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目光,讓衆人想不注意都難,於是,悄然跟着司馬靜楓偷偷潛入的傾城,悲催地成了衆矢之的。
"這位是?"一位神清目朗的老者替衆人問出了心中疑惑。
"這是我在彩玄的同學,名喚傾城。"司馬靜楓簡單向衆人介紹。
"什麼?"衆人一臉震驚地齊齊從椅子上站起,不可置信地目不轉睛地盯着傾城看。
傾城無奈低首,暗自嘆息,司馬少爺,你可不可以再白癡一點?傾城想要阻止都來不及,他沒想到司馬靜楓竟然如此"坦蕩"。
司馬靜楓看到衆人的反應,後悔得想去撞牆了。自己一時間沒加思考,嘴巴太快,這下給傾城惹來大麻煩了。
衆人驚詫地從椅子上站起後,面面相覷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覺得自己做了有失身份的衝動事,各自裝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地優雅坐回。只是眼中的震驚還沒來得及恢復。
武展眉一臉感興趣地看向傾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肆無忌憚地打量着。
"我說武家主,你家老爺雖然還昏迷不醒,只是你大庭廣衆之下盯着個男子猛瞧,會不會太狂妄了點?"之前猛盯着傾城瞧的清俊男子淡淡地開口,聲音清涼如水,儒雅中透着一股霸氣。
"我說薄家主,你才更奇怪好不好。我好歹是個女人,看見男子多看幾眼有什麼奇怪的,難道看幾眼就是和人家不乾不淨了麼?果真如此的話,身爲男子的你,猛盯着人家男子看,那不知道還能不能洗得乾淨了?"武展眉輕笑着回道。她一個女人看一下男人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倒是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就這麼猛盯着人家男人瞧,有沒有搞錯?
"只是傳聞夜傾城的容顏豔冠當世,如今這張臉似乎與傳聞不大吻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身上帶的,不是普通的人皮面具,而是世間罕見的蝶翼面具,莫非是武家主所贈?"五十多歲的老者一語道破了傾城的機關。
這讓武展眉更加細緻地打量起傾城來了,就差把自己的眼珠子黏上去了。
傾城越來越糾結了,本來出來混,帶了這麼多的寶貝以爲是非常平安了,誰知道居然一出道就被人識破了。連蝶翼面具都能識破,這位老者不簡單。
"不用糾結,這位是鬼谷世家的辛止雨家主,被他看破玄機一點都不奇怪。更何況也是很多因素結合起來才猜破玄機的,如果你是很低調地走在街道上,相信沒人能看破你。普通老百姓也不可能有如此目力。"清俊男子彷彿有讀心術,居然安慰起傾城來了。
"我說薄臨風,你什麼時候變得婆婆媽媽起來了。傾城是我家楓兒帶回來的,任何事情,自然有我們司馬家操心,不勞煩薄家主費神。"這個薄臨風,平時半天也難得逼出幾句話來,今日居然如此反常,不會是看出什麼來了吧!
"薄家主沒說錯,我戴的確實是蝶翼面具,如果我不摘下這面具,相信衆位家主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的吧?畢竟,我不是來參加什麼選美大賽的。大家不要在意我,還是商談正事要緊。"既然被識破了,傾城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只是,不打算取下面具,這是她的自由,相信沒人會逼她。
"自然是沒有意見的,你這樣子就挺好看的。"薄臨風輕笑着打趣,其實,因爲那滿身的清絕氣質,使得傾城,即使是配上這麼個只能稱得上清秀的容貌也是讓人移不開視線的了。
武展眉聞言,很不贊同地狠狠瞪了薄臨風一眼,轉眸對傾城笑道:"其實,說起我們商議的事情,還與你有着莫大的關係呢。"繼而一臉戲謔地看着傾城繼續道,"我北幀國太子,衝冠一怒爲藍顏,公然抗婚也就算了,還居然大大方方承認自己是斷袖,就算不做這北幀帝王都要與你在一起,夜傾城,東沐國的太子妃殿下!"
衆人也都一臉看怪物地看着傾城。
"所以..."傾城以詢問的眼光看向四周,她早就想到了,如今,風雲乍起,各大家族都在表明立場,而作爲北幀國最大的五大世家,沒想到他們還居然召開會議來想達成一致的行動。
確實,五大世家非同小可,真要相互鬥起來,那殺傷力也是相當可怕的,到時候即使贏了又如何,祖輩們歷經多少年的積累將會損耗殆盡,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大夥聯合一致行動,這樣才能達成共贏,還能大大的縮小戰爭的時間,對自己對百姓都是一件好事。
只是,事情的關鍵就在於表明同一個立場,人多了,想法自然也多了,利益衝突自然也大了,所以,想要達成一致非常非常難,就說現在,他們開會都好幾天了,還是沒一個有效的說服力來聽誰的。
"武展眉,你不要以爲你兒子回來了,再重新表決你就有贏面了。你應該清楚地知道,我們三個可都是反對站在太子一邊的。作爲一國儲君,居然不愛江山愛男人,就憑這一點,我相信全天下沒有人會支持的。"老者閃動着他那精明的眼眸,還刻意地朝傾城投去了一瞥,如果太子沒有這個斷袖之癖的話,他是絕對會支持太子的,可惜呀,就爲了這麼個男人,居然放棄唾手可得的江山。
武展眉低首蹙眉,這個局面是完全能料想得到的,當今天下,畢竟庸俗者居多,誰能體會到這份悲壯的情感呢?
武展眉是性情中人,她對太子的所作所爲非常欣賞,因此,堅決地站在了太子這邊,也許是因爲身爲一個女子吧,雖然已經是一代家主,但是,女子特有的感性還是讓武展眉和眼前的幾個只知道社稷江山的男子有所不同,更具有人性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