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氣派的新房佈置能不富嗎?
納蘭牧星與納蘭牧野完全不一樣,納蘭牧野對這些凡物相當無心,給他他還嫌那是累贅呢,因此把自家院子搞得跟個鄉下的農莊似的,他覺得這樣住着安心。可是,這個納蘭牧星就是個喜歡紅塵繁華的主,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娶那麼多女人回來了。
在雲落櫻打量着納蘭牧星的時候,納蘭牧星也在打量着雲落櫻。
今日的落櫻穿着一襲紅色的新娘嫁衣,如雲的秀髮高高挽起,髮髻上是八根長長的金步搖。膚如凝脂,眉若黛山,脣似朱丹。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淡然如風地看着納蘭牧星,不熱情,不傲慢,不癡迷,不冷漠。
就是這樣的一雙眼睛,讓納蘭牧星的心猛地一震,他怎麼也無法想象到這個人類在被如此野蠻地掀開蓋頭後,還能保持如此淡定的風度。彷彿洞房花燭之夜被新郎如此凶神惡煞地對待是極其平常之事。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紅蓋頭之下,竟然會是這樣的一雙水眸。他預料中的表情,竟然會一個都沒有出現。
場面非常詭異,新婚之夜,眼前的女子,既沒有新孃的嬌羞,亦沒有蓋頭被狠狠掀開的憤懣,她的水眸,彷彿在看着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的路人甲,淡然卻又不失禮貌。說白了根本就是視他於無物。這對於長期被女人追捧着的納蘭牧星來說如何受得了,當場發起飆來。
"娶你是爲了遵守先父的承諾,別指望我會看上你這個弱小的人類!"納蘭牧星見粗魯的動作無法令雲落櫻有所反應,於是只好厲聲怒喝,希望能看到自己想像中的表情出現。
"你想怎麼着都可以,把主母令牌給我就行了!"雲落櫻紅脣微揚,補充說道,"今晚必須給我。"
"哈哈哈!你一個小小人類,還想來命令於我?我偏不給你又如何?"納蘭牧星怒極而笑,開什麼玩笑,主母令牌是要給以後他真正想娶爲正妻的女子的,怎麼輪得到她?
"那我保證,你走不出這個屋子了。"雲落櫻自信滿滿地道。
納蘭牧星氣得扭頭就走,豈有此理,活到這麼大,還沒有人對他說過這種話呢!
納蘭牧星氣勢洶洶地才走到玄關處,突然之間,感覺到一陣頭昏目眩,心下大驚,轉身怒目圓睜地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只是散了點小小的毒粉而已。"雲落櫻雲淡風輕地說道。
這個藥粉自然是出自傾城之手了,當初,傾城預感到雲落櫻會有事情發生,但是具體什麼事也感覺不出來,所以給了雲落櫻兩大袋的寶物,一袋是高級幻器,還有一袋是高級藥物。此時雲落櫻口中說的小小毒粉,便是來自那些藥物了。
"快交出解藥,否則,我殺了你!"納蘭牧星出手如電,瞬間便掐住了雲落櫻的咽喉。
"不給我主母令牌,我是不會交出解藥的。"雲落櫻輕聲回答,聲音雖輕,但是,語氣卻是十分堅決。
"哼!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殺了你,我一樣可以從你的空間戒指中得到解藥。"納蘭牧星威脅着,掐着雲落櫻的手更是緊了緊。
"哈哈哈!"雲落櫻大笑起來,"我的空間戒指中是有很多藥,但是,裏面的藥的所有功能標籤我全撕了,除了我,沒人知道哪一瓶是解藥,那麼多瓶藥,我不介意你一瓶瓶嘗試過來。"雲落櫻頓了頓,繼續道,"萬一不小心服用了什麼至毒的藥物可就不關我的事了哦!"
從拿到傾城給她的那兩袋寶貝開始,雲落櫻就瘋狂記憶那些東西的功用,特別是毒藥和解藥這種,想到萬一有事情,就算拼上自己的小命,至少也能拉個墊背的,怎麼着都是多一分勝算的。
納蘭牧星隨手一揚,一把尖利的匕首便出現在手中,匕首對準雲落櫻的脖頸處,道:"不給就殺了你,大不了一起死。"
雲落櫻懶得廢話,不動如山,連眼睫毛啊懶得抬一下。
納蘭牧星用匕首在落櫻的脖頸處輕輕一劃,只見脖頸處立時出現一道血痕,鮮紅的血慢慢地溢出肌膚,刺目的紅。
可是,雲落櫻還是紋絲不動,連聲音都沒發出一絲,彷彿這鮮血不是從她身上流出來的一般。
"你..."納蘭牧星被氣得啞口無言,頹然地從空間戒指中扔出一枚小小的金葉子,那金葉子上用瑪瑙精緻地鑲嵌着納蘭牧星四個字,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散發着陣陣光芒。雲落櫻連忙接過那枚金葉子,收進自己的空間戒指中,又從一個白色小瓷瓶中拿出一粒鮮紅色的藥丸道,"這種毒藥的解法比較麻煩,每天都要服用一種不同的解藥,明天記得再來取。"
"人類果然夠卑鄙。"納蘭牧星被氣得已經連罵人的力氣也沒有了。
"不這麼做,等你拿到瞭解藥馬上殺了我,那我又該如何保障我的利益呢?"雲落櫻一臉的理所當然。
"我納蘭牧星沒你想的那麼卑鄙!"納蘭牧星氣極,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他一向是個守信的人。
"那你不如發個誓吧,這樣我也好把所有解藥都給你,省得你麻煩。"雲落櫻點點頭,一臉我很認同你的樣子。
"你..."納蘭牧星再次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但是一想到,不發誓的話每天都要見到這個令自己頭疼的女人,眼下的情形,還是發誓對自己有利一點。
打定了主意,納蘭牧星便發起誓來,當白熾的光圈降臨的時候,誓言也算成立了。
雲落櫻這才從空間戒指中重新又拿出幾粒不同顏色的藥丸,拋給了納蘭牧星,轉身開始爲自己斟酒,垂着美眸看也不再看納蘭牧星一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