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個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的人,在眨眼之間,便相互纏鬥在了一起。
洛水清川豐脣輕揚,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最好他們能一直這麼打下去,那就沒人來跟他搶傾城了。
傾城見狀搖搖頭,也不過去勸架,兀自從紫玉鐲子中召喚出赤鵬,向正看着好戲的洛水清川和藺桓枳招招手,兩人見狀,雙雙一個瞬移便坐在了赤鵬的翅膀上,傾城的嘴角抽了抽,話說這些人爲什麼實力一個個都如此深不可測呢,瞬移起來輕鬆得就跟走路沒兩樣。
三人一上了赤鵬的翅膀,傾城便駕馭着赤鵬直上九霄,花清羽眼見着傾城飛走了,着急地想要跑去追趕傾城,被墨曜一個飛掠攔截住,冷然地道:"輸了就說一聲,你竟學那些沒品的人一樣給我逃跑?花清羽,你還要不要臉了?"
"你個大白癡,傾城都走了,我們還打什麼打?"花清羽被墨曜糾纏住無法隨着傾城一起走,心中焦急萬分,狠狠地大聲吼道。他的優雅形象,每次在見到墨曜的時候總是徹底被毀。
"傾城走了可以再找回來,但是我們之間的比試我卻一刻也不願意再等了,今天必須分出勝負,省得你沒事老是去糾纏我家娘子。"墨曜話音一落,隨手揮起一道道幻力,朝着花清羽劈頭蓋臉地襲去。
花清羽冷笑一聲,雙手凝滿幻力,與墨曜襲擊而來的幻力在空中碰撞,迸發出陣陣火焰。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地繼續纏鬥着,再也沒了耍嘴皮子的興趣,而是卯足了勁把所有力氣都用到了纏鬥上面。
而傾城一行三人,沒多久便回到了醫學工會的會館中。
大廳內,藺慶山和胖瘦長老正在研究着一幅幅的女子畫像,見傾城進來,藺慶山連忙拿出一副畫像展放到傾城面前,輕笑着問道:"傾城,你看這畫中女子如何?"
傾城一臉納悶地看着藺慶山道:"藺伯伯,你不是應該問我灼桃可有採摘到纔對麼?"
"哈哈,傾城,見你們一個個都春風得意的樣子,想想也知道灼桃應該是到手了。"胖長老在一邊解釋道。
傾城無奈地搖搖頭,一個個都是人精,灼桃到手好歹給他們來個激動的表情以示鼓勵啊,就這麼篤定他們能帶着灼桃回來麼?
"爹,我先回房去了。"藺桓枳每次見到自己的爹,好像永遠都是這句臺詞。
"你給我站住。"藺慶山厲聲喝止住自己的兒子,拿着一疊畫像一個箭步走到自家兒子身邊道,"挑一個再回房。"
"爹,你再這樣,我就不治這臉上的疤痕了。"藺桓枳聲音清冷地道。
"你,你這個不孝子,你娘去世的早,我又當爹又當娘好不容易把你撫養長大,就指望這你爲我們藺家開枝散葉了,可你倒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成親,之前你還有理由說是毀容了怕嚇着人家姑娘,可你現在,眼看恢復容貌有望,爲什麼不好好挑一個呢?"藺慶山苦口婆心地道。
"爹!"藺桓枳聞言,抬眸正面迎上藺慶山的雙眸,神情肅然,抿脣幽幽地道,"想必爹也知道,在被毀容前,我曾俊美非凡,多少姑娘暗送秋波,情書禮物幾乎天天不斷,上門求親者更是絡繹不絕,險些將我們家的門檻給踩爛了。但是,自從我被毀容後,爹你多方努力,想爲我張羅一門好親事,可那些個人竟個個嘲笑爹爹異想天開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爹,人情冷暖至此,你又何必執着於枳兒的婚事呢?與其娶那些個嬌裏嬌氣如隨風楊柳般搖擺不定的勢利女子,枳兒寧可終身不娶。"藺桓枳話音一落,便一身冷寒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大廳。
"慶山兄,叫你不要這麼心急你就是不聽,當務之急是把桓枳臉上的疤痕去掉,你非得節外生枝搞出這麼個烏龍鳥事,你看現在怎麼辦?"瘦長老一臉不贊同地搖着頭,他就知道桓枳會生氣,果然不出所料。
"浩青啊,我這麼做也是有目的的,我希望枳兒看到這些漂亮的女孩子能夠更加積極地配合醫治,其實主要也是爲了激勵他,哪知道竟適得其反了。"藺慶山一臉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的無奈。
"藺伯伯,就讓藺大哥一個人好好靜一靜吧,我們抓緊時間煉製丹藥,相信藺大哥是個明理之人,不會辜負藺伯伯的一番心血的。"傾城一邊說一邊從空間戒指中取出灼桃。
"傾城,你說的對,我們這就去煉藥房專心煉藥。"身爲一代神醫,一見灼桃這種神藥,便來了精神,抓了一些灼桃,向着衆人招招我,舉步往煉藥房走去。
傾城等人見狀,也連忙各捧了一些灼桃,緊跟着藺慶山往煉藥房走去。
經過幾天的努力煉藥,一粒粒灼紅的藥丸終於煉製而成,鑑於之前藺慶山與藺桓枳之間有着某些誤會,於是這個送藥丸的工作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傾城的身上。
本來這些藥丸那麼輕,派傾城一人運送足以,奈何某人不放心,說萬一傾城在半路被人搶劫了怎麼辦?這麼珍貴的藥丸,得有人護送纔對,於是,便順理成章地與傾城一道擔當起了送藥的偉大重任。
"藺大哥,你沒事吧?"藺桓枳的房門虛掩着,並沒上鎖,傾城敲了一會兒門見沒反應,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沒事。"藺桓枳一見傾城,放下手中的酒壺,眸中透着陣陣蒼涼,自嘲地笑道,"其實去不去掉臉上的傷痕又有什麼關係呢?我便是我,如果一個女子因爲我的臉治癒了才願意嫁給我的話,那麼也許有一天我再次遭遇厄運了,她還是會拋下我離去,那樣的女子,我要來何用?我藺桓枳爲何要浪費時間在那樣的人身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