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你放心,我會幫你馴化的,反正我的生命也接近尾聲了,雖然馴化這藍鱗蟒會身中劇毒,但是,反正我這一身毒也不指望能清除乾淨了,就讓我在死前幫你馴化了它,也算是我們司馬家報答你慷慨贈送這藍蓮花的恩惠。"司馬靜楓一臉淡然地說道,在他知道藍蓮花有希望的時候,他就覺得生活充滿了希望,就算自己死了,也是值得的,因爲有了藍蓮花,父親就有救了,只要父親有救,那他死一萬次都值得了。
傾城看着滿臉誠懇,一臉堅毅的司馬靜楓,那還沒完全長開的俊顏上是一臉的真摯。
此時,其他的一些人都已經在慢慢採摘這藍蓮花了,而司馬靜楓和傾城就在附近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席地而坐,而傾城的身邊還站着一臉無辜的藍鞘,看着忙碌的衆人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傾城趕忙把他拉住,臉冒黑線,怎麼感覺好像是自己多了個兒子呢。藍鞘看傾城絕美的容顏暗沉下來,連忙乖乖地不敢再胡鬧了,司馬靜楓好笑地看着這一幕。
"傾城,讓我幫你把它契約了罷。你契約了他後,他的嘴中就不會輕易噴湧出毒霧來了,除非他自己動用技能,才能導致毒霧蔓延,像剛纔那種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無意識攻擊就不會再有了。也就是說藍鞘將對自己的毒霧產生自控的能力。"司馬靜楓繼續勸說着,他希望在自己死之前,能爲傾城做些事情。他們雖然同在一個學院,但是,隔行如隔山,平時也沒什麼交集。只不過都是以傳說中第一名的身份入學的,都算是名人了,因此,對彼此的瞭解,也都是從傳聞中聽到的,倒也並不陌生。
"誰說你會死?"傾城輕笑出聲,"我這個神醫在你面前,你居然還一個勁地說自己死啊死的,也太看不起我這彩玄醫學院第一學子了吧!"
司馬靜楓想不到傾城在此刻還有閒情與他開這樣的玩笑,不禁有點驚訝於傾城那超人的心境,自己也跟着放鬆了起來,稚嫩的臉上終於浮現出屬於他這個年齡的笑容:"傾城,那我給你個面子,決定不死了。"
傾城聞言哈哈大笑,這司馬靜楓搞笑起來也是很有意思的呢。
"靜楓,你不用擔心自己,也不要擔心我,我會把你治好的,你和你表姐吞下的那藥非同凡響,你們是這些倖存者中體能保存得最好的了,來,把這藥喫了。"傾城從隨身藥罐中拿出一個漆黑透亮的藥丸,這藥丸其實是傾城在醫治諸葛青鳳和洛水清川的時候剩下的,本來想把這些藥丸隨身攜帶着以備不時之需,想不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司馬靜楓接過傾城手中的藥丸,毫不猶豫就一仰脖子吞下,傾城看了禁不住驚訝起來:"靜楓,你不怕我這是毒藥麼?"
"傾城,如果你這是毒藥,那你也太多此一舉了。就我現在身上的毒,還需要再下什麼毒藥來浪費時間麼?"司馬靜楓自嘲地笑笑,"傾城,不管如何,你的心意我感覺到了。"
傾城也朝司馬靜楓笑笑,道:"契約符文在哪裏?"
"你?你要自己馴化?"司馬靜楓驚愕萬分道,"藍鱗蟒不是普通魔獸,不是隨便就可以馴化的,就算是我父親,也不一定就能成功,而我,也只是嘗試着去做,能不能成功也完全是要看這藍鱗蟒是否配合了。"
"靜楓,你放心吧,我像是莽撞之人嗎?你告訴我符文在哪裏就好。"傾城耐着性子繼續問道。
"符文,在他的舌頭上。"司馬靜楓終於放棄繼續遊說傾城,認命地道。雙眸還閃爍着不敢置信的驚愕。
"藍鞘,化形!"傾城對着藍鱗蟒輕聲說道。
藍鱗蟒乖乖地化形,片片藍色鱗片在陽光下閃爍着陣陣燦爛的光芒,此時,採摘藍蓮花的衆人也都採摘得差不多了,小心翼翼地把藍蓮花放入自己的空間戒指中,衆人紛紛從峭壁上縱身而下,驚愕萬分地看向傾城他們。
衆人一臉激動的表情來到了傾城的面前,大夥採集到了藍蓮花,目標已經達到,至於自己的生命,他們早就置之度外了,大夥來這的目的大都是準備以命換命的,自己的生命早就打算隨時奉獻出來的了。
傾城放下手中的事情,從藥罐中拿出那些漆黑透亮的藥丸,一一分發給衆人。
"現在馬上喫掉吧。不用擔心,藍蓮花的毒並非無解,喫了這些藥你們一定不會有事的。"傾城淡淡地說道。
衆人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特別是胖瘦長老,今天受的震撼與打擊實在是太大了,雖然,他一直都知道傾城的絕世天賦,在幾個月前的入學測試中,傾城的傑出才能令他們震撼,可是,也沒誇張到今天這種程度。藍蓮花啊,從沒聽說過中了藍蓮花還有解藥的。
於是,被這個消息震撼地徹底失去反應的他們,目光呆滯地看向古泓玉,只見古泓玉一臉淡然地優雅地把藥丸吞下,那情景彷彿在喫一粒花生米一般,輕鬆愜意加享受,這個古泓玉,剛纔還說傾城小時候有什麼奇遇的,莫非是自小就認識傾城的?自小傾城就是如此變態的?算了,不多想了,胖瘦長老也學着古泓玉的樣子,輕鬆愜意外加享受地吞下那藥丸,只是,因爲外形和古泓玉相差了十萬八千裏,因此,雖然做着同樣的動作,但是,差之毫釐謬以千里,怎麼都不像古泓玉那般瀟灑俊逸。頗有幾分東施效顰的味道。
衆人見醫學界的權威人士都毫不猶豫地吞下了藥丸,也都競相效仿,吞下掌心中的藥丸,他們不是怕毒藥,反正已經深中劇毒了,只是他們不敢再有希望,怕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現在看着古院長和胖瘦長老服下了藥丸,再想想之前傾城做的種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忍不住那抱定了的必死的信念也紛紛動搖起來了,能夠活着,有誰會願意去死的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