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喊聲此起彼伏,納蘭牧星拉着雲落櫻,一臉得意地在一片鮮花與掌聲之中緩緩向比武場走去。歷來越是上位者出場就得越晚,因爲如果去早了,撒花與鼓掌的人還沒到,那不是無法彰顯自己尊貴的身份麼?
今日的納蘭牧星着一襲紫色錦袍,錦緞般的金髮紮成一束,用一圈紫色貂絨紮緊,手上提一把明晃晃的青龍刀,刀柄鑲滿各色珠寶,在晨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輝。
被他強拉着的雲落櫻穿一身鵝黃色裙衫,襯得肌膚晶瑩細膩,長長的柔發編成兩個髮辮,一左一右挽成兩個髮髻,髮髻處的鵝黃色綵帶,如蝴蝶般在晨風中翩翩起舞,俏皮而靈動。
到了比武場邊上,納蘭牧星凝望着雲落櫻道:"落櫻,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爲夫的真正本領,免得你老把眼睛黏在某些小白臉的身上。"
雲落櫻尷尬地笑笑,話說她可是傾城的鐵桿粉絲,對她說這種話,會不會奇怪了點?她的心中,可是一點也不希望他贏啊。
納蘭牧星說完,也不等雲落櫻回話,便一個縱身躍上了比武場,風吹起他的衣袂,翻飛似蝶。
比武終於要開始了,觀衆席上,聲勢震天,響徹雲霄,一個墨幻巔峯與元幻巔峯的比試,在衆人的期待之中,拉開了帷幕。
比武場上的傾城,月牙白的長袍外罩着一層金黃色的薄紗,如錦緞般的長髮隨意束起,綰髮處紮了一根黃色的薄紗,肌膚瑩白如玉,如月光一般皎潔。今日的傾城與往日很不一樣,端看她的穿着就知道了,雖然與外人相比她今日的打扮不算隆重,但是,對於傾城來說,這樣的打扮,絕對稱得上是華麗了。這樣華麗的薄紗,如天上的織女織成的一般,每一根絲線都清晰可見,在晨光下閃爍着陣陣光芒,配上傾城那絕色的容顏,天地萬物在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光華。
"今天可是來比武的,不是來選美的。不要以爲穿得漂亮點就能贏了,我可不是那些花癡女。"納蘭牧星看着一旁的雲落櫻此時正一臉癡迷地看着傾城,心中的火焰在瞬間燃起,這兩個人,今天竟然都穿了一襲黃色服飾,莫非是事先約好的?越看越是不順眼。再加上此時兩人之間眉目傳情,他的怒氣值更是蹭蹭蹭地往上冒。該死的,今日一定讓你這個小小的人類知道:男人的實力不在臉上,而是在拳頭上。
"對啊,今天我們是來比武的,可不是來廢話的,快出招吧。"傾城話音一落,一把寒氣森森的馭龍劍便出現在手中,握緊手中的馭龍劍,傾城旋身飛掠而起,招招刺向納蘭牧星的要害。
"哼!不要以爲動作快就能贏了,實力上的差距可不是先下手就能彌補的。"納蘭牧星輕哼一聲,長腿不緊不慢地往後退了幾步,手中青龍刀優雅地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弧度,隨即刀風呼嘯着向傾城狂攻過去。
傾城凌空而起,幾個翻轉便閃避了開去,馭龍劍劍光凜凜,在空中劃過無數道絢爛的劍花,道道劍光緊緊咬住納蘭牧星,納蘭牧星翻騰着避開,手中青龍刀緊接着劈向傾城。
比試就在你來我往的決鬥中持續着,納蘭牧星的耐心也在持續的戰鬥中漸漸磨光了。
"看來我真的是小瞧你了,今日不拿出點真本事還真是贏不了你了。"納蘭牧星一個縱身躍離彼此的纏鬥圈,雙手凝力,五彩繽紛的幻力匯聚在青龍刀上,隨即,納蘭牧星高舉青龍刀,使出全身的力氣如閃電般快速凌厲地朝傾城劈去。勁氣帶動四周的空氣嘶嘶作響,道道罡風逼迫得人睜不開眼睛。
"牧星少爺終於發威了,這下夜傾城麻煩大了,一個元幻巔峯的致命一擊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墨幻巔峯所能承受得了的。"
"是啊,剛纔牧星少爺只是陪'他';玩玩,這次動了真格,我看'他';拿什麼來抵擋這致命的一招。"
"這一招雖然不至於要了那夜傾城的命,但是,受傷倒下是肯定的了,這是對一個狂妄之徒最強有力的教訓。"
"對,這就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做人要低調,不要提着半桶水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衆人的議論聲基本上是大同小異,整個觀衆席上,最爲特殊最爲與衆不同的聲音有兩道。
一道來自於雲落櫻,只見她一臉緊張地大喊着,拼了命地躍上比武臺想爲傾城擋下這凌厲的一刀。
一道來自於納蘭諾,只見他雙目炯炯地緊盯着臺上,眼看着傾城即將受傷,意念一動便想瞬移着去幹涉這場比試。不管怎麼樣,傾城的煉器才能衆人皆知,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一位高級煉器大師,再說了,傾城是主子的人,雖然他也不清楚傾城跟主子之間到底是怎麼樣糾纏不清的瓜葛,但是有一點他非常清楚,傾城要是受傷,主子絕對會發飆,主子一發飆,會發生什麼事情他們誰都承受不了,所以,這場比試,就算有違公允他也不得不出面幹涉。更何況,分出勝負即可,何必一定要弄得傷痕累累的呢?難道說輸贏就必須要掛彩麼?
就在雲落櫻和納蘭諾都開始行動想要光明正大來干預這場比試的時候,比武臺上卻發生了令人難以置信意想不到的一幕。
就在納蘭牧星使出全力拼命一劈,眼看着青龍刀就要吻上傾城的肩胛之際,暮然之間,傾城身上的金黃色薄衫竟發生道道金光,非常霸道凌厲地把青龍刀以及納蘭牧星反彈開去。
納蘭牧星被震得後退數尺,抬眸不敢置信地看着這驚人的一幕,這到底是什麼怪衣服,竟能如此輕鬆簡單地化解掉他一個元幻巔峯的全力攻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