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玉,你就不要笑話我了。"傾城輕輕搖了搖頭,垂眸思索了一會兒道,"你那追蹤大法練得怎麼樣了?可我探知出漓和泓書的下落?"
古泓玉聞言,銀眸閃過一道光芒,輕輕地點了點頭。
傾城見狀大喜,美眸亮晶晶地道:"那你探查出漓和泓書在哪裏了嗎?我們這就去找他們,那個什麼碧玉軸我們不要了。"
既然泓玉已經探查到了漓和泓書的位置,那碧玉軸要來也沒什麼用了。
古泓玉的雙臂輕輕地按住傾城的香肩,銀眸中閃動着陣陣希翼的光芒,柔聲道:"傾城,我的追蹤大法雖然探測到了漓和泓書的方位,但那隻是個模糊的方向,具體精確的位置我還探查不到,那需要把追蹤大法練到更加高深的境地才能做得到。"
傾城一聽,原本璀璨如夜明珠一樣的眼眸暗淡了下來,長睫輕輕顫動,菱脣微抿着道:"那漓和泓書大概的方向是在什麼地方?"
"就在南凌!"古泓書一臉肯定地回答道。
"他們也在南凌?"傾城聞言微楞,什麼都集中到了南凌,看來她的南凌之行勢在必行了。
"嗯,所以,傾城,我是這麼打算的。"古泓玉思索了一會兒,開始向傾城講述起自己的計劃來,"我們兩人兵分兩路,你就去南凌,主要目的是找機會向花含香借那碧玉軸,如果她不肯借,你偷也要把它給偷出來。"
爲人師表的古泓玉,竟大言不慚地開始教育自己的學生偷東西,還臉不紅心不跳一丁點的羞愧之情都沒有,簡直令人拙舌。
而身爲彩玄醫學院第一學子的傾城,竟雲淡風輕地點點頭,彷彿老師在教育她的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一般,一點都不覺得那有慚愧。
果然是一對絕配的師徒!
"泓玉,那你不跟我一塊兒去嗎?"傾城疑惑地問道。有道是,人多好辦事,兩個人一起去借或者說去偷,那成功的概率不是更大嗎?
"傾城,我打算留在彩玄努力修煉追蹤大法,我們雙管齊下,這樣成功的機會更大。"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原來古泓玉早就都計劃好了。
傾城聞言贊成地點點頭道:"那我們有什麼消息的話,彼此用傳訊玉牌聯絡。"
"好。"古泓玉拍拍傾城的肩膀,柔聲道,"你隻身一人前往南凌,要處處小心,照顧好自己。有機會的話,順便可以查探一下漓和泓書的下落,我百分百肯定,他們一定在南凌。"
傾城聞言點點頭,作勢欲往門口走去,才走出幾步就被古泓玉給揪了回來,輕聲笑道:"如今外面都是抓你的人,你還敢這麼大搖大擺地出去?"
反應過來的傾城,一臉疑惑地道:"可是泓玉,我發現在我宿舍附近完全沒有什麼緝拿我歸案的人啊。他們到這裏來守株待兔不是更省事嗎?何必勞師動衆地在那麼遙遠的關卡處等我落網呢?"
"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古泓玉銀眸含笑,輕輕敲了一記傾城的腦袋,寵溺地道,"這裏自然是誰都想來守株待兔的地方了,只是被我和納蘭院長給清理掉了。這裏是彩玄學院,豈能任由他們亂來?而且,那些暗地裏偷偷潛入進來的人,也被之前一直守着你的迷迭卡迦和薄臨風給清理乾淨了,否則,你以爲你現在還能這麼清靜地跟我說話嗎?"
"泓玉..."傾城感動地不知該說什麼好。一個個都對她這麼好,她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報他們了。
"好了,我知道你也想到了。出發吧。"古泓玉輕輕地爲傾城攏了攏飄散開來的青絲,柔聲道,"我知道你有蝶翼面具,改裝一下,直接用傳送卷軸輸送到南凌吧。"
傾城聞言嘴角直抽,果然不愧是她的老師,算計得夠精明。蝶翼面具加上傳送卷軸,天王老子也找不到她了。
於是,這對無敵腹黑師徒,一個留在了彩玄繼續努力修煉追蹤大法,另一個,則戴上蝶翼面具,拿出傳送卷軸,開啓了人生的新篇章。
南凌,將因爲傾城的到來而變得驚天動地!
易容後的傾城,在傳送卷軸的傳輸下,來到了南凌帝都天羽城。在三國各個關卡城門到處在搜索傾城的時候,南凌國卻毫無動靜。雖說慕容拓雪也去夜家提親了,但是,對於修煉瘋子來說,哪裏懂得佈下天羅地網去抓傾城啊,在他看來,他能犧牲自己的自由去娶傾城,已經算是對傾城很負責任了,接下去的日子,就是等時間一到迎娶傾城過門。
如果不是因爲南凌國的國主帶着皇後妃嬪出去遊山玩水了的話,南凌國自然也會佈下天羅地網的。因爲南凌國主和皇後盼慕容拓雪成親都已經望穿秋水了,要是知道慕容拓雪竟主動像某個姑娘提親了,管她是誰,就算是頭母豬,估計他們也會舉雙手贊成的了,更別說是像傾城那樣的絕色佳人了。
如今的南凌國,太子監國,對於慕容拓雪的提親,太子本來就反對,所以自然不會大張旗鼓地效仿三國去佈下什麼天羅地網。因此,傾城來南凌,那還真是來對了。
經過多方查探,傾城終於找到了花府,還好幾個偷偷地跟蹤花含香,想看看那傳說中的碧玉軸到底長什麼樣子,可令人遺憾的是,好幾天過去了,始終沒見花含香使用那碧玉軸,可是,令人奇怪的是,那花含香竟時不時地與慕容醉雪不期而遇。
那絕對不可能是巧合,世界上沒那麼多巧合,可是,自己明明一直緊盯着花含香的啊,她到底是什麼時候使用的碧玉軸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