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司馬靜楓那一臉你明白了嗎的眼神,傾城連忙一副很是受教的樣子點點頭,心下忍不住翻起了白眼,這不是異世嗎?怎麼居然和前世有着相同的古人,真是奇了怪了。
雖然已經是深秋,但是龍陽湖畔奼紫嫣紅,一個個誘人的果子還高高地垂掛在果樹上,颯颯的秋風吹過,發出陣陣悅耳的歌曲,彷彿一首首搖籃曲,要把遊人催眠,又似陳年的佳釀,醉倒了一波又一波的遊人。
傾城和司馬靜楓就這樣說說笑笑地走在龍陽湖畔,欣賞着這良辰美景。
周圍突然響起一陣嘈雜聲,緊接着,一個黑影被重重地拋到了傾城的面前,傾城急忙上前一看,赫然就是薄臨風。
薄臨風身處幻力世家,而他又是幻力界的佼佼者,可以說放眼天下,能把其撂倒的人少之又少,更何況,薄臨風代表的不僅僅只是個人,其背後可是整個幻力世家,裏面的精英多如牛毛,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去招惹這樣的人物?
"薄臨風,不要以爲有點三腳貓的功夫就目中無人了,今天我讓你知道什麼是山外有山!"一個一身紅衣的豔麗女子縱身躍到了傾城邊上,趾高氣揚地俯視着薄臨風。
紅髮,紅眸,妖嬈豐盈,眉目含情,顧盼多姿,只是嘴上說的卻盡是些刻薄無情之言。
"薄臨風,我看你還是不要得罪大皇子的好,本來明明說好了的,五大世家都支持大皇子,現在你居然來個臨時倒戈,據說還是因爲看上了個男人?你不覺得自己實在荒謬絕頂嗎?"美豔女子吐氣如蘭,表情嫵媚慵懶,樣子像極了情侶間的竊竊私語,"只要你站在大皇子這邊,那麼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一個男人,能和我比嗎?"
"你閉嘴,你個鮮廉寡恥的蕩—婦,我就算這輩子打光棍也不會和你這種女人有任何瓜葛的,更何況,我只是欣賞他,根本就不是像你所說的那麼邪惡。"薄臨風隨手用衣袖擦掉了嘴角的鮮血,恨恨地瞪着眼前的女子,就算是死,也不會屈服在這個女人手中。
"嘖嘖嘖!真是頑固得沒得救了。"美豔女子一邊說一邊把玩着手中的一根赤色軟鞭,輕輕對着赤色軟鞭道,"赤嫿,他還不服輸呢。怎麼辦?過去和他溝通下感情吧!"一邊說一邊把赤色軟鞭往薄臨風身上拋去,薄臨風迅速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準備接受又一波的進攻。
突然,一道藍色細線憑空而至,直直纏上那赤紅色的軟鞭,只在一招之間,赤紅色軟鞭便急速回到了紅衣女子手上,細看之下,原來,那竟是一條通體發紅的赤練蛇。
傾城緩緩收回藍鞘,沒有直接把藍鞘放回紫玉鐲子中,而是讓藍鞘縮小成一個冰藍的手鐲環繞在手上,美眸直視美豔女子。
美豔女子大驚,訝然地呆呆地望着傾城。
世上竟然有如此絕美的少年。
傾城因爲急着尋找自己的大哥,所以,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是以真面目示人,因爲她想讓大哥第一時間能夠認出自己,爲此,確實也帶來了不少的麻煩。但是傾城知道,自己,似乎永遠與麻煩斷不了關係,既然如此,索性就麻煩着吧,只要大哥能平安找到自己,早日與自己會和,那麼一切的麻煩都是值得的。
今日的傾城穿一襲白色錦緞長袍,開襟處是紫色的絲線繡成的精緻紫藤,朵朵紫色小花接連着絲絲藤蔓,及腰的長髮鬆鬆地垂着,只用一根紫色的髮帶綁着,慵懶中帶着高貴聖潔。
美豔女子看傻眼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應。
薄臨風首先反應過來,一看見傾城居然一出手就把自己給救了,很是震驚。雙眸緊緊地盯着傾城手中的藍鞘。
那是怎樣的魔獸?竟然能在頃刻間打敗離虹的赤嫿。
離虹是個隱世高人,本來只在深山潛心修煉不理紅塵瑣事。雖然比較好色,但是,倒也大都是因爲她的實力,很多男子也是心甘情願跟着她,不怎麼與世人來往,倒也不算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只是這次,大皇子爲了爭奪帝位,居然請動了她。
本來,薄臨風和離虹算是旗鼓相當的,兩人都和傾城一樣,已經到達了墨幻中級的水平,薄臨風之所以會這麼狼狽,就是因爲離虹手上有赤練。
赤練蛇,毒蛇中的佼佼者,只是對上了傾城卻只能喫癟。一方面傾城是毒物的鬼見愁,再毒的東西到了傾城這兒那都是補藥;另一方面就是傾城手上有藍鞘,作爲毒蛇中的至尊存在的藍鱗蟒,就算赤練再厲害也只有喫癟的份。
面對薄臨風的緊盯,藍鱗蟒眼皮子啊懶得眨下,親暱地懷抱着傾城的手環一蹭一蹭地撒嬌着。
"這位公子如何稱呼呀?"離虹終於反應過來了,對着傾城眨巴着那雙豔麗紅眸,自認爲風情萬種。
"你剛纔不是一直很想念我,一直在提起我麼?怎麼現在見面了,你倒是不認識我了嗎?莫非你神經有毛病,所以,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麼?"傾城作出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看得圍觀的衆人一個個忍俊不住地笑了起來。
離虹也不惱,開始思索起自己之前的話。想想自己之前也就提到了薄臨風看上了個男人,難道眼前之人就是薄臨風看上的那個男人?這算不算是美人救英雄呢?
"什麼?你...你竟然就是..."離虹終於反應過來了,上下打量着傾城,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是你,讓薄家主突然改變了主意去支持那個半路殺出來的什麼太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