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懸賞個任務。"舞錦穹也不隱瞞。
"懸賞什麼任務?"不是傾城想要多管閒事,只是對她來說,任何線索都不能放過,說不定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能啓發她找到漓和泓書呢。
"尋找東沐國夜傾城的下落。"舞錦穹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璀璨的光芒,揚脣輕聲回道。
傾城聞言,一個激動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了,猛烈一陣咳嗽後,終於止住了自己差點被口水噎死的可怕命運,定了定神,強裝出一臉隨意地問道:"不知道舞相爲何要懸賞這樣的任務?"
舞錦穹看着強作鎮定的傾城,輕嘆一口氣道:"也許你覺得非常匪夷所思吧,不過我卻不得不找到她。跟你講你也不會明白的。"
傾城在心中瘋狂地吶喊:你丫的不告訴我原因我纔是真的不明白。
"不知道那夜傾城到底做了什麼,竟讓舞相如此惦記?"傾城裝得很不在意地問道,其實心中緊張得要死,丫的,自己什麼時候惹上了這座瘟神的?怎麼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呢?莫非是不小心招惹了他的親戚的親戚的親戚的親爹?
"她偷了本相的東西,"舞錦穹一臉幽怨地道。
"啊?"傾城越聽越迷糊了,她什麼時候偷了他的東西了?
"那夜傾城到底偷了你什麼貴重的東西,竟讓你惦記至今?很貴嗎?"傾城一邊說一邊美眸滴溜溜地轉,不管怎麼樣,得想辦法讓舞錦穹撤了這懸賞任務。
舞錦穹聞言點點頭,起身準備離開傭兵工會。
傾城見狀急了,雙手一伸想要抓住舞錦穹的衣角,被舞錦穹一個側身避開,怒道:"男女授受不親,花小姐請自重。"
傾城氣得咬牙切齒,丫的,要不是迫於緊急,誰愛來抓你的衣角啊,而且,貌似我抓的是你的衣角啊,又不是你的手,緊張個什麼勁啊?偷東西,丫的,她終於體會到了岳飛死的時候有多悲憤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夜傾城什麼時候偷了你的東西了,竟隨便找個藉口懸賞來捉拿她,這舞錦穹纔是真的腦子有病。
其實傾城是真的誤會舞錦穹了,話說這舞錦穹最最忌諱的便是女人碰他,據說曾有個女人,通過各種手段爬上了舞錦穹的牀,舞錦穹一進房間便發現了牀上有女人,二話不說,叫來侍衛,把那女人綁在牀上,連人帶牀扔進了河中活活淹死,還揚言說,誰要再敢來惹他,下次絕不輕饒。淹死了人還算是輕饒,大夥真不敢想象,那不輕饒會是什麼樣子。
其實舞錦穹的想法也有一定道理:你那麼喜歡牀,我讓你死在牀上,那便是便宜你了。
從此以後,儘管有無數女人垂涎舞錦穹,卻再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對舞錦穹投懷送抱了。如今傾城情急之下去抓舞錦穹的衣角,這種事情若是發生在其他花癡女身上,就算不扔到河裏淹死,也起碼得廢掉一雙手了。如今舞錦穹只是警告了一下傾城,已經算是奇蹟了。因爲舞錦穹心裏很明白,傾城想拉他衣角,並不是想要對他投懷送抱,只是有話想跟他說罷了,所以,心底裏不像對那些花癡女那般厭惡,只是他一向不喜女人接近,所以,不得不出言警告。
"那夜傾城到底偷了你什麼東西,你說出來,我賠錢給你。"傾城見舞錦穹終於止住了腳步,連忙趁機說道。
"那夜傾城偷去的東西,誰都賠不起。"舞錦穹斬釘截鐵地道,繼而又一臉狐疑地望向傾城道,"你到底是什麼人?那夜傾城又是你什麼人?你竟要替她賠錢?"
傾城聞言暗想:也許太聰明的人某些時候會比較白癡吧,你管我是誰,既然你硬要說那夜傾城偷了你的東西,那我替她賠了錢,然後你把這懸賞任務給去掉,不是皆大歡喜人人省事嗎?
"我不認識她。只是聽說她是一個大好人,應該不會偷你的東西,萬一不小心誤拿了,那也純屬誤會,我爲她賠錢,只不過是想讓這世界少點誤會罷了。"傾城當然是斬釘截鐵地否認了,要是被舞錦穹知道她就是夜傾城的話,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舞錦穹聞言點點頭,沉默着往門口方向走去,剛跨出幾步,突然又停住了,背對着傾城,幽幽地道:"如果你有她的下落的話,請你告訴我,我不會傷害她的。"話音一落,便大踏步地離開了傾城的視線。
傾城愣愣地看着舞錦穹的離去,心中疑惑萬千,但又無法明問,即使明問,人家也不會回答。算了,還是好好研究這聚魂花的消息吧。
傾城在傭兵工會走來走去,偷聽來來往往的傭兵們的熱門話題,直到把關於聚魂花的消息探聽得差不多了之後,這才離開了傭兵工會。
回到花府後,傾城舒舒服服地泡了個花瓣澡,然後便開始潛心修煉,並交代妙箏,如果老爺夫人傳喚的話,就說她最近很忙,有什麼事情等她忙完這陣子再說。
花老爺花夫人雖然滿腹狐疑,然而他們一向疼愛女兒,既然女兒這麼說了,那一切等女兒忙完再說吧,因此,倒也真沒去打擾傾城。
沒人打擾的日子是幸福的,眨眼十天過去,傾城緩緩地舒出一口氣,身上的幻力又濃郁了不少。
今天是聚魂花成熟的日子,她得前往遮嵐森林採摘聚魂花去。交代妙箏好好看家,傾城獨自一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召喚出赤鵬,呼嘯着往遮嵐森林飛去。
遮嵐森林古木參天,遮雲蔽日,星星點點的繁花點綴着碧綠蔥蔥的草木,陽光斜斜地照射進來,點點露珠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一片生機盎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