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些琉璃燈盞是爲了凝聚你父母的魂魄呀!"傾城恍然大悟道,"我還以爲你是爲了練什麼邪功呢!"
一提到邪功,傾城終於想起今天來這兒的真正目的。
"你聽說了沒有,聽說最近出現了什麼吸血惡魔,專門吸取童男童女的鮮血,那個惡魔,不會碰巧就是你吧?"傾城訕訕地開着玩笑問道,其實心中緊張得要死,要是真的是陰大冰塊可怎麼辦呀!
"傾城!"陰寂幽一把扳正傾城,一臉正色地道,"我只是修煉的方式與別人不同,所以導致渾身冰寒,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什麼妖魔鬼怪!"陰寂幽說到妖魔鬼怪的時候,冰眸一暗,想起了父親因爲門派問題而魂飛魄散,心中一陣無奈與痛心。
傾城見狀心下一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用自己的柔荑緊緊抱着他健碩的身軀,一時之間相對無言。只有夜風吹落陣陣山花,如人間仙境一般的東屏山,實在想象不出當初那場慘烈的戰鬥便是在此處發生。
良久,陰寂幽終於從幾萬年前的情緒中恢復了過來,冰脣親吻着傾城那粉潤的耳垂,滿意地看着傾城的嬌軀一陣輕顫,在傾城發作之前,輕聲問道:"你怎麼會到我們鮫人族來的?"
"我是來參加煉器比試的!"傾城於是把跟納蘭牧野之間的事情又重新講述了一番。
陰寂幽聽完,冰眸凝滿驚奇地道:"傾城,你還會煉器呀!真不愧是我陰寂幽的女人,無所不能呀!"
傾城橫了眼陰寂幽,繼而嘆口氣道:"你也別取笑我了,我是趕鴨子上架沒辦法,心裏可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怎麼會沒有底氣呢?"陰寂幽一揚手,手上便出現了傾城的那些幻器,"這麼高級的幻器,我正想問你是哪裏弄來的呢,原來竟是你自己煉製的,真是了不起!別說是短短的一年了,多少人,幾十年都達不到你那境界!"
"那是因爲我身上剛巧有龍火,否則的話,也煉製不出那些高級幻器出來。"傾城輕搖着腦袋,一臉的不以爲意。
"天賦本身就是天才的必備之物,你這小丫頭,有如此驚人的天賦竟還淡定至此,真不知道你的小腦袋裏面在想些什麼?"陰寂幽一邊說一邊輕輕敲了下傾城的腦袋。
"就是不知道那個和我比試之人是個什麼樣的人,估計絕對不會是泛泛之輩,我得更加努力纔行!"傾城垂眸深思起來,煉器無止境,要是遇到了一個變態高手,那她一個小小的菜鳥還真是不夠看的。
"別擔心傾城,有我呢!"陰寂幽自信滿滿地道。
"你能幫得上什麼忙?你那麼冰,莫非這世上還有冰火這種火焰麼?就算有也沒用,連我師父都不能幫我呢,比試是要看自己的本事,別人一丁點的忙都幫不上的。"不是傾城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實在是剛好要比試的是她最爲薄弱的環節,拿自己的弱項去參加比試,任誰都會惴惴不安的。
"傾城,你要做的,是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你要贏的,也是你自己。不管對方是強是弱,你要做的都是發揮出你最大的本領,無論輸贏,你都將問心無愧,毫無遺憾!"陰寂幽一臉正色地說道。
"陰大冰塊,你說得太對了,一直以來,我對於自己有把握的事情總是自信滿滿,但是對於自己沒把握的事情,總是患得患失,其實,所謂的比試,就是傾盡我最大的努力去把我的所有能力發揮出來,不要太計較成敗,即使真輸了,也心中無憾!"傾城一臉贊成地點點頭,這個陰大冰塊,心境比她高,修爲更是不要說了,幾萬年都活不過來了,自然是不簡單的。
"對了,話說你到底多少歲了呀?"傾城一臉好奇地問道。
"嗯,那個,這個,話說年齡不是問題!"陰寂幽俊臉微紅,尷尬地輕笑着道,"傾城,你可不許嫌棄我!"
傾城無奈地搖搖頭,她純屬好奇地問問,竟被曲解成這樣,還是算了別問了吧,否則,又說不清楚了。
"溫泉泡太久對皮膚不好,會起皺的,我還是先回去了吧。"傾城被溫泉泡得全身軟綿綿的,再加上陰大冰塊渾身冰涼地抱着她。雖然,在這溫泉之中,陰大冰塊的身體比起以前多了絲溫度,但是,這種冰火兩重天更是要人命。
傾城的話音才落,就發現自己被凌空抱起,飛掠到了半空中。
才一會兒功夫,便來到了陰寂幽的寢宮之中。之所以說是寢宮,是因爲那真的很富麗堂皇,搞得跟皇宮似的。
金黃色的牀幔圍着一張散發着陣陣寒氣的碧玉牀,房內也凌空點着若幹盞琉璃燈,各類奇珍異寶無處不在,閃爍着陣陣的寒氣。
"我要回家!你把我帶到這裏來做什麼?"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草窩,現在,納蘭牧野的那個院落就是她的草窩,再說,這個珍寶窩凍死人了,還是趕緊逃走吧。
陰寂幽沒有說話,只是雙手又開始熟門熟路地在傾城的空間戒指中掏啊掏的,終於掏出一件滿意的月白色睡袍出來,溫柔地替傾城換好,然後再快速地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隨意找出一條睡袍爲自己換上。
在傾城還來不及反應之際,陰寂幽便一個攔腰橫抱,兩人雙雙滾落碧玉牀上。
"啊..."傾城尖叫連連,是被凍的,"陰大冰塊,你自己喜歡冰冷,別把我也拖下水,我要回家啊!"
太變態了,這麼冷的牀,估計比小龍女的寒玉牀還冷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