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主母身爲正妻,自然得住在主院落中。我那些小妾她們可是擠破了腦袋想要住進那個主院落呀,奈何規矩如此,她們也是無可奈何呀!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納蘭牧星劍眉微挑,總覺得眼前這個人類的思維匪夷所思,多少女人擠破了腦袋想入住主院落,她倒好,竟還嫌棄沒有屬於自己的私人院落了。她到底明白不明白,那個主院落,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好,既然我身爲當家主母,不得不入住主院落,那就只好你搬走了。你身爲男人,有那麼多小妾,隨便去你那些小妾那兒輪流着住,這個主院落就歸我私人所有了,你若有什麼事情,隨時歡迎你過來坐坐,但是,不得住在主院落之中。"雲落櫻開始學人家強盜的作法了,既然身爲當家主母不能離開這個主院落,那就只好把男人趕走了。
"你...你..."納蘭牧星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會被逼得淪落到被人趕出自己的院落那麼悽慘,"那是我的院落!是我的院落呀!你還要不要再無恥點?"
"我知道那是你的院落,但是這陣子一直都是我在住不是麼?你那麼多小妾那麼多住的地方,何必跟我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女子一般見識呢?等過個一年半載,我自然會回到學院繼續我未盡的學業的,你就不能大方一點麼?"雲落櫻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美眸撲閃撲閃的,那樣子要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算了!我不與女人一般見識,那院落就給你用吧!"納蘭牧星終於敗下陣來,認命地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呵呵,謝謝你!希望未來的日子裏我們能夠和平相處!"雲落櫻一見納蘭牧星終於讓步了,當下輕笑着拋出橄欖枝,表示友好。
納蘭牧星胡亂地答應了一聲,加快腳步繼續朝着另一個方向而去。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果然相安無事地和平相處起來。平時沒什麼事兩人幾乎都不見面,萬一有什麼應酬之類的,兩人就在人前扮演恩愛,雲落櫻的演技一流,每次總是把納蘭牧星震驚得一愣一愣的。
對於雲落櫻來說,生命從來不會無聊,每天一早起來,練練劍法,練練幻力,雖然她的靈力凝聚還很稀少,但是,對於終於能修煉幻力的她來說,已經是莫大的驚喜了。
每天的晨跑自然也是少不了的,奇怪的是,每次晨跑,總能莫名其妙地遇見納蘭牧星。剛開始幾次雲落櫻是一臉的警惕,不知道這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後來發現好像真的只是不小心遇到了,也許這個時間他剛好每天都要處理什麼事情剛巧要從這裏路過呢,就好比她每天都要晨跑剛巧從這路過一樣。見納蘭牧星每天什麼惡意的行爲,時間一長,雲落櫻便也卸去了警惕,每次遇見他,輕輕地點點頭打個招呼,然後,繼續自顧自地跑步。
由於每天堅持鍛鍊與修煉,雲落櫻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好了,氣色也更加紅潤有光澤了,整個人變得更加自信更加光彩照人了。
納蘭牧星每次看見晨跑時穿着一身奇裝異服,隨意扎個馬尾的雲落櫻,那麼清新那麼陽光那麼自信那麼迷人地沐浴在陽光下,總有一種衝動想要上前跟她隨便說幾句話,說什麼都行。可是,每一次的擦肩而過,他必須得裝成行色匆匆地碰巧路過,不能讓她發現內心的各種想法,各種思緒,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日子就在這種看似平靜實則波濤洶湧之中度過,自從納蘭牧星與雲落櫻成親以來,那個反應最爲激烈的天下第一美女桃夭夭竟然一直都沒有出現過,這實在是太不合常理,太過詭異了。
桃夭夭自然是不可能就此放手,認命地退出的。這些日子之所以沒有出現,完全是因爲在修煉一種邪功。
作爲妖怪,更加深刻得懂得實力的重要性,現在,納蘭牧星的那個人類正妻,勢必是要進門了的,誰都無法阻擋,甚至是當事人納蘭牧星自己也無力阻止。那麼,就讓那人類進門吧,只要她的神功大成,只要一個瞬間便能將那人類趕走,比她此刻苦苦哀求管用一萬倍。
一哭二鬧三上吊,那是人類女子的把戲,在她們妖界,這種手段雖然也會經常用到,但是她們妖界的女子更懂得,最後的最後,唯有實力纔是一切的終結者。
於是,在想盡辦法全數失敗後,她桃夭夭收起眼淚,找了個隱蔽的洞穴苦練神功。直到她神功練成後,定要那一無是處的人類女子哭着在地上爬。
衆人各司其職,各做各的事情,一時之間,倒也相安無事,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總是那麼美好,令人流連忘懷。
在衆人的忙忙碌碌中,轉眼到了盛夏。
鮫人族中四季倒還算分明,時值夏日,驕陽如火一般炙烤着大地,層層蔥翠之中,鳥語蟬鳴。風老鶯雛,雨肥梅子,午陰嘉樹清圓。
在魔鬼般的師父納蘭牧野的精心虐待下,傾城的煉器水平得到了質的飛躍。終於,在一個夏日的午後,在傾城連續幾個時辰的辛苦錘鍊下,一個閃爍着陣陣華光的透明發簪終於新鮮出爐。
"傾城,你太厲害了!我就說嘛,你有這麼頂級的龍火罩着,怎麼可能成不了高級煉器師?你看,這根隱形髮簪,你煉製得簡直就是完美,一點雜質都沒有!我給你簪上試看看。"納蘭牧野一邊說一邊像個孩子一般,一臉興奮地替傾城挽發插簪。
傾城也是滿臉激動與興奮,一年都沒到的時間,她竟真的煉製出了高級幻器隱形髮簪!這怎能不令她激動萬分?當時納蘭牧野讓她煉製這根髮簪的時候,她一點底氣也沒有,可眼下,竟然真的成功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