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落櫻,我們明天就回去!"傾城說完,轉眸看向納蘭牧野道,"師父,明天我跟落櫻就回彩玄去,你送一下我們吧,我們沒有通關令牌。"
"好!"納蘭牧野努力跟着野兔腿,一臉滿足地閉眼享受着,這個時候,別說是送一下人,就算是把自己所有家當送人家他也沒什麼概唸了吧。這美食對於納蘭牧野來說,那是比美酒還醉人三分呀。
"你要走自然沒人攔你,可是落櫻是我的娘子,憑什麼跟你走?"納蘭牧星一臉怒容地狠狠瞪着傾城,冰藍色的水晶眸中泛着濃濃的火焰,恨不得把傾城給大卸八塊了。
"你確定落櫻真的是你家娘子嗎?"傾城徹底無視納蘭牧星的盛怒,對於一個女人無數的男人來說,真的懂得娘子這兩個字的含義嗎?
"你...你..."納蘭牧星被氣得差點吐血,"她雲落櫻就是我納蘭牧星名正言順娶回家來的娘子,這件事情整個祈月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這麼說到底什麼意思?是不是想要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想趁虛而入對不對?"
"是啊!我就是想要趁虛而入怎麼了?不可以嗎?"傾城抿脣輕笑道,"名正言順娶回家?說得倒是像那麼回事情。那我問你,新婚之夜你是在哪裏度過的?"傾城雲淡風輕地問道,就好像是問人家喫飯一般自然,彷彿這個問題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了。
"我...我..."納蘭牧星被問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眼角的餘光偷偷瞄向雲落櫻,但見她正一臉愜意地啃着大閘蟹,彷彿這個問題徹底不幹她的事。
事實上,此時此刻的雲落櫻,真的感覺不到這個事情和她有丁點的關係,本來就是兩個毫不相乾的人,因爲某個莫名其妙的原因而成爲了夫妻,他過他的陽光道,她走她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對於納蘭牧星,她稱不上喜歡,但也沒有任何怨恨,新婚之夜他愛去哪兒就去哪兒,與她何幹?
"回答不出來了吧?"傾城美眸流轉,一臉得意地道,"家中那麼多女人等着你臨幸呢,何必在這裏自討沒趣,我要是你的話,早回家抱那些真正的老婆去咯。"
正奮力與大閘蟹廝殺着的雲落櫻,一聽到傾城怪腔怪調地說着最後一句話,一個忍俊不住便哈哈地笑出聲來,直把納蘭牧星氣得整個人都快要自燃起來了。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荒謬絕倫的事情嗎?一個妻子在聽到丈夫新婚夜的去向之後,不但沒有生氣,還開心得哈哈大笑。以前都是那些女人追着他要死要活的,他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他竟會娶回來這樣一個人類妻子,從不把他當回事情也就算了,還恨不得天天把他趕到那些小妾房中去。她到底還是不是女人?
"夜傾城,我忍你很久了!你不要以爲自己很厲害了,可以胡作非爲了,你那點幻力在你們人類世界也許可以暢行無阻了,但是,別忘了,這裏可是祈月城,是我們鮫人族的地盤,你那點幻力簡直就是小兒科,你敢接受我納蘭牧星的挑戰嗎?"納蘭牧星被傾城惹得忍無可忍了,終於祭出了男人之間最慣用的手段...決鬥!
"傾城,不要!你打不過他的。聽說他的幻力已經達到了元幻境界了,那可是突破了靈幻力的境界,已經達到了神幻力了啊!那比你足足高了三個級別啊!這種比試根本就與強盜無異。"本來一臉愜意地享受着美食的雲落櫻,在聽到納蘭牧星的話後,激動地美眸圓睜,第一時間跳出來反對,"納蘭牧星,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了,竟然向比你低三級的人挑戰,你怎麼好意思?"
要知道越是高等級升級就越難,所以,到了傾城和納蘭牧星的級別,別說是相差三個級別了,就算是同一個級別之間,初級和中級都相差很大的實力。也難怪雲落櫻要如此激動了,眼下納蘭牧星的級別,可是神幻境界中的最後一個境界...元幻了,這種一眼就能看到結果的比試,她實在看不出來有什麼比的必要性。
然而,所謂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但見傾城此刻竟一臉豪情地道:"大丈夫一言九鼎,你的挑戰我接受了。如果我勝利了,你就讓落櫻重新回彩玄求學;如果你勝利了,落櫻就留在祈月城當你的娘子。"
"好!"納蘭牧星沒想到傾城竟這麼爽快就答應了,深怕傾城反悔,馬上提議道,"那我們來發誓吧。"
傾城點點頭,和納蘭牧星一起,舉起右手發起誓來,當天地規則的白色光芒將兩人徹底籠罩的時候,雲落櫻終於反應了過來。
"你們兩個做什麼?我纔是當事人啊,我不同意不同意!"雲落櫻激烈抗議着。
"落櫻,你難道不相信我嗎?"傾城裝出一臉受傷樣,美眸可憐兮兮地看着雲落櫻。
"傾城,你別誤會,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們的實力相差實在是太過懸殊了,這..."雲落櫻看着傾城一臉的受傷樣,連忙跑過去安慰,現在的情況不是她願不願意相信她的問題,而是,那個納蘭牧星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落櫻!"傾城收起剛纔裝出來的委屈樣,一臉正色地凝望着雲落櫻,"請你相信我!從你我認識到現在,你什麼時候見我做過沒把握的事情?"
傾城的自信彷彿帶着一股魔力,徹底感染了雲落櫻,但見她收起之前的一臉慌張,目光堅定地朝着傾城點點頭道:"傾城,我不該懷疑你!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相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