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的傾城,早已方寸大亂,失去了平日裏該有的沉着冷靜。
"泓書,我覺得,傾城應該是我的娘子,我心底裏這份感覺是不會錯的。"紫漓非常堅定地說道,紫眸中透着深深的自信。
"不是不是不是!"傾城忙不迭地搖頭。
剛纔躲在灌木叢中的時候,看着漓和泓書過得如此幸福美好,她便在心中暗暗做了決定,就這麼默默地看他們幾眼就好,因爲失憶後的他們,看起來快樂多了,有了屬於自己的事業與空間,不用像以前那般,爲她付出那麼多,把原本可以用來建功立業的大好時光,全部浪費在了她的身上。所以,這一次,趁着他們失憶,索性就讓自己永遠走出他們的世界,只是,也許是他們剛纔躲在灌木叢中動作太大了,竟被發現了。無論如何,她都要硬撐到底。
對於失憶的人來說,親情之間是很容易恢復的,父母兄弟姐妹這種關係,不會有哪個失意者會去抗拒的。失憶最難面對的,是愛情。
曾經愛得昏天暗地死去活來的愛情,也許會因爲一場失憶而變得相忘於江湖,這便是失憶的最大殘酷。
"真的是大嫂嗎?"見傾城忙不迭地搖頭,古泓書的銀眸中閃過一陣哀痛,爲什麼?爲什麼他的心如刀割一般疼痛,甚至能感覺到汩汩的鮮血似乎就要湧出來一般。
"我不信!"回答古泓書的,是紫漓的大吼聲。
傾城美眸低垂,目光閃爍地點了點頭。
"如果你真是我大嫂,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認認真真地回答我。"古泓書銀眸緊緊咬着傾城的美眸,語氣堅決地道。
"好!我真的是你大嫂!"傾城抬起美眸,狠狠地逼自己直視着古泓書的銀眸,心中如萬蟻鑽心一般疼痛,硬生生地被她給徹底無視了。美眸中早就凝滿薄霧,堅強地強迫着自己不許流淚。
"你...噗!"古泓書被氣得噴出一口殷紅的鮮血。
"泓書,你怎麼了?"傾城一臉緊張地問道。
"書弟,我幫你把下脈吧。"古泓玉執起古泓書的手,想要幫他把脈。
"謝謝大哥,我沒事。"古泓書感激地朝着古泓玉罷罷手道。
"書弟,你一點都不抗拒我嗎?你就不懷疑一下,也許我壓根兒就不是你的大哥呢?"古泓玉被這聲大哥叫得飄飄然起來,以爲要讓失憶後的書弟承認自己,會需要費一番周章,誰知道,書弟他竟一點抗拒心理都沒有,莫非是因爲血脈相連?
"大哥,你我長得如此相似,不是兄弟是什麼?"古泓書用衣袖隨意地把脣角的鮮血一抹,帶着一抹絕美的嗜血笑容道,"只是這大嫂,我卻是死都不會相信的。"
"憑什麼不相信我?"傾城沉聲問道。
"你跟我大哥之間,彼此身上一點情愫都感覺不到。而你看我和漓的眼神,卻是一臉悽迷,那不是一個大嫂會有的眼神。"古泓書那殷紅的豐脣被鮮血浸染過後,更加豔若逃離。
"你是我的娘子對不對?泓書有大哥來看他,沒道理沒人來看我啊,所以,你是來看我的對不對?"紫漓的清眸中閃爍着兩撮火焰,激動地語無倫次地大聲叫嚷着。
"你們先冷靜一下聽我說好嗎?"傾城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道,"親情錯認沒關係,可是娘子,卻不是隨便可以亂認的,你們今天錯認了我是你們的娘子,等哪天,你們真正的娘子找上門來的時候,你們情何以堪啊?"
"雖然我記不起我們曾經的點點滴滴,但是,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呼籲着我,傾城,你就是我的娘子。就算是我錯認了你,那也就錯到底吧。即使以後真有女人找上門說是我的娘子,那我也只能拒人於千裏之外了。我只要你!"古泓書斬釘截鐵地道。
"傾城,我的靈魂深處在呼喊着你,不管怎麼樣,我也只認你是我的娘子,不管以後誰找上門,我都亂棍打出,我只認你是我的娘子。"紫漓也是一臉堅決地道。
"你們..."傾城感覺腦袋越來越暈,終於華麗麗地昏死了過去。
玉璃島島主府後花園。
雖然正值盛夏,但是花園中涼風習習,空氣清新,小鳥在枝頭嘰嘰喳喳歡快地鳴唱着,落英在風中翩翩起舞,彷彿降臨凡間的精靈。
紛紛揚揚的落英灑落在五個絕美男子身上,爲原本就美得驚心動魄的男子們更添加了無限的靈氣與風情。如一副流動的畫卷,美得連天地都要爲之失色。
"你真的是我大哥嗎?"古泓書銀色的髮絲隨風飄舞着,一雙銀眸緊緊盯着古泓玉,幽怨地問道。
"就憑咱倆這張臉,你覺得可能不是兄弟嗎?"古泓玉無奈地嘆息一聲,繼續道,"書弟,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沒把真相告訴你。"
一聽到真相這兩個字,古泓書和紫漓同時心中一陣激盪。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
"泓玉,當我一看到傾城手上的紫玉鐲子,就有一種莫名的心悸感,我猜想,那紫玉鐲子說不定是當初我送給她的定情信物,傾城,十有八九是我的娘子。你可千萬不能因爲泓書是你的弟弟就顛倒了事實啊。"紫漓一聽古家兄弟開始利用親情來追查真相了,心中頗爲緊張,到時候古家兄弟亂講一通,對他萬分不利呀。
"你們兩個,別爭了,都失憶了還爭什麼呀?事實上,傾城是我家娘子,這次陪我一起來看看你們的。"斬驚雲語出驚人。
"雖然你們是我們睜開眼最先看到的人,但是我實在想不明白,你們爲什麼會來這裏?"古泓書銀眸微眯着,修長白皙的手指在石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着,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如果說傾城真是斬大將軍的娘子的話,就更奇怪了,非親非故的,她到這裏來做什麼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