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風,卡迦,我聽說這赤瓊花環是要贈與心愛之人的,你們送錯方向了,知道不?應該往那邊美女叢中去送花纔對!對着我一個大男人送這花,會被人恥笑的!"傾城耐心地講解着,循循善誘!
藤棠陌一臉贊同地猛點着頭,傾城說得太對了!
"可是我們並沒有心愛之人呀!"薄臨風和迷迭卡迦異口同聲地道。
傾城聞言滿臉黑線,既然沒有心愛之人還去跟人家搶什麼勇士勳章?這不是沒事找事做麼?還害的人家好端端的一個少年那麼傷心黯然地離去,你們都不會良心難安的麼?
"沒有心愛之人還去搶老百姓的赤瓊花環?你們這不是胡鬧麼?"藤棠陌終於忍無可忍,首先發難,本來,他們要搶赤瓊花環那是他們自個兒的事情,他也懶得多管閒事,可如今,事情竟犯到了傾城的頭上,他自然是再坐不住了的。
"放眼望去,竟是一些庸脂俗粉,今日,若是傾城不在此處,那也便罷了,可傾城既然坐在了這裏,豈容她人拿了這勇士勳章!"迷迭卡迦揚眸朗聲說道,黑水晶一般的眼眸中盡是浩然正氣。
"卡迦所言也正是臨風所想,今日這勇士勳章要是被那些個庸脂俗粉拿走,那不是對傾城的最大侮辱嗎?"薄臨風也是一臉正色地朗聲說道,渾然不覺得自己此話有多詭異。
"卡迦,臨風,你們真的有正眼看過那些女子們?且不說人家是不是庸脂俗粉,就算真的是庸脂俗粉,那起碼也算是脂,也算是粉。你們仔細地看看我,我連脂粉都稱不上啊!我是男人是男人啊!你們一個個的什麼時候能給我正常一點呀!"傾城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徹底的歇斯底裏了。
"傾城,你要是不接受的話,我們就不起來了!"迷迭卡迦一臉的執着。
"對!我們就不起來了!"薄臨風跟着瞎起鬨。
一個個都摳準了傾城的死穴,知道傾城最是心軟,寧可自己受到傷害也絕對不會讓朋友難辦。
此時整個山谷一片安靜,連花兒飄落的聲音都能聽得到,所有的竊竊私語聲都在此刻沉寂,一雙雙眼睛緊緊盯着傾城這邊,傾城頓時感到壓力不是普通的大。
傾城貝齒一咬,美眸一閉,雙手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地奪了那兩人手中的花環,輕聲說道:"快回自己的座位上去吧!"
兩人見狀大喜,瀟灑地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就在此時,掌聲雷動,整個山谷竟爆發出驚天般的掌聲,響徹整個山谷,震得山上落櫻繽紛,飛鳥離枝。
藤棠陌恨不得把傾城手上的花環給甩了出去,可眼見百姓們如此激動的鼓掌歡呼聲,他竟也狠不下心來做那掃興之人。心中兀自憤憤不平地想着,爲什麼要規定皇家不得參與此類賽事,否則的話,那花環,還能落得了他們之手麼?
只是儘管心中滿是憤懣,面上還是得裝出一臉的笑容,只有傾城聽到了,那笑容中,竟夾雜着絲絲的咬牙聲。
奪花大賽的主持者,那個精壯老叟一臉笑容地再度躍上擂臺,唧唧歪歪地說了一大通話,無非就是把迷迭卡迦和薄臨風誇得天上有的地下沒的。
"現在,終於到了我們篝火晚會的時間了!趁着這濛濛月色,讓我們唱起歌兒跳起舞來,有心上人的都抓緊時間去表白,我這老頭兒就閃一邊去了,把舞臺留給你們年輕人!"那精壯老叟年紀雖然有一大把了,但是說起話了倒還算風趣。只見他話音一落,就縱身躍下擂臺,走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了。
四周響起陣陣歡呼聲,大夥開始有條不紊地準備起柴火來。
傾城輕輕咀嚼着藤棠陌放進她嘴中的一塊玫瑰軟糕,美眸不安分地東張西望着,篝火晚會耶,大家唱唱歌跳跳舞喫喫東西,多愜意呀!最好還能找個角落烤點雞肉豬肉牛肉鳥肉什麼的,那就更完美了!
"走吧,我們生火烤鳥肉去!"藤棠陌彷彿有讀心術,拉起傾城就往衆人生火的場地上走去。後面迷迭卡迦和薄臨風連忙緊緊跟上。
"你們兩個跟過來做什麼?"藤棠陌疾馳着的腳步猛地頓住,轉首一臉戒備地看着後面緊跟着的兩人。這兩人也恁地不要臉了,人家小兩口想找個地方卿卿我我的,他們竟好意思面無羞色地緊跟着?
"獨樂了不如衆樂樂,反正我們兩個也沒什麼地方去,跟着你們纔有肉喫!"迷迭卡迦知道太子殿下雖然喜歡擺出一臉的兇相,但是隻要有傾城在,他不會真拉下臉來趕他們走的。想當初海星城被困,糧草差點不繼之時,傾城烤的那些鳥肉可香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意猶未盡呢!今晚趁着這篝火晚會,不緊巴着傾城弄點烤肉來喫喫不是太對不起自己的五臟廟了麼?
"對對對!獨樂了不如衆樂樂,迷迭城主這話說得在理極了,我和靜楓正巧也沒地方去,就跟着你們一起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武展眉竟悄然來到了他們身邊,一臉地理所當然準備當跟屁蟲了。
傾城拍手連連稱好,人多力量大,突然冒出這麼多人免費送上門來做苦力,豈有不用之理。
見傾城已經同意了,藤棠陌無奈地嘆口氣,望着一邊自得其樂的藤棠輝以及傅瓊傅熙道:"既然獨樂樂不如衆樂樂,父皇你們也都一起過來熱鬧點吧!"本來皇帝邊上的位置是留給傅家父子的,但是,傅瓊死都不肯坐在皇帝邊上,說那樣是大逆不道,於是,那位置就給了膽大包天的薄臨風和迷迭卡迦坐了。傅家父子一直坐在皇帝的後面,據說這是爲了保護好皇帝的安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