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打算在這兒過年了麼?怎麼還不回去?"傾城有一陣子沒看見迷迭卡迦和薄臨風了,還以爲他們回國了呢,竟還在南凌晃盪?
"太子妃的訂親宴,我們怎麼敢缺席啊?"迷迭卡迦輕笑着揶揄道。
"你們好像跟太子妃很熟?"舞錦穹好奇地他們彼此之間的互動,這個冒牌貨的身份越來越神祕了,連北幀國的風雲人物都這麼熟悉?
"不熟不熟。"迷迭卡迦和薄臨風馬上搖頭否認。
"不如談一談你們跟太子妃是怎麼認識的?"慕容醉雪早就覺得事情很詭異了,連忙趁熱打鐵地問道。
"是這樣的。"傾城趕在迷迭卡迦和薄臨風開口之前回答道,"那一天他們兩個迷路了,剛巧遇到了樂於助人的我,我帶着他們到了目的地,於是我們就認識了。"
胡謅的本領,傾城向來一流,並且能做到面不改色雲淡風輕。
是人聽了都知道她是在胡謅了,可是又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慕容醉雪自然不會滿意這樣的答案,正待繼續追問,突然,人羣中發出陣陣尖叫聲,抽氣聲,震撼聲。衆人順着聲音望去,只見剛纔還一臉高貴的盛芙蓉,此時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竟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剝掉,此時此刻,眼下衣服越來越少,身邊一個男子實在看不下去了,撿起她剝落下來的衣服想給她披上,誰知道竟被盛芙蓉一把抱住,二話不說往那男子身上瞎蹭,紅脣還往那男子的臉上亂啃亂咬。
"救命啊救命啊。"那男子是個純良之人,被盛芙蓉大庭廣衆之下非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竟大呼救命。
"你小子有豔福不會享啊?喊什麼救命?兄弟們羨慕都來不及呢?"一個身着華服尖嘴猴腮的男子豔羨地道,恨不得上去摸上幾把。
"身在福中不知福,羨慕嫉妒恨啊。"另一個還算清秀的男子色迷迷地看着盛芙蓉。
尖叫聲,嗤笑聲,調侃聲,什麼樣的議論聲都有,訂親宴搞得跟菜市場似的,慕容醉雪早就滿臉黑線了,反觀傾城,正一臉悠閒地研究着手中的《神器天下》,彷彿自己置身在山野之中,眼前的一切與自己毫無瓜葛。
"是你下的藥吧?"慕容醉雪低聲輕問道。
"誰都看見了,是她拿着酒杯敬酒給我喝,我可是一杯酒都沒敬過她呀?我下藥?怎麼下?"傾城一臉無辜地推卸責任。
傾城說的慕容醉雪都想到了,只是,他直覺感到,一定是這個冒牌貨做了些什麼,雖然他萬分不解,這一切到底是怎麼操作的。
"就算是你做的我也支持你。"慕容醉雪突然低聲說道,"如何處置就交給你了。"
"這叫自作自受。"傾城點點頭,霍然站起身,對着整個翡翠樓勾脣冷笑道,"找個房間給她,派幾個男人伺候她,當然,前提是,這些男人要出於自願。"
衆人聞言,均面面相覷,繼而一臉震驚地盯着傾城,話說這太子妃是不是太彪悍了一點,看到這樣的場面,一般女子不是應該羞得連正眼都不敢看嗎?瞧瞧他們的太子妃,好像看見的不是人,而是一隻狗。
"一個個愣着幹什麼?太子妃的話,還不照着做。"慕容醉雪沉聲喝道,下面的侍衛馬上一個激靈反應過來,給盛芙蓉找男人安慰去了。
和傾城一起坐着的幾位嘴角猛抽,話說以後就算招惹天王老子也別招惹她。
"你是怎麼做到的?"慕容醉雪終究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出聲問道,"剛纔明明是她敬酒給你的,怎麼她竟然..."
"白癡看了都知道,她的酒有問題。"處理完盛芙蓉後,傾城神清氣爽,敢惹她,就要有毀掉一生的覺悟。
"知道有問題你還喝?"慕容醉雪聞言,激動地一把拉過傾城拼命檢查。
"要有事早有事了,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傾城好笑地說道。
"我喝了她的眉藥,她也喝了我的眉藥,我們兩清了。"傾城根本不把那當回事兒,還像是做了一筆公平的交易一般說道。
此言一出,同桌的幾人全部滿臉黑線,你當眉藥是糖膏啊,還兩清了呢。
就在衆人被傾城雷得裏焦肉嫩之際,一道驚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衆人揚眸一看,原來是慕容飄雪。和她一起的,還有沉着一張俊臉的慕容拓雪。
慕容飄雪一來到傾城身邊,馬上張開雙臂來了個熊抱,直把一邊的慕容醉雪嫉妒得夠嗆,不過話說這畫面也頗爲奇怪,這冒牌貨什麼時候跟他妹妹感情這麼好了?
"我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感動了老天爺,你真成我皇嫂了。"慕容飄雪一臉激動地抱着傾城開心地說道。
慕容拓雪則是陰沉着一張俊臉,低聲道:"你到底搞什麼鬼?怎麼成我皇嫂了?"
怎麼該來的不該來的全來了呀,傾城無奈嘆息一聲,決定專心看自己的書比較實在,現在這種場面,越解釋越混亂。
見傾城竟自顧自看起書來了,慕容拓雪激動地恨不得現在就揭穿了她,被一邊的慕容飄雪一把拉住道:"哥,別激動。別給皇嫂惹麻煩。"
慕容拓雪聞言,強壓住心中的憤懣,咬咬牙,保持沉默。
慕容醉雪早就被這一切驚得坐不住了,低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拓雪的性格他最是清楚不過了,輕易不會與人有交集的,看他對這個冒牌貨這麼緊張,莫非眼前的冒牌貨竟然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