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學子加入到了滅殺火焰骷髏頭的行列中,特別是幻學院的學子們,一個個聞訊趕來,紛紛加入到了戰鬥的行列,其中就有慕容拓雪,雲落雁以及東方痕。衆人拾柴火焰高,火焰骷髏頭在一波又一波的猛烈進攻下,漸漸由原先的密密麻麻變得稀稀拉拉。
衆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來這場火焰骷髏頭引發的血戰就快結束了,雖然流了一些血,死了一些人,但是,總算控制及時,傷亡並不算慘重。只有個別幻力特別低下,而又剛好落單,大夥又來不及保護的幾個零散學子不幸遇難了,這對於如此龐大的惡魔進攻來說,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就在衆人以爲一切都將結束,勝利就在前方之際,突然,其中一個火焰骷髏頭在一個眨眼間迅速變大,轉眼間,竟變得如同一座小山丘那般高大,七竅處的火焰幽幽燃燒着,又在一個轉瞬間,那些火焰竟紛紛朝着學子們噴射進攻起來。
瞬間,一切一切的發生只在瞬間,那些反應稍慢的學子們被那些泛着陣陣幽光的火焰擊中,瞬間倒下,化爲一灘血水。
反應過來的學子們大駭,那些避開火焰逃離出來的學子們更是嚇得臉色發白,面如死灰,原來,生與死竟只在如此短暫的一瞬間。
看着剛纔還生龍活虎地慶幸着劫後餘生的學子們,在頃刻間便天人永隔。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哀傷。
然而,情勢危急,在一些學子們還沒來得及從哀傷中擺脫出來的時候,那泛着幽光的火焰又陣陣地朝着學子們發起了進攻,衆人紛紛逃竄,又有一些動作不夠快速的學子化爲了一灘血水。
狂風嗚咽,暴雪怒嘯,老天似乎也在爲一個個年輕鮮活的生命的隕落而哀嚎,衆人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一下勝利的果實,又一波生命的威脅又瘋狂來襲。此時此刻,千言萬語已是多餘,唯有戰鬥才能維持住生命的最後餘光。
"傾城,如果我昏睡了,你會不會像對紫漓和古泓書那般緊張我?"洛水清川突然一個瞬移來到傾城身邊,緊貼着傾城的耳朵嬉笑着問道。
"清川,你別鬧了!這個時候別開這種玩笑!"傾城聞言心一凜,"你可千萬別幹什麼愚蠢的事,否則..."
"放心吧,傾城,我不會像紫漓和古泓書那樣令你操碎心的,我知道他們令你傷透了心,我永遠不會讓你傷心難過的。"洛水清川低聲道,"如果我昏睡了,我哪兒都不想去,就想待在你的紫玉鐲子中,讓我醒來後能第一時間看到你。傾城,你能答應我嗎?"
"清川,你想幹什麼?"傾城聞言一驚,睜大美眸緊凝着洛水清川,怕他幹什麼傻事。
"你這是在緊張我嗎?"洛水清川不答反問,突然對着傾城的菱脣一個深吻,在傾城以及衆人震驚的目光中,一個瞬移離開傾城,來到了那巨大的火焰骷髏頭的邊上,對着那巨大火焰骷髏頭的七竅處,舉起噬魔劍,瘋狂地一陣亂舞,然後,用盡了全身幻力,大吼一聲:"尊者無疆..."
如同流星雨一般的火焰,紛紛揚揚地從天而降,飄灑下來,璀璨奪目,攝人心魄,那如山般的巨大火焰骷髏頭,隨着火焰的灑落,漸漸地萎縮,直至最終消失。
在巨大火焰骷髏頭消散的同時,那原本還稀稀拉拉飛旋着的小型火焰骷髏頭,也在頃刻間跟着消散。整個廣場,再也看不到火焰骷髏頭了,只剩下陣陣泛着幽光的火焰雨,隨着飛雪飄滿了一地。還有那一攤攤的血水,在訴說着生命的脆弱。
"清川!"傾城一個瞬移來到洛水清川身邊,看着洛水清川嘴角的血絲,心中一慟道,"清川,你說過不會像漓和泓書那樣對我的!你承諾過的!怎麼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自食其力呢?"
傾城的美眸中已經凝起一陣水霧,卻倔強得睜大着水眸,不肯讓淚水氾濫而下。她不會流淚的,絕對不會。
"傾城,我沒事,你別擔心。"洛水清川修長微寒的手指輕輕滑過傾城的眼眶,柔聲道,"只是需要點時間休息一下罷了,瞧你緊張的。"
"清川,你安心休息吧,睡些日子就好了。"一道清潤的聲音響起,正是十萬火急趕來的古泓玉。
古泓玉因爲有事不在學院,得到消息後恨不得一個瞬移趕到彩玄,然而,因爲路線實在太長,接連動用了好幾次瞬移,還是沒趕到學院,只好凌空飛翔,已經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學院了。
因爲過些日子馬上就要院慶了,因此,這些日子,很多導師基本上都不在學院,而是忙着一些應酬。
更多的人圍到了洛水清川的身邊,大家都對洛水清川充滿了感激,如果不是他,也許,下一個變爲一灘血水的就是他們了。
面對着衆人關心地詢問,洛水清川眯起金眸,虛弱地道:"謝謝大家的關心,我很好,只是需要休息,麻煩大家讓個道出來,好讓傾城扶我回宿舍。"
衆人聞言,以最快的速度讓出了一條道來。傾城扶起洛水清川,在雪地裏,一步一步地朝着宿舍方向走去,身後,留下一串深深淺淺的腳印。
古泓玉,慕容拓雪,雲落雁以及東方痕緊跟其後,還有更多的人想要跟上,被古泓玉阻止了。
傾城扶着奄奄一息的洛水清川回到宿舍的房間內,古泓玉等人在大廳內坐着等消息。
一回到宿舍,傾城急忙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大堆的靈丹妙藥,想要給洛水清川服下,洛水清川輕笑着搖搖頭,柔聲道:"傾城,你真的不要擔心,我真的沒事,只是幻力消耗太嚴重了,需要點時間休養。凡是到了尊者級別,一旦動用幻靈絕技,便不僅僅是一時的虛弱那麼簡單了。尊者級別的幻力被抽乾,需要通過沉睡來彌補,等身上的幻力恢復得差不多了,自然就會甦醒過來的,跟紫漓和古泓書這種靈魂沉睡有着本質的區別。換句話說,我真的沒事,只是需要睡一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