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想,一邊眨巴着美眸凝望着慕容醉雪...
慕容醉雪被傾城那一雙水汪汪的美眸望得心跳加快,呼吸加重,再也忍受不住,雙手用力一扯,豔紅色的鳳袍應聲扯破,露出傾城那如玉般的瑩白肌膚來。
與此同時,在傾城的驚呼聲中,慕容醉雪同時扯破了自己的喜袍,露出那修長魁梧的身軀。
"別叫,傾城,你看,我的不也給你看了嗎?我們扯平了。"慕容醉雪一臉誠摯地哄騙着。血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傾城那婀娜多姿的身軀,眸中熊熊的火焰彷彿要把傾城整個給燃燒了。
"啊..."傾城尖叫着想要逃離。
"我的好娘子,你想逃到哪裏去啊?"慕容醉雪哈哈大笑,二話不說地再次把傾城撲倒。
傾城在心中哀嚎着,以後一定要更加努力地修煉,真是喫盡了沒本事的苦啊。
就在傾城以爲自己的清白定將毀在了慕容醉雪的手上之際,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沒有絲毫防備的慕容醉雪被硬生生地扯離了傾城的身上,緊接着,傾城便跌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淡淡的藥草香味竄入傾城的鼻子中,傾城好奇地仰脖望去,但見來人身穿一襲乾淨清爽的月牙白睡袍,纖塵不染,如錦緞般絲滑柔順的金色長髮垂至腳踝,雙腳赤裸着,連鞋子都來不及穿上,可見來人是何等的心焦了。
劍眉緊擰,豐脣輕抿,眉宇之間透着陣陣寒氣,不怒自威,不寒而慄,金色眼眸似火焰山一般熊熊燃燒着,恨不得把眼前的慕容醉雪給燒成灰燼了。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麼,此時的慕容醉雪早就死了無數次了。
豐神俊朗,清絕無雙,集天地的靈氣於一身,染草木的精華於一體,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洛水清川。
此時的他,長臂緊緊抱着傾城,金眸恨恨地怒瞪着慕容醉雪,似要在對方身上瞪出無數個血窟窿。
"洛水清川,是你!"慕容醉雪回過神來,見眼前之人竟是洛水清川,萬分震驚不敢置信地望着他,"我的婚禮是提前祕密舉行的,你怎麼會知道?莫非朝中有奸細?就算有奸細也不可能這麼快呀。"
事實上,這個婚禮是突然舉辦的,之前並沒花什麼時間籌備,因爲迷迭卡迦和薄臨風的話提醒了他,他纔會臨時決定提前舉辦婚禮的。那些被邀請來參加婚禮的人,也都是今天才知道的,就算今天傳遞出去的消息,洛水清川無論是從彩玄出發,還是從南凌出發,都不可能這麼神速呀。除非洛水清川本來就在南凌國。這就更不可能了,洛水清川若是在南凌,怎麼可能現在才跳出來跟他搶奪傾城呢?早八百年前就該找他打架了呀。
"看見我,很意外嗎?"洛水清川的金眸中溢滿怒火滔滔,勾脣冷笑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竟敢玷污傾城..."
"喂喂喂!我說洛水清川,你好歹也是一國太子,怎麼說話跟個潑婦似的,什麼叫做玷污傾城,我那叫疼愛,你不懂就別亂說話。"慕容醉雪實在聽不下去了,連忙打斷洛水清川的話,爲自己辯解道,"傾城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我想和她親熱親熱有什麼不對?倒是你,不但擅闖他國太子府,還想毀人姻緣,你纔是人神共憤的小三!"
"什麼?我是小三?慕容醉雪你腦抽筋了嗎?天下人都知道,我和傾城早在學院的時候就同喫同宿同進同出了,那個時候,你的影子在哪兒飄都還不知道呢?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你纔是那個可恨的小三!"洛水清川聞言,金眸中的火焰更甚了,怒氣衝衝地大聲斥罵起來。
傾城聞言滿臉黑線,這都什麼事兒呀,原來這個異世也流行小三呀。汗,果然是小三猛於虎呀!連堂堂的太子,提起小三都是咬牙切齒呀!
"你纔是小三!"慕容醉雪氣得眼冒金星,大聲疾呼!
"你纔是小三!"洛水清川金眸燃燒,眼看就快噴出火來了。
光是眼神,就已經大戰了三百回合了。果然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啊!
"好!那我們就看誰的拳頭硬!"慕容醉雪滿腔激憤地道。連手指都氣得止不住得發起抖來,長這麼大,沒見過這般不講道理的人,大婚之夜竟能如此理直氣壯地來搶他的娘子。
"打就打,你以爲我怕你呀!打輸了可別不認賬!"洛水清川也是氣得渾身發抖,他與傾城的感情,天下人誰不知道,慕容醉雪堂堂太子,竟學人家做起了無恥的小三,還趁着月黑風高偷偷成親,他這擺明了就是搶婚騙婚奪婚,今天一定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否則難消心頭只恨。
"清川,你終於醒了?剛醒過來就休息休息,別跟慕容醉雪較真..."傾城仰脖凝望着洛水清川,一臉驚喜地道。
要不是洛水清川在此刻甦醒,她的清白,就怕要不保了。
雖然,洛水清川在傾城的紫玉鐲子中沉睡了很久,但是,赤鵬會經常幫他清洗身體,泡藥草浴,換清爽的睡袍,所以,沉睡了好幾個月的洛水清川,還是保持着神醫該有的清絕脫俗,纖塵不染。
"傾城,你還敢說,剛纔差點被你嚇死了,當我聽到你的呼救聲的時候,拼了命地睜開眼睛,連鞋子都來不及穿上了,你要怎麼補償我?"話音一落,洛水清川二話不說便狠狠地朝着傾城那紅腫的櫻脣吻去。
慕容醉雪見狀,雙掌翻飛,道道幻力毫不留情地朝着洛水清川襲去,洛水清川旋身避開,輕輕地把傾城放到牀榻上,柔聲道:"等我打敗了這個無恥小三,我們再繼續剛纔那個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