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聞言,深感與這位高貴的太子殿下完全沒辦法溝通,搖頭輕嘆道:"你想看就看吧。"說完,自顧自轉身烤乳豬去了。
慕容醉雪不請自到地跟在傾城身後,然後對着傾城邊上的赤鵬道:"換個位置。"
赤鵬非常無辜地眨巴着眼睛問道:"爲什麼?"
"當然是因爲我想坐在這兒了。"慕容醉雪被氣得肝火直冒,大聲嚷嚷道,"花含香,你就算要找替身也麻煩找個機靈點的,怎麼找了這麼個聽不懂人話的。"
"我現在是花小姐的相公了,纔不是替身呢。"赤鵬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什麼?"大聲驚問的不僅僅是慕容醉雪,還有納蘭牧野。
納蘭牧野真就不明白了,什麼時候,他的寶貝徒弟竟有相公了?
"寶貝徒弟,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爲師的怎麼不知道哇,你們什麼時候拜堂的?"納蘭牧野一臉激動地問道。他曾經看過一些書,說是人類成爲夫妻是要拜堂入洞房的。雖然他到現在還搞不清楚,人類明明就沒有山洞,爲什麼還要入洞房。
"師父,這個,說起來就話長了,我們還沒拜堂呢。"傾城沒想到連納蘭牧野都會關注這麼問題,他不是隻對喫的感興趣嗎?
"沒拜堂啊,那不算數的。"納蘭牧野簡明扼要地表明立場。
"反正現在我是相公,她是娘子。"赤鵬一臉得瑟地點了點自己,再指了指傾城。別人不承認沒關係,傾城承認就好。
納蘭牧野正想要說些什麼,被傾城隨手拿起的一塊乳豬肉直接塞住了嘴巴,頓時,香氣四溢,直接把他想說的所有話都刺激了回去,此時此刻,唯有美食爾。
慕容醉雪聞着陣陣乳豬的香味,想喫又不好意思開口,傾城看得都有些於心不忍了,直接扯了一大塊乳豬肉遞給慕容醉雪。慕容醉雪一臉意外地接過傾城遞過來的乳豬肉,迫不及待地往嘴巴裏塞,一邊喫一臉露出震驚的表情,直嚷嚷着好喫好喫。
傾城一臉好笑地看着慕容醉雪那狂喫樣,心中小算盤打得叮噹響。不管慕容醉雪是因何而來,所謂喫人的嘴短,他喫了她的烤豬肉,就該不好意思老是跟她作對了吧?
"對了師父,怎麼那麼巧你會在迦藍湖出現?"傾城好奇地問道。
"不是那麼巧。"納蘭牧野親暱地颳了一下傾城的俏鼻,滿意地看着慕容醉雪那殺人的眼神,柔聲道,"爲師找了你很久了。"
傾城聞言,納悶地揚眸看向納蘭牧野道:"師父找徒兒所爲何時?"
"當然是爲了喫這個烤乳豬啊。"納蘭牧野語出驚人。終於把慕容醉雪刺激得不吐不快了。
"你要喫烤乳豬不會找大酒樓喫啊?"慕容醉雪大聲責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納蘭牧野一臉理所當然地道,"試問天底下到哪兒能找到這麼好喫的烤乳豬呢?"
衆人聞言,皆是一臉贊同地點點頭,就連慕容醉雪也是深以爲然。
大家你一句我一言嘻嘻哈哈地笑鬧着,等到烤乳豬喫完,慕容醉雪竟還不想離去,傾城只好趕人。
"太子殿下,夜深了,該回去了。再不回去,太子府中的女人們可都要伸長脖子了。"傾城調侃道,趕人不能趕得太嚴肅,得來點調料。
"喫醋了?"誰知道傾城的一句玩笑話,竟讓慕容醉雪得意地揚脣輕笑起來,繼而竟還解釋道,"太子府沒有你說的那些女人。"
傾城聞言滿臉黑線,嘴角直抽,沒聽出她的真正意思嗎?是叫他好回家了啊,誰問你太子府有沒有女人了?話說這個異世的太子一個個都是奇怪的主,好像都不怎麼喜歡女人,還好現在自己是女子裝扮,不怕你慕容醉雪是斷袖。
"我要休息了,快回你的太子府去。"傾城起身往自己的房中走去,一邊走一邊對所有人道,"大家各回各的房間去吧,師父你就睡鵬鵬的隔壁房間吧。"
自從花啓炫和慕容晴汐把赤鵬當準女婿看待後,赤鵬的房間就被安排在了花含香附近,邊上還有一些房間是空着的,剛好給納蘭牧野住。
可誰知道竟有人臉皮厚到了極點,一臉理所當然地道:"本宮今晚不回去了,反正那邊空房間不止一個,就睡這兒了。"
傾城被雷得肉焦裏嫩一句話啊說不出來了,甩甩手道:"你們愛怎麼樣便怎麼樣,只要不來煩我就好。"說完,頭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慕容醉雪倒不介意傾城的惡劣態度,話說他以前對花含香的態度還要惡劣,現在人家能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之所以來這裏,是因爲在迦藍湖邊的時候聽見傾城說今晚要烤乳豬,之所以想要留下來是因爲...這裏有家的味道。
傾城回到房間後,先是美美地泡了一個澡,然後隨意地穿了一件紫羅蘭的睡袍,坐在牀榻上靜靜地修煉起來。
直到東方泛白,傾城還在修煉。
"你家小姐怎麼還不起牀?"慕容醉雪一早就來到傾城門口,被妙箏攔住。
"小姐這幾天都不會起牀的。"妙箏真是個忠心護主的好丫鬟,面對當朝太子,心中竟只有自己的主子。
在與傾城的相處中,妙箏早就喜歡上了這個冒牌貨,甚至超出了對真正的花含香的感情。在她的心中,真正的主人花含香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知遇之情,她對花含香的感情,更多的是肝腦塗地以報答大恩大德。但是她對傾城的感情就完全不一樣了,更多的是崇拜欽佩欣賞,當做偶像一般膜拜,所以,不知不覺之中,她早就把傾城當作了自己終身守護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