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這麼肯定我能幫得上忙?"傾城不答反問道,這筆交易穩賺不賠,倒是不錯的買賣。
"我知道你擅長醫術,你只要幫我們把這些怪魚從水中逼出來,便算是完成任務了。"在對付蜱蟲的時候,舞錦穹早就見識過傾城藥粉的厲害,於是便提出這個建議。
傾城聞言點點頭,徑自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藥瓶,瓶蓋子一旋便打算把藥粉撒向迦藍湖,被慕容醉雪一把奪過道:"你有現成的藥粉?怎麼可能?難道你早就知道有怪魚作祟,提早煉製了藥粉了?"
舞錦穹和斬驚雲也是一臉驚奇地望着傾城。
傾城見狀搖搖頭道:"這些藥粉是我平時抽空煉製的。很多時候不是說要到發生的時候纔去想對策的,對於一個醫者來說,大部分的藥物,並不是要用的時候才煉製的。"
慕容醉雪聞言一楞,這個假冒者的思想果然與衆不同,會挑花含香來假冒,本身就是件奇怪的事,女人哪個不愛美呢,要假冒一般也都會選擇盛芙蓉吧,怎麼竟然挑了個人人討厭的花含香來假冒呢?
傾城也不管慕容醉雪到底在想什麼,徑自一把奪過藥瓶,走到迦藍湖邊上,把瓶口對着湖面輕輕一揮,藥粉一會兒功夫便撒了個乾淨。
撒完藥粉,傾城走到慕容醉雪的面前道:"堂堂太子,說話可要算話。"說完便轉身對着湖面,聚精會神地等待怪魚的出現。
慕容醉雪望着傾城的背影道:"只要你規規矩矩不做那害人的事,我們自不會爲難你。"
慕容醉雪的話音剛落,湖邊上便泛起了滾滾的白浪,浪花一波高過一波,突然之間,一條條碩大的怪魚從湖邊上騰空飛起,齊齊朝着岸上襲來。
"放箭!"斬驚雲高聲呼喊着,與此同時,一道道箭光呼嘯而至,齊齊射進怪魚的腹中,頃刻間原本還波光粼粼的湖面頓時一片殷紅,陣陣的魚腥味和血腥味撲鼻而至,刺激得衆人拼命咳嗽起來。
那冒出水面的怪魚被亂箭射死,又一波怪魚湧上半空,那些怪魚居然像鳥一般會飛,朝着岸上的人飛射而來,傾城十指尖尖,把暗器往指縫處一扣,雙手翻轉,八枚暗器朝着進攻妙箏的幾條怪魚襲去,怪魚應聲落地,妙箏臉色蒼白地朝着傾城點點頭表示感激。
人類與怪魚之間的戰鬥就這麼一直持續着,直到水中的怪魚越來越少,衆人這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氣,眼看着怪魚就要被消滅殆盡,衆將士的臉上也漸漸地露出了笑容。
"看來怪魚沒剩下多少了,雲,要不你先帶着將士們休息一下,連續幾天幾夜的堅守佈局,他們也都累壞了,我和錦在這裏殲滅剩下的那些怪魚便可以了。"不得不說,慕容醉雪確實是一個玩弄政治的高手,光看此時將士們那一臉的激動的表情便知道,這招收買人心的方法用得非常到位。
"太子殿下,末將不累,末將誓死效忠太子殿下。"征戰沙場的將士們本來就滿腔熱血,如今聽了慕容醉雪那一番話,一個個激動地紛紛表態。
"那好,我們就斬草除根,一起把這麼怪魚殲滅。"慕容醉雪一臉堅定地道。
"我等誓死效忠太子殿下。"衆將士聲勢震天,異口同聲地說道。
傾城在一邊自顧自地緊緊盯着湖面上的動靜,在這種時刻,越是風平浪靜就越是可怕,因爲很多時候危險是隱藏在一片平靜之下的。
突然之間,滔滔湖水席捲而來,巨浪一波高過一波,竟比海上的波浪更加兇猛,隨着波浪越卷越高,一條巨大的怪魚隨着巨浪衝天而起,竟有一座小山那麼高大。但見它矗立在巨浪上,鋪天蓋地地朝着傾城撲來,傾城竟閃避不及,被怪魚逮了個正着。
衆人見狀大驚,紛紛拿起手中的武器,射箭的射箭,舉劍的舉劍,一時之間,整個場面進入了熱水朝天的戰局之中。然而,就算衆人用盡了最大的努力與那頭超級怪魚王搏鬥,最終還是沒能把傾城從怪魚王的手中搶過來。
因爲那怪魚一直沒有脫離水面,所以,戰鬥力達到了最佳的狀態,那些箭射在它的魚身上,一支支竟全部被它那金光燦燦的魚鱗給擋住了,嘩啦啦地全部掉了下來。
那些寶劍怎麼刺它都沒有反應,它就像是練就了金剛不壞之身,全身上下竟找不到罩門所在。
"小姐!"妙箏發生陣陣聲嘶力竭的吼叫聲,手持一把寶劍,不顧自己只是青幻的水平,不要命地向着怪魚衝去,想要把怪魚上面的傾城給救下來。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所有的攻擊都彷彿是石上撲水,毫無作用。
傾城感動地看着妙箏發瘋般的努力,大聲叫道:"妙箏,快回去,你還要替我報仇,別枉送了性命。"傾城不忍見妙箏白白送掉性命,連忙出聲暗示道,希望能讓妙箏放棄這瘋狂而危險的進攻。
"不,小姐,報仇再重要,也沒有比救下活生生的小姐更重要,我相信小姐一定能明白妙箏的苦心的。"妙箏同樣回以暗示,惹得傾城的美眸上浮出一陣水霧來,連忙強忍住不讓水霧滴落下去,現在她要做的是逃離這怪魚的控制,而不是哭鼻子。
想想在遙遠的地方等着她去拯救的漓和泓書,想想那埋葬在小竹屋院子中等着她報仇雪恨的花含香,想想生命中那麼多的知己良朋還在默默地等着她,她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甚至還是頂着別人的身份死去,她不能,她一定要自救,一定要想辦法逃脫,一定要滅了這該死的怪魚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