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喜歡了?"納蘭牧星訥訥地道,他只是覺得這手繪本上面的人物畫得極其美麗,靈秀大方,淡然如風,至於上面的劍法如何他壓根就沒留意。
"既然不喜歡,那就不要看。"傾城一邊說一邊避開納蘭牧星,找了個納蘭牧星看不到的地方再翻開手繪本得意地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傾城若是搞起惡作劇來,那還真的是能把人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
納蘭牧星咬咬牙,不看就不看,有什麼了不起的!
"傾城,我們開始吧!"雲落櫻換好裝,一臉興奮地走了出來。
"哇!落櫻,你這身練功服哪裏買的?真好看!"傾城一見雲落櫻,馬上歡呼着撲上前去研究起落櫻的那套練功服來。
"動手動腳成何體統?"一陣疾風颳過,雲落櫻瞬間被納蘭牧星帶離到了幾尺遠處。
傾城見狀徹底無語,話說這年頭的雄性都是比較奇怪的,還是少惹爲妙,當下一臉正色地走到雲落櫻身邊道:"落櫻,舞劍!"
"嗯!"雲落櫻一聽舞劍二字,俏臉上滿是激動,努力地掙脫納蘭牧星的懷抱,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把鑲嵌着紅寶石的緋血劍,在地上挽起一個劍花,如游龍般舞動起來。
納蘭牧星看得徹底傻了眼了,他沒想到,雲落櫻的劍法竟然能達到如今高深的境界。但見劍光如羣星般璀璨閃耀,劍花如飛雪般團團滾卷,身姿翩若驚鳳,劍招快若閃電。如九天玄女一般,讓人目不暇接。
最後一個劍招收勢,雲落櫻一個箭步奔到傾城身邊道:"怎麼樣怎麼樣?最後那幾個招式,我總覺得防守上面存在很大問題,你看有沒有什麼地方能改進的?"
傾城聞言點點頭,一把接過雲落櫻遞過來的緋血劍,開始照着雲落櫻剛纔舞過的劍法舞動起來,只在最後的幾個招式中有了些許改變。
"好!好!好!傾城你太厲害了!你舞得太好看了!"雲落櫻像花癡一般尖叫着,惹得邊上的納蘭牧星頻頻側目,有必要那麼激動麼?不就舞個劍麼?雖然他也承認,傾城舞劍那確實是精妙絕倫。但那也沒必要花癡成這個樣子呀!
三個各懷心事之人,就這樣,聚在一起共度了一天的光陰,眼看天色已暗,傾城在納蘭牧星的府邸中享受了一頓美食後,起身告辭,往納蘭牧野的院落中而去。
在經歷了一天的燥熱後,陣陣的夜風吹散了大地的酷熱,帶來了絲絲縷縷的涼意,傾城走在大街上,夜風翻捲起她的衣袂,如月下仙子一般,引人駐足。
"你聽說了嗎?最近這些天,東屏山上,一到晚上就亮如白晝,千萬盞的琉璃燈高高地懸浮於半空之中,亮如白晝,連星月都顯得黯然了,真是詭異呀!"
"那裏面到底住了什麼人?這麼大手筆!偌大的東屏山竟然照得如白晝一般亮堂!會不會是妖怪!"
"聽老一輩的說,東屏山那是什麼人都上不去的,誰也不知道那上面有什麼,如今一片亮堂,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端端的一座山爲什麼會上不去?"
"聽說那兒有結界呀!"
"連家主大人都上不去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聽祖上傳下來說,這東屏山,偶爾是會出現這種現象的,只是我之前一直都沒見到過,如今看來,竟然真有其事。"
"你說,會不會與吸血惡魔有關呢?你看那山上懸浮着的琉璃燈,很妖豔呀!八成是妖物在作祟!"
"有道理!我看十有八九是那吸血惡魔在上面!"
"這麼說來,那些失蹤的童男童女很有可能也都在上面了!"
"一定是這樣的!"
"對!只不過,我們連那山上的結界都破不了,根本上不去,又有什麼辦法?"
"那我們找家主去!"
"無憑無據的,怎麼好去驚動家主?"
"就算有一絲線索也不能放過呀!"
"那我們這就去找家主大人吧!"
"好好好!"
此時大街上議論紛紛的都是那東屏山上的千萬盞琉璃燈以及吸血惡魔的事情,傾城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看樣子,那東屏山上必有妖孽。
傾城隨便找了個路人甲問了下東屏山的方向,在衆人的一片驚懼聲中,獨自一人往東屏山而去。
別人要顧慮結界,她夜傾城可從不把結界當一回事,她那異於常人的鮮血,早就讓她能徹底自由地穿梭於各種結界之中了。
到了東屏山的山腳下,傾城從空間戒指中拿出那根透明的髮簪,輕輕簪在自己的綰髮處,頓時,一個活生生的傾城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傾城自然是沒有消失的,只不過隱形了而已,穿過那一道結界,傾城終於踏上了東屏山之路。
山上空氣清新,鳥語花香,大團大團色彩斑斕的奇花異草簇擁在一起,在那些懸浮着的琉璃燈盞的映照下,更顯得千嬌百媚,傾城看得滿臉皆是驚豔,要不是現在是隱身敵營深入虎穴,她早就震驚得尖叫連連了。
一陣夜風襲來,吹落山花無數,伴隨着清風百花,傾城一路前行。
走進一個山谷,傾城頓時被眼前的景緻給吸引得停下了腳步。
只見橫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個偌大的湖泊,湖水清澈若鏡,湖面波光粼粼,整個山谷竟都被這個湖泊給佔據了。陣陣山花飄灑進這湖泊之中,美得令人忘記了呼吸。最令人震撼的是,那湖泊上竟散發着陣陣白霧,這個湖泊,竟是一個天然的大溫泉!要不是因爲有要事在身,傾城此刻真想縱身一躍,好好下去泡一下這美得驚人的天然大溫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