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勳章拿出來。"那登記員完全不相信傾城的話,這也難怪,要想讓他相信眼前這個孩子是個高級三品的煉器師,他寧可相信今天的太陽要從東邊落下。
"剛纔他們不是都不用勳章的嗎?爲什麼我要勳章?"傾城一臉不悅地道。
"夜傾城,我知道你!彩玄醫學院的第一學子!"被一大羣人圍觀着的歐陽綠珠從瘋狂的包圍圈中優雅地走出,一邊走一邊還整理着身上的綠色錦袍,一雙綠寶石一般的眼眸一臉疑惑地緊盯着傾城道,"夜傾城,你確定你沒跑錯地方?這兒可是煉器大賽的報名點。如果你那高級三品說的是你的煉藥等級,那自然無人懷疑,可是,就煉器界,這樣的等級,恐怕整個卡斯莫大陸也無人相信吧。"
歐陽綠珠人如其名,一襲綠色如海藻般的頭髮柔滑亮澤,一雙碧玉一般的眼眸瑩光閃閃,白皙的肌膚在一片綠色之中更顯細膩,但見他此刻正一臉好奇地看着傾城。
一聽到歐陽綠珠提起彩玄醫學院第一學子的名號,傾城有點心虛地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洛水清川,若論真才實學,洛水清川的實力絕對在她之上,只是因爲入學測試那一天,洛水清川退出了比試,使得傾城莫名其妙成了彩玄醫學院的第一學子,還名聲響得竟傳到道靈學院來了。
在傾城偷瞄洛水清川的時候,洛水清川的金眸也正好凝望着傾城,四目相對,都或多或少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急忙雙雙尷尬地別開頭,洛水清川的大手還輕輕地捏了捏傾城的柔荑,向傾城傳遞着暖暖的溫情,表示自己完全不在意那些虛名。
隨着歐陽綠珠的一語道破,衆人齊齊震驚地看着傾城和洛水清川,議論聲更加沸騰起來。
"原來竟是彩玄第一美男子夜傾城啊,怪不得我之前老是忍不住偷看'他';,還以爲是自己看花眼了呢,原來世上竟真有如此絕美之人。"
"對啊,我之前也以爲是自己眼睛出問題了呢,怎麼會有人竟比綠珠少爺還要俊美的呢,原來竟是彩玄第一美男子呀,這就難怪了。"
"你看'他';額頭上鑲貼着的那朵七色花瓣,現在可流行了,你看今天來報名的人羣中就有很多人鑲貼着這種七色花瓣。"
"對啊,還有那個紫色的鐲子,很多人競相模仿呢。這不,我也戴了一個。"
"可是,話又說回來,'他';不是學醫的嗎?怎麼來報名參加煉器大賽了?"
"是啊是啊,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莫非是這年頭學醫不景氣,'他';想改行學煉器?"
"你笨死了,如果要學習煉器,那應該去煉器學院找老師報名啊,而不是來參加什麼煉器比試,你有見過轉行的直接參加比試的麼?"
"對啊對啊,這真是太匪夷所思了,你看連綠珠少爺都萬分震驚呢。"
"對,我是學醫的,可是誰規定學醫的就不能參加煉器比賽了?"傾城懶洋洋地揚起水靈靈的美眸,輕聲反駁着,立馬把圍觀着的少年男女迷了個七葷八素的。
"這是煉器大賽的報名點,何其神聖,豈容你胡亂搗蛋!"登記員氣得霍然站起,厲聲說道,"你若拿不出勳章,便不得參加煉器比試。"在他的眼中傾城就是故意來找茬的,他所要做的就是毫不猶豫地把搗亂者給攆出去。
"剛纔那些人不是都不需要勳章的嗎?爲什麼就我需要?如果你覺得高級三品嚇到你了,那就填寫個初級一品好了。"傾城的水眸眯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如同蓄勢待發的猛獸一般,對她來說,填寫什麼都無所謂,她的目的是報名,如果早知道隨便報了個高級三品會惹來這麼多麻煩,她一早就報說自己是初級一品了。
在傾城的觀念中,高級那是俯拾即是的東西,她太高估這個世界了,到現在她還沒意識到,她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根本就是一個妖孽般的存在。
聞言,衆人齊齊被雷翻,這個夜傾城,一出口麼就是高級三品,現在竟隨隨便便把自己降級到了初級一品,這也太兒戲了吧。這煉器的等級豈是由她這般隨意瞎掰的?
"你今日若不拿出煉器師的等級勳章,我絕對不會給你登記的,你還是速速離去,免得影響了其他報名者。"那登記員板着一張撲克臉,公事公辦地說道。
"我再問你一遍,你寫是不寫?"傾城美眸微眯地輕聲說道,圍觀者皆以爲傾城只不過是一隻紙老虎,此刻只是裝模作樣的威脅一下罷了,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你再不離開,我可是要喚護衛過來把你請走了!"那登記員一臉不耐地說道。
洛水清川聞言,雙手靈氣暗凝,正準備出手之際,卻被傾城翻手緊緊握住,低聲在他耳邊輕語道:"謝謝你,清川,但是,我比較喜歡自己動手!"
就在登記員一臉囂張不屑地催促着傾城快走的時候,就在歐陽綠珠一臉探究地凝望着傾城的時候,就在衆多圍觀者紛紛疑惑不解地看好戲的時候,就在洛水清川寵溺地搖頭輕笑的時候,傾城突然出手了!
衆人只覺眼前一花,一柄薄如蟬翼的匕首在頃刻間已抵住了登記員的咽喉,在一陣陣震驚的抽氣聲中,傾城揚眸輕笑道:"怎麼樣?寫是不寫?"
"士可殺不可辱,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殺人,我就不寫!"那名登記員一臉不屑地看着傾城,他就不信傾城敢在衆目睽睽之下殺了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