狸太奸詐了,他們是想套你的筆跡。別上他們的當。"舞錦穹一語道破。
"就是,要寫也寫我們的名字,他們兩個的名字千萬不要寫。"斬驚雲在一邊幫襯着舞錦穹,真不愧是一國的。
"呵呵,斬驚雲,你倒是站出來說個清楚,爲什麼我們的名字不能寫,這擺明了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古泓書妖嬈地甩了甩自己滿頭的銀髮,在夜風的吹拂下,銀絲翩翩起舞着,如同墜落凡間的精靈,美得飄渺。
清楚聞言,心中一愣,跟這幫人在一起,真是隨時都不能放鬆,一個不小心就中了對方的圈套了。
"傾城,就算不覈對筆跡,我也百分百肯定,這鐲子內側的名字,就是你鐫刻上去的。"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古泓書卻光明正大地甩起了無賴,讓傾城徹底無語。
寫還是不寫?
不就是寫字嗎?她夜傾城還會被這麼簡單的事情給難住了嗎?
"我寫!"傾城咬咬牙,以一種大無畏的革命精神,準備徹底豁出去了。
"傾城,你真的要寫嗎?"舞錦穹一把拉過傾城低聲問道。
"我說舞錦穹,別老挑撥離間行不行?"當有外敵入侵的時候,兄弟之間的內部矛盾暫且擱淺,槍口朝外,一致對外!面對舞錦穹和斬驚雲,紫漓毫不猶豫地站在了古泓書這一邊。
"別吵了,我寫!"傾城大吼一聲,衝冠一怒爲寫字!
然而,老天爺似乎就是要跟古泓書作對,眼看傾城把手上所有玫瑰花往空間戒指中一丟,提筆就要寫了,正在這激動人心的一刻,突然,一個妖孽美男從天而降。
但見那男子一身妖嬈的紅衣包裹住健碩的身軀,滿頭烏絲隨風亂舞,一雙璀璨的紅眸如曼珠沙華一般妖豔賽血,膚色雪白,紅脣妖媚,渾身散發着一股來自血液深處的貴氣。原本該是翩翩貴公子的他,卻因爲手上那一捧嬌豔欲滴的色澤光鮮的玫瑰花而變得有點詭異。
"鮮花贈美人,送給你!最美麗的姑娘!"一道帶有磁性的妖嬈聲音響起,那妖魅的絕美男子手捧着鮮花,一臉期待地望着傾城。
"什麼世道?嫌爭寵的人還不夠多是吧?"斬驚雲當場發難,雙掌齊翻,朝着那妖孽貴公子猛烈攻去。
那妖孽美男突然一個憑空消失,然後,在衆人以爲他離開了的時候,倏地又重新出現在傾城面前。
一見他出現,其餘幾位美男皆是一臉憤怒,二話不說就開打。
但是,令人氣得咬牙切齒的是,那妖孽男子太過滑溜,總是避而不戰,耍着他們玩。
"都別鬧了,讓我來。"這個妖孽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情人節不找個美眉溜達溜達,到她這兒找茬來了,必須給他點教訓,否則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其實,他們壓根兒也沒真打,就是像小孩子家家搶玩具,瞎鬧一通,傾城實在看不下去了,幾個大男人,搞什麼啊。
"嘻嘻,美人要直接跟我過招嗎?"那妖孽美男一聽,更來勁了,一臉期待地道。
"傾城,他功夫不差,你要小心。"古泓書低聲囑咐道。
"你怎麼還這麼婆婆媽媽的。"傾城不以爲意地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