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男兒!有志氣!我相信有朝一日你必成大器!"傾城一臉讚賞地想過去拍一拍那少年的肩膀表示支持,卻被早就忍無可忍的藤棠陌一把抓起,在傾城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竟一個縱身飛掠而去,徹底離開了這個令他火冒三丈之地。
那清雅少年一臉堅定地看着傾城遠去的目光,心中暗自下着決心:傾城,謝謝你的鼓勵,我一定會絕盡所能出人頭地,絕對不會令你失望的!
迷迭卡迦和薄臨風則是一臉無奈地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他們最最渴望的烤野兔呀,就這麼泡湯了!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呀!真夠亂的!一邊想一邊還哀怨地瞄了一眼身邊的清俊少年,話說都是這孩子害的,沒事送什麼花環,現在好了,徹底觸犯了太子殿下的底線了,傾城就被這麼捲走了,他們的烤肉也就這麼跟着沒影兒了,看來也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這兩人只顧着批判眼前的少年,殊不知,他們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次製造亂哄哄局面的始作俑者呢!
無奈之下,猶不甘心的迷迭卡迦和薄臨風,竟抓了那清俊少年幫他們一起烤野味。那清俊少年倒也是個爽朗勤快之人,一聽烤野味,馬上動作連貫地忙碌起來了。迷迭卡迦和薄臨風面面相覷,莫非一逮竟逮着了一位神廚麼?
只是事後證明他們錯了,那清俊少年動作是流暢快速,但是,那口味只能稱得上一般般,還算能入口。和傾城的烤肉比起來,那是相差了不只十萬八千裏。於是,這兩人一邊喫着現成肉,一邊猶自不甘心地思索着明天無論如何要叫傾城補償今天晚上這一頓烤野味。
第二天天才矇矇亮,傾城便被迷迭卡迦和薄臨風鬧醒,在兩人的一致要求下,找了個空曠之所爲兩人補償昨晚的失職,不巧被邊上的其他人給聽到了,馬上競相奔走轉告說今天大夥有烤肉喫了,於是,蹭肉喫的人竟來了一大票。
就在大夥喫得一臉滿足之際,傾城空間戒指中那塊明黃色的玉牒竟突然發出陣陣光芒,傾城烤着肉的雙手頓時停住了,藤棠陌見傾城一臉的肅然,連忙柔聲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師父有危險,我得馬上去救他。"傾城一見黃色玉牒閃耀着陣陣光芒,臉色頓時變了,腦海中浮現出納蘭牧野那一套套搞笑的拜師儀式。雖然,當初他收她爲徒好像是看中了她的烤野豬,但是,一日爲師終生爲父。在傾城的心中,納蘭牧野已經是如同父輩的存在了,現在做師父的遇到了危險,她這個做徒弟的無論如何得趕過去。
"我陪你去。"藤棠陌雖然不知道傾城說的師父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是,看傾城一臉的緊張,想必是一位很重要的前輩了,他好不容易才能和傾城重逢,好不容易放開一切只爲了能和傾城在一起,好不容易擺脫了斷袖與亂輪的陰影,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再與傾城分開了。
"去哪裏呀?"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傾城和藤棠陌回首一看,原來是邊上的迷迭卡迦正一臉玩味地看着他們。
"有沒有我的份呀?"只見原本在對面烤着肉的薄臨風突然躥到了他們的邊上,雙臂環胸,一臉的看好戲,"獨樂樂不如衆樂樂!"
"你們別開玩笑了,是我的師父,他緊急召喚我。"傾城此時真的沒有心思開任何玩笑,她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趕去,也許晚到一會兒會有什麼危險。
"你的師父不是古院長嗎?這塊玉牒是他送你的麼?果然不愧爲得意門生,送這麼高級的玉牒。"這個時候司馬靜楓也蹦出來湊熱鬧了。可是話一說出口就感覺到了不對,這個玉牒,好像在哪裏見過,應該不是古院長送的,對了,是他,是那個納蘭牧野送給傾城的拜師大禮。
果然,接下去傾城的話便證實了司馬靜楓的想法。
"不是古院長,也不是胖瘦師父,而是我另外的師父,靜楓,你見過他的。"傾城撫摸着玉牒輕聲說道。
"什麼呀,搞得神神祕祕的。不就一塊玉牒嗎?怎麼弄得這麼緊張?"薄臨風納悶地歪着腦袋研究着玉牒。
"這玉牒是一對的,我這塊是金鳳玉牒,而那金龍玉牒在師父的手中。他說遇到緊急情況就直接摁下龍眼鳳睛,對方就會收到強烈的召喚信號的,而這玉牒本身就有定位功能,所以,師父必定是遇到大麻煩了,否則,他不可能會用這緊急求救的信號來召喚我的。"傾城一邊垂眸深思,一邊解釋着。
"龍鳳玉牒?你這個師父真特別,送給徒弟的見面禮搞得好像是定情信物一般。"藤棠陌眸光深邃地凝望着傾城,心中冒着無數個酸泡泡。
"太子殿下如果連這都要喫味的話,那真的要每天準備一大缸了。在彩玄的時候,傾城的緋聞,那是比天上的大雁還要多。"司馬靜楓輕聲笑着調侃,"別的不說,就說他跟洛水清川那感情,真是隻羨鴛鴦不羨仙啊。"司馬靜楓唯恐天下不亂地繼續笑鬧着。
藤棠陌不說話了,只是用他那炯炯有神的雙眸直直地盯着傾城,滿眼都是疑問,強烈要求傾城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大哥,別聽他誇張,我只是,只是..."傾城只是不下去了,司馬靜楓說得還不算過火呢,事實上,她和洛水清川還差點走火了呢,還是不要解釋了,越描越黑,越黑就越麻煩。
"現在我師父緊急召我,我看我還是趕快去一趟吧。"說完,在衆人來不及反應之前,一個瞬移便緊急離開了現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