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了幾桶洛水清川事先準備好的熱水,傾城把自己整個浸泡在一片溫暖之中。
溫潤細滑的水輕柔地包裹住傾城如玉般的嬌軀,在泡澡的時候,傾城習慣於把那條綠瑩瑩的項鍊收回空間戒指中,讓真實的身軀出來和她一起享受泡澡的舒暢。
瑩瑩的肌膚在溫水的滋潤下更顯白皙,水珠掛在如玉般的嬌軀上,彷彿籠了一層薄紗。
泡完澡後,傾城便從空間戒指中隨意地翻找睡袍,不翻不知道,一翻嚇一跳。她那幾套月牙白的睡袍此時竟都用不了了,有的被撕破了,有的被偷走了,有的尺寸變小了,總之,由於各種奇奇怪怪的原因,她手上能用的睡袍,就剩下這件粉紅色睡袍了,話說這睡袍並非她自己買的,她自己買的全都是白色的,這睡袍是落櫻一再堅持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本以爲一定會成爲壓箱底的,沒想到今日當真派上用場了。
把粉色睡袍隨意地往身上一套,傾城便華麗麗地倒在柔軟的牀榻上假寐起來,一邊還抱着被褥打幾個滾,這薄被充滿了陽光的味道,一定是清川剛曬過的。想不到洛水清川一個堂堂太子,竟還會有如此細心體貼的一面,和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真是輕鬆愜意,什麼都打理好了,什麼都不用操心,真是居家旅遊的必備之"物"呀。而且還燒得一手好菜,雖然手藝比她差了那麼一點點,但也絕對稱得上一流的了。不知道等一會兒有什麼好喫的呢?有清蒸鱸魚麼?有八寶鴨麼?還是有叫花雞?傾城一邊想着,一邊迷迷糊糊地跌入了夢想。
當洛水清川燒好所有的菜,走進傾城的房間的時候,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副美到極致的海棠春睡圖。
亮澤的秀髮如錦緞般鋪展着,如玉般的肌膚在一襲粉紅色的睡袍的掩映下若隱若現,那白皙的肌膚彷彿凝結了一層薄霜,閃爍着熠熠光芒,黛眉舒展,瓊鼻高聳,粉紅色的菱脣嬌豔欲滴,如蝶般長長的睫毛覆蓋住那雙靈動的美眸,眼角還噙着一絲笑容,彷彿正做着什麼美夢。如玉的腳踝裸露在外,純潔而性感。
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洛水清川,驀然看到這一幕,身體頓時不受控制地往牀榻邊走去,越接近牀榻,心眺得越快,呼吸也變得越是急促。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洛水清川終於走到了傾城的身邊,修長冰涼的手指微微顫抖地撥開傾城那錦緞般的秀髮,露出如玉般白皙光滑的脖頸。
洛水清川星眸一暗,呼吸更加急促起來,心中如同千萬只小鹿亂撞着,性感紅潤的脣如蜻蜓點水一般,小心翼翼地往傾城的瓊鼻上親了一下,見傾城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便壯大了膽子,從傾城的瓊鼻一直往眉心處,臉頰處,耳垂耳廓處,直至脖頸處,全部如蜻蜓點水一般,小心翼翼地親了一個遍。
本以爲,親一下便能解了心中的念想,誰知道,這根本就是在飲鴆止渴,到了最後,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已經徹底無法滿足心中的叫囂。洛水清川金眸微眯,一臉緊張地盯着傾城那嬌豔欲滴的粉紅色菱脣,一個聲音拼命叫囂着:偷偷吻一下這粉嫩的紅脣應該問題不大吧,反正她睡着的時候,電閃雷鳴都喚不醒的。偷吻一下就好,然後就馬上撤離,絕對是人不知鬼不覺的。
這個時候,行動永遠快於大腦的決定,洛水清川的心中剛一起念,豐脣便毫不猶豫地輕輕吻上傾城的粉脣。在脣與脣相碰的那一刻,洛水清川終於徹底明白了什麼叫做食髓知味。待柔軟的脣一經碰上,洛水清川便再也不願意分開,輕輕地吻了一遍又一遍,到了最後,竟忘記了初衷,由輕吻變成了瘋狂的啃咬。
滾燙的吻如狂風暴雨般襲向傾城,傾城的菱脣上,眼角上,耳垂處,脖頸處,瓊鼻上,無一倖免全部被吻得一片紅腫,啃咬揉捏,火熱的吻如蔓延開來的火焰,熊熊燃燒着,似乎要把傾城給徹底燃燒殆盡。
好夢正酣的傾城,被滾燙的肌膚給折騰得甦醒了過來。睜開迷濛的水眸,一張放大了的俊臉正緊貼着她的俏臉,傾城驚得一個翻身坐起,緊張兮兮地渾身上下檢查了一遍,發現自己那條綠瑩瑩的項鍊還完整地戴在脖頸上,自己的身份應該沒有被識穿。
放心下來的傾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女扮男裝真的不容易,隨時隨地都要做好防護工作,還好剛纔泡完澡後,她及時地把項鍊給戴上了,要不然,此時說不定已經暴露了。
"你,你,你怎麼,在這裏?菜都燒好了嗎?"傾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尷尬,努力忽略此時菱脣處的陣陣火熱滾燙,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傾城,對,對,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有意輕薄你的,我,我剛纔,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情,就這麼,這麼,情不自禁地..."隨着傾城的睜眸起身,洛水清川好像一個做了壞事被大人逮了個正着的孩子一般,結結巴巴地拼命解釋,可是,越是解釋,房內的氣氛越是尷尬。
傾城渾身上下早就一片紅粉了,這洛水清川做起某些事情來狂野得要命,但是,此時此刻竟比她還害羞,之前他故意當着落櫻的面問有沒有弄疼她的時候,她還以爲他有多開放呢。如今看來,他竟比她還害羞。
此時此刻,傾城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對付陰寂幽那種自以爲是的厚臉皮還容易點,就是尖叫着反抗,至於反抗是否能成功,那就另當別論了。反正多少總是知道該如何反應的,可眼下這個洛水清川,俊臉比她還要紅,頭垂得比她還要低,彷彿一個認錯的孩子一般,讓傾城原本想要教訓他的話統統嚥了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