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你的雞腿吧。"傾城狠狠地白了薄臨風一眼,薄臨風馬上乖乖閉嘴,很乖很聽話地啃起了雞腿。
"傾城,你美成這樣,我都想把你娶回家了怎麼辦?"迷迭卡迦幸災樂禍地看着薄臨風喫癟,整了整自己的衣裳毛遂自薦起來,怎麼說自己長得也算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高大英俊吧,應該能入得了傾城的眼吧?
"你做夢吧。"在傾城還沒開口之際,斬驚雲雙眸一橫,脣角輕撇,第一時間潑了他一身冷水。
"我說斬大將軍,我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樣潑我的冷水?"迷迭卡迦不服氣地反駁道。黑玉般的眼眸中溢滿不解。
"你想娶傾城就是得罪我了。"斬驚雲義憤填膺地道。
"我說傾城,你什麼時候跟斬大將軍好上了?"迷迭卡迦一臉疑惑地凝望着傾城,強烈要求給予解答。
衆人也是一臉好奇地望着傾城,話說舞相和斬大將軍,什麼時候跟夜傾城這麼親近的?
"咳,咳,咳..."傾城被湯水嗆得不行,連咳數聲。
"是這樣的。"舞錦穹連忙起身爲傾城擦拭掉衣角的水漬,一邊擦一邊解釋道,"有一天,我跟錦穹找她比武,然後打着打着我們就打出感情來了。"
"是這樣的嗎?"聽完舞錦穹的解釋,衆人一臉狐疑地再度把視線集中到傾城身上,強烈要求給予確認。
傾城滿臉黑線,話說這麼白癡的理由,舞錦穹竟還說得面不改色氣不喘,真不愧是當丞相的料,夠淡定。
非常配合地點點頭,傾城已經放棄任何無謂的掙扎了,大夥想怎麼想就怎麼想吧,這些個妖孽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對於傳聞,她一向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
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充斥了整個花廳,大夥你一言我一句好不熱鬧,因爲這次滿漢全席的參與者基本都是傾城的朋友,所以,自然沒什麼莫名其妙的人出來搗亂,偶爾有幾個喝醉了酒亂說話的,無須傾城動手,早就被傾城的一幫鐵桿粉絲給狠狠揍得說不出話來了。
隨着時間的慢慢流逝,熱熱鬧鬧的花廳結束了一天的喧譁,那些收拾殘局的事情自然有翡翠樓的工作人員來做了。要知道參加這次滿漢全席的,都是非富即貴之人,大夥自己動手參與,完全是爲了樂趣,喫飽喝足自然是碗筷一扔,哪裏還知道要洗喲。
因爲此時尷尬的身份,喫完晚餐的傾城並沒有急着回花家,而是在翡翠樓的客房內,盤腿修煉到天明。
進入了神幻級後,以修煉代替睡眠是常有的事情。在靈幻級的時候,雖然傾城也經常在睡眠時間拼命修煉,但那畢竟是非常睏乏的一件苦差事。然而,自從進入神幻境界後,以修煉代替睡眠,已經變成了一件非常愜意的事情了。
納蘭牧野本來打算故伎重演地賴在傾城的房中不肯走的,被一大幫的美男強行將他拉了出去。爲了公平起見,大家一人一個房間,誰都不準在傾城房間留宿。這最受益之人,自然非傾城莫屬了。話說身邊美男太多,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啊。大家忙着鬧內部矛盾,她就得到了救贖,真是不錯。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過了三天,這三天,傾城都把自己關在房中潛心修煉,那些美男也多次來到傾城的門口天窗屋頂等處徘徊過,發現傾城正刻苦修煉之中,便也不敢貿然打擾,一個個都各忙各的去了。
三天後的清晨,傾城正像往日一般,喝點蜂蜜準備專心修煉,突然,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傾城起身打開門一看,竟是花啓炫和慕容晴汐。
在傾城打開門的那一剎那,花啓炫和慕容晴汐都震驚得整個呆住了,雖然已經得到消息說冒充他們香兒的女子是個風華絕代之人,可怎麼也想不到,竟會美到如此的境地。活了這麼多年,他們敢百分百肯定的說,從沒見過比眼前女子更美的人。
"花老爺,花夫人,你們這是..."這是傾城以這張臉這個身份第一次與花家夫婦的會面,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傾城,別花老爺花夫人這麼見外,我們已經習慣了你叫我們爹孃了。"慕容晴汐回過神來,眼眸中泛着淡淡的哀傷道,"我們想要收你做乾女兒,你意下如何?"
"這..."傾城沒想到慕容晴汐會這麼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小姐,如今老爺夫人膝下空虛,希望小姐不要拒絕。他們是打從心底喜歡你。"妙箏見傾城猶豫,連忙跪下祈求道。
"孩子,我們都知道,有很多事情都在等着你去做,我們不會束縛你,更不會強行要求你陪在我們身邊。我們只希望,你有空的時候能記起這個家,記得來看看我們,讓我們的心中有個念想,不至於空蕩蕩的。"花啓炫的聲音雖然很輕,然而卻字字句句感動着傾城。
這些日子以來,花家夫婦對自己的好歷歷在目,本來以爲那隻不過是花家夫婦對自己女兒的一種無私的愛,可現在才明白,原來,他們真心付出的人一直都是她。
"聽妙箏說,你還在尋找碧玉軸的下落,你繼續搬回花府居住,我們幫你一起找,你看可好?"慕容晴汐一臉真誠地道。
傾城聞言,心中暗自思量,不得不說,慕容晴汐最後一句話深深地吸引了傾城。
也好,反正自己還要留在這兒查找碧玉軸,索性就回花府找,能找到的幾率更大一些。想到這裏,傾城揚眸望着花家夫婦,輕輕地點了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