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我沒有失戀。"東方痕喝完水,萬分委屈地道。
"那你穿得又黑又白的做什麼?平時見你成天都穿着一襲紅衣,今日這麼重要的日子,你怎麼反而穿成這德行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是失戀還能是什麼?"傾城優雅地吹乾衣袖,凝眸一臉疑惑地望着東方痕。
"這個,這個..."東方痕頓時啞口無言。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爲了改變下風格,討某人的歡心吧。
自從上次洛水清川假裝病倒後,東方痕這陣子也一直都有反思,既然耍心機耍不過洛水清川,那隻能在討好對方上下功夫了,否則,以後,說不定連站在傾城身邊的位置都要沒了,大哥不在,他一定要幫大哥好好地看牢傾城,纔不是因爲自己想見傾城呢。絕對不是!
"傾城,我想痕只是因爲紅衣穿久了想換個顏色穿穿,這也是人之常情。"雲落雁一邊說一邊遞給傾城一塊玫瑰糕,動作優雅自然。
三個絕色美少年端坐着,再是冷清偏僻的角落也變得熱鬧非凡起來,就好比是有些人,天生是時尚的引領者一般,此時,他們的周圍,早就圍繞着一大羣的少年男女,大夥不敢靠太近,也不敢發出太響的聲音,只敢壓低着聲音議論紛紛着。
"那個紫色錦袍的就是夜傾城,看見了嗎?天哪,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長得那麼絕美呢?我敢保證,'他';絕對是我見過最帥最美的了。"
"聽說夜傾城不但是醫學院的第一學子,而且煉器,馴獸,幻學都是一流啊。"
"哇哦,我好想寫情書給'他';喲!"
"千萬不要啊!"
"爲什麼?"
"你沒發現夜傾城身邊的那些男人,個個佔有慾強得要命嗎?光是一個東方痕,就夠你受得了,你要是敢給夜傾城寫什麼情書,我不得不擔心你是否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對啊對啊,而且那雲落雁也不是喫素的。你別看他一臉溫潤貌似是個謙謙公子,但他要是耍起手段來,絕對夠你受的了。"
"是啊是啊,更別說其他那些一天到晚黏着傾城的人了,就眼前這兩位,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你看今天這個東方痕,和平時很不一樣啊。"
"你還別說,這樣打扮真的別有一番風情啊。"
"雲落雁今天也好帥啊。"
"他什麼時候不帥過?"
就在衆人敢想不敢做的當兒,竟發現有個翩翩美男子,竟膽大包天地朝着傾城走去。
男子身穿一襲湖藍色的錦袍,襯托着賽雪的肌膚泛起瑩瑩的光芒,劍眉入鬢,星眸璀璨,鼻似鷹勾,脣若朱丹,長髮飄飄,隨風而舞。身材頎長,器宇軒昂。冬日和煦的陽光照在他如玉般的肌膚上,折射出陣陣光芒,使得渾身上下籠罩在一圈光暈之中。
"這是哪裏來的美男子,我怎麼從沒見過?"
"是啊,好奇怪,按理說這麼美的男子,不可能默默無聞的啊。"
"莫非是外地來的?"
"快看快看,他竟朝着夜傾城那邊走去了。"
"莫非他是來找夜傾城的?難道他是夜傾城的哥哥?"
"夜傾城的哥哥我都見過,這個肯定不是。"
"那不知道這位神祕美男子是誰呢?"
"噓...別說話,我們偷聽看看,雖然這距離是遠了點,但是我的幻力還算不錯,你們不要發生聲音,興許我還能聽到點什麼。"
"好好好!噓...大夥統統別說話!"
湖藍色錦袍的絕色男子長髮飄飄衣袂翻卷着來到了傾城的身邊,徹底無視東方痕和雲落雁那警告味十足的視線,星眸噙笑,薄脣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輕柔地道:"傾城,好久不見!"
"我們...認識嗎?"傾城一臉訝異地凝望着眼前這位翩翩美男子,腦海中如狂風暴雨般搜索着與這張臉有關的信息,良久都找不到答案,只好試探性地問道:"請問你是..."
"請你沒事不要亂搭訕,草地那麼大,多的是地方可以坐,離我們遠點。"東方痕一見傾城貌似不認識眼前的男子,當下便毫不客氣地趕人。
那湖藍色錦袍的絕美男子淡淡一笑,似乎很享受被人驅逐的感覺,一臉自然熟地兀自在傾城的身邊坐下,嘴角輕揚地隨意說道:"傾城,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這位公子,請你自重。想搭訕請找女人,我們這邊都是純爺們,你找錯地方了。"雲落雁頂着一張絕美的臉蛋,說出來的話卻是字字帶針。琉璃般的黑眸中還泛着兩撮火焰,就差站起來直接把挨在傾城身邊的絕美男子拉開了。心中恨恨地想着:這年頭,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傾城,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那絕美男子完全不把東方痕和雲落雁的威脅放在眼裏,黑眸凝望着傾城,低聲輕問道,微風吹拂起他的長髮,在空中蕩起一個優雅的弧度,絕美而飄逸。
"你是..."傾城美眸微眯,仔細地上下打量起眼前的男子,腦海中突然靈光乍現,激動地霍然站起,不敢置信地輕聲問道,"莫非,是藺大哥嗎?"
記憶中的眼眸與眼前的絕美男子的重合,雖然其他所有地方都不一樣了,但是,那雙靈秀璀璨的眼眸卻不曾變化。而且,長得如此絕美而又是生面孔的,想來也只有眼前這位藺大哥了。
"算你還有點良心。"藺桓枳聞言,星眸中盈滿欣喜,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地颳了一下傾城的瓊鼻,立馬引來邊上兩道灼熱的殺人眸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