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見被美食迷得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的納蘭牧野,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還是早點過去穩妥點,遂無奈地起身,一個瞬移便離開了煉器房。以後有重要事情的時候,絕對不能給師父做什麼好喫的了,今天實在是因爲拗不過他,才隨便做了個菠蘿飯打發他,誰知道竟也能喫得這麼香?還美食家呢?真是太不挑了。
傾城所不知道的是,她的烹飪技術實在太過高超了,再加上這個異世哪裏有人喫過什麼菠蘿飯啊,這菠蘿飯在納蘭牧野眼裏,那簡直就是頂級的美味。
本來這種場合,陰寂幽和龍燁這一冰一火一"老"一"少"兩大粘人精是必不會缺席的,只是由於前幾天,幽冥殿和龍族都發生了一些事情,這兩位身居要職之人,不得已而離開了傾城。
當這兩大粘人精離開的時候,傾城仰天長嘯,她終於明白了爲什麼在前世有那麼多的女孩子想要找位高權重之人了,話說她到今天才終於明白了這其中的好處。越是位高權重的男人就越是忙碌,女人所能獲得的自由就越多。
話說傾城隻身一人來到煉器師總工會的大門口,一臉悠閒地舉步往裏走,突然,一把入鞘的寶劍橫在了她的面前。
"請出示徽章。"那人面無表情地說道,估計是這句話說得太多了,以至於麻木了。所以,聽起來就好像是一臺機器在說話。
"徽章?"傾城訝然地抬眸,"什麼徽章?"
"你這小子,看你人模人樣的,怎麼連代表我們煉器師等級的徽章都不知道呢?那你到這裏來幹什麼的?"邊上一玄衣錦服的男子大聲嘲諷道,他早就看傾城不順眼了,就在傾城冒出來之後,原本落在他身上的驚豔目光全都轉投到了傾城的身上,這讓他心裏非常不舒服極了。放眼整個祈月城,他納蘭牧封的容顏絕對排得上前十名。每次有大型比試的時候,他都會精心打扮,自認爲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地出現在這種大型場合,引來各色美女的爭相追捧,那便是他納蘭牧封最大的樂趣了。如今,竟冒出一個不長眼的鄉巴佬來搶他的風頭。
"煉器師分爲三個等級,分別是初級高級和中級,每個等級又分爲九品,你是屬於幾級幾品的?"那門前的守衛一臉公式化地問道。
"無級無品。"傾城從不知道原來煉器還有這麼多名堂,當下實話實說地回答。
"這兒是煉器師總工會,你以爲是你們阿貓阿狗隨便可以進出的地方嗎?"那玄衣男子一臉高傲。
"那請問公子你是幾級幾品?"傾城揚脣輕笑着問道。
"我..."那男子頓時被堵得啞口無言。
傾城一看那男人一臉的喫癟樣,心想果然被她猜中了,看這男人一臉風騷樣,絕對不是什麼有本事之人,就這麼隨口一問便把那男人堵得一愣一愣的,當下心情大好地道,"既然他無級無品可以進去,我爲什麼不能?"傾城露出一臉無辜的迷茫樣,唬得那個守門人終於再也維持不住那一副棺材臉了,訥訥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哼!其實此次比試,當事人也就只有兩個,圍觀者不可能都是煉器師吧?我無級無品又怎麼了,難道就不能進去學習觀摩一下麼?也許若幹年以後,我也能成爲一名煉器師呢!"傾城一臉的無辜樣。
"哈哈,就你這小白臉還想成爲煉器師?別做夢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麼是煉器師啊?"那玄衣男子大聲地嘲諷道,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史上最好笑的笑話了。
此時周圍早就圍觀了一大羣人,都指指點點地跟着大笑起來。就算是煉器師齊集的祈月城,一個初級的煉器師都可以混得喫穿不愁了。
傾城一臉淡然地聽着衆人嘰嘰喳喳的嗤笑聲,彷彿他們口中所嘲諷的那個鄉巴佬並不是在說她,如同一個紅塵看戲人一般,冷眼旁觀地看着衆生百態。
"傾城,你杵在這兒做什麼?怎麼還不進去準備?"當納蘭牧野一個瞬移趕到煉器師總工會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傾城一臉淡然地被衆人包圍着指指點點。
"什麼?這個小白臉就是夜傾城?那個要和我們祈月城的煉器大師比試煉器的狂妄小子?"
"可是剛纔你們也都聽到了吧?'他';無極無品呀,別說是和我們族一流的煉器大師比試,就算是隨便的一個初級煉器師都能隨隨便便地把'他';打倒。"
"就是就是,一個無級無品之人居然還敢來參加煉器大賽,'他';還要不要臉呀!"
"師父,我們進去吧。"傾城一把拉過納蘭牧野,對守門者道,"我們可以進去了吧?"
那守門者早就被傾城連番震撼得徹底失去了棺材臉,驚訝得張大着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傾城,別管他們,我們快點進去準備吧。"納蘭牧野眼皮啊不抬地拉着傾城跨過大門,往煉器師總工會的內部走去。
門外衆人看着這對徹底無視他們的師徒的背影,議論聲更響了。
傾城被納蘭牧野帶到一個大廳內,此時這個大廳內早就人山人海了,雖然絕大部分人都不認識傾城,但是,對納蘭牧野卻是熟悉得很,一見他手上拉了個人,想想也都知道那應該就是那個他傳說中的徒弟夜傾城了。對於這些人來說,之前他們只是聽說過夜傾城的大名,卻不曾料想到,這個夜傾城竟然會這麼年輕,年輕得根本就還是一個孩子嘛。
"我們偉大的牧野少爺怎麼竟淪落到給人帶孩子了?哈哈哈哈!"剛纔門口那個玄色錦袍的男子自認瀟灑地跟了進來,一臉的欠揍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