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情脈脈地望了舞錦穹一眼,舞錦穹頓時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嫌惡地轉身背對着施露露,深情款款地把長臂搭在傾城的香肩上。
施露露見狀,恨得咬牙切齒,強壓下心中滿腔怒火。不斷地給自己打着氣:舞錦穹,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施露露手持測親器,測了一個又一個,毫無懸念,毫無疑問,測試的結果,全部正確。
"這測親器沒有問題吧?"測試完畢,施露露一臉得意地問道。
"我什麼時候說我有問題了?我不是一開始就相信你的測親器是真的嗎?是你自己要多此一舉搞測試,莫非,你是做賊心虛麼?"傾城一臉慵懶地道,但是每一字,卻都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我有什麼好心虛的,這測親器可是真貨。"施露露被說穿了心事,面色一僵,但隨即馬上堆起一臉的假笑,扭捏着腰肢走到舞錦穹的身邊,一臉羞赧地道:"那露露可以在舞相身上測試了吧?"
"且慢。"在舞錦穹沒有開口之前,傾城倒是先出聲了。這聲且慢,點燃了舞錦穹的無限希望,傾城,你終於也知道在乎我了麼?
"你什麼意思?"施露露聞言心中一凜,這夜傾城莫非是後悔了麼?
"沒有什麼意思。"傾城一臉悠閒地道,"只是舞相併非你可以隨意誣賴之人,若是測親器測試出來的結果,還了舞相一個清白。那你無端誣陷朝廷命官,其罪當誅。"生死大事,從傾城的口中說出,就跟青菜蘿蔔一般稀疏平常。
"若是測親器的結果測出孩子不是舞相的,我娘倆任你處置。"施露露信心滿滿地道,"但若是測出是舞相的孩子,那麼,我要舞相娶我爲相國夫人。"
舞錦穹聞言,恨不得一掌拍飛她,但揚眸接受到傾城美眸中傳來的警告,他無奈地嘆息一聲,悶聲不響繼續做着隱形人。
"哈哈哈哈哈哈。"傾城聞言,一臉狂笑,"相國夫人?你還真敢想。"繼而一臉無所謂地道,"不就是相國夫人嗎?簡單得很。不過...若是測親器顯示那不是相國大人的孩子,我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傾城勾脣冷然道。
"事實勝於雄辯,這孩子本來就是相國大人的,怎麼可能會有錯呢?"施露露被傾城笑得心中有點發慌,但仔細想想這測親器絕對不會出現問題的,遂又信心百倍地道,"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好。就這麼定了。"傾城一臉篤定地道。
於是,測試開始。
施露露把剛纔測試過的所有信息全部清除掉後,再把測親器調節到新的測親任務那個檔位處,開始了她期待已久的測試。
她一邊測試一邊幻想着測親器正光芒萬丈着向她揮手,然而,在歷經了一段很長的測試時間後,測親器始終沒有任何華光出現。
不可能!
施露露一臉驚懼地看着絲毫沒有任何動靜的測親器,心中焦慮萬分,測親器不會有錯的,怎麼可能會有錯呢?
隨着測試的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輿論也越來越偏向舞錦穹。
"我就說嘛,舞相肯定是被冤枉的,你看,果然被我說中了。這個女人真是惡毒,竟如此詆譭舞相的清白。"
"我之前還以爲她會在測親器上作假呢,但是看她剛纔測了那麼多對親人,全都很精準,再看那女人那一臉信誓旦旦的摸樣,我真被她給忽悠了,還以爲那孩子說不定真是舞相的種呢。可現在結果出來了,虛驚一場啊。舞相要是真和這麼噁心的女人有什麼的話,我就不把他當我偶像了。"
"舞相怎麼可能會那麼沒眼光呢?你說這世道是怎麼了?一個女人,莫名其妙被人搞大了肚子,不是應該躲起來偷偷摸摸生活的麼?她竟恬不知恥地挺着個大肚子裝威武啊。這年頭的女人,還有沒有羞恥之心了啊。"
"是啊,這年頭,那就是JI女橫行的時代啊,不把這女人抓去浸豬籠,不足以平民憤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測親器怎麼可能出錯呢?怎麼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呢?我要重新測試,必須重新測試!"施露露一臉驚懼地望着那始終沒有閃現光芒的測親器,像發了瘋一般大聲尖叫着。
"這位姑娘,這測親器絕對沒有問題,我們剛纔已經都確定過了的啊,而且,在這之前,你不也測試了好多對親人以做鑑別了的嗎?怎麼可能有問題?"一位中級煉器師一臉激昂地道,"你不要因爲自己測試失敗了,就賴在這測親器上面了,我們是中級煉器師,怎麼可能連測親器是真是假都辨認不出呢?"
"你們...你們...我不管,總之,我一定要重新測試。"施露露大聲疾吼起來。
那幾個中級煉器師一個個都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世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話果然經典。
"你不管?你以爲你是誰啊?"傾城慵懶的聲音再度響起,"如今真相大白,你是不是該任由我處理了啊?"
"哼!竟敢污衊本相,五馬分屍都不爲過。"舞錦穹滿臉怒容地大聲說道,終於揚眉吐氣了,剛纔那股惡氣憋得他要有多難受就有多難受,現在,終於輪到他發威了吧。
"不可能的,一定是哪裏出了紕漏了,前輩說過,這個測親器有三個檔位的,第一個檔位是正確的沒有弄虛作假的檔位,第二個檔位是無論怎麼測結果都是光芒大盛的,而第三個檔位則是無論怎麼測,都是暗淡無光的。我剛纔明明調到了第二檔的,現在都還是在第二檔呢,怎麼可能會出錯的,之前我已經做了無數次試驗了的啊。"那女子好像瘋了般,喋喋不休地低喃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