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晶果?"洛水清川的金色眼眸中閃過一陣激動,"傾城,你有所不知,火鳳晶果是好東西,它確實能解天下所有奇毒,但是,問題在於,火鳳晶果本身就比天底下任何毒藥都來得生猛,基本上,只要服下火鳳晶果,那麼估計在其他的毒還沒發作之前就會被火鳳晶果給折騰死了。"洛水清川重重地嘆口氣繼續道,"到目前爲止,凡是服用火鳳晶果的,都早就不在人世了。"
傾城贊同地點點頭,這話有道理,比如說傾城,原主人就是服用了火鳳晶果而離開了這個世界的。那麼堅強勇敢的一個小人兒。傾城想到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心中一陣心酸。
"傾城,你之前說的有辦法是指這火鳳晶果嗎?"洛水清川眸中含着憂心問道。如果是火鳳晶果的話,有辦法也等於是沒辦法。
傾城看了有點不忍心,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如果是那樣的話,傾城,我們還是不要嘗試了。你就當是我懦弱吧!這個險,我們真的冒不起。"洛水清川苦笑着道,"我和父皇堅持了這麼久,這麼激進的方法,真的超出了我們的心裏負荷。"
"清川,那如果是有人服用了火鳳晶果,而那人再把自己的鮮血餵給皇後服用呢?"傾城看着清川越扯越遠,再不忍心拐彎抹角了,直入主題地問道。
洛水清川黯然搖首,這個世界會有人服用過火鳳晶果麼?真要有的話也早就化作一灘血水了。
"清川,曾經,我母親和你母後的情況差不多,所以,我也和你一樣,從小就帶有奇毒,我想,成長的道路是怎樣崎嶇坎坷就不用我多言了,你應該最能體會。不同的是,後來我一咬牙,就跑到霧月森林去服用了火鳳晶果..."傾城神情肅然地道。
"什麼?你...傾城你說什麼?你服用過火鳳晶果?"洛水清川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間射出萬道金光來,繼而又心中突然湧現出一股深深的悲涼與傷痛,"傾城,火鳳晶果的傳說醫學界幾乎人人都知道,你居然敢服用,這股勇氣就令人欽佩,而你,服用了後居然還能活着,這已經不是欽佩所能表達我此刻的心情的了。傾城,我真希望我能早點認識你,能陪你走過那段最痛苦的日子。"
"清川,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所以,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幫你治好你母後的。等你母後治好了,我再幫你醫治。"傾城抓過洛水清川的手,幫他把脈。
"傾城,實不相瞞,十五年前,絕情散差點要了我的性命,幸虧師父及時出現,幫我推宮換血。絕情散在平時雖然對我已經不具有任何威脅了,只是,我不能與人行周公之禮。"洛水清川的俊臉早就紅得像煮熟了的蝦了,只是爲了讓傾城清楚自己的情況,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傾城的拇指和食指緊緊扣着洛水清川的脈搏,仔細查探着,良久,美眸微沉,紅脣輕啓:"清川,你的血脈中早就測查不到有任何毒素了,也就是說,在沒有引發任何情唸的情況下,你和常人無異。只是,既然你師父叫你保持童子之身,我想,當你的情念爆發的時候,身上殘存的絕情散就會全面發作了。"
洛水清川見傾城把好了脈,整了整衣袖,微笑着看着傾城。然後溫和地說道:"傾城,你不用替我的毒擔心,從小我就做好了一個人過一輩子的打算,反正我也沒什麼心愛的女人,沒有醫治的必要,只要能治好母後,到時候母後和父皇再生個太子出來就好了。我閒雲野鶴慣了,做皇帝不是我的愛好。"
傾城看着眼前這個同道中人,一時還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勸說。只是,總覺得這麼一個絕世少年要與情愛絕緣,心中很是可惜。傾城這種人也是個怪胎,她自己又何嘗不是神仙般的人物,可一直避情愛如毒蛇猛獸,事情到了別人身上,她倒替別人可惜起來了。
"清川,我早就想好法子了,不過當下最重要的是先醫治你的母後,等你母後好了,我再醫治你。等我把你醫治好後,你可以繼續選擇單身,那是你的自由,但是如果你是在這種身體因素的情況下選擇了單身,那是一種無可奈何。清川,我想看到的是你的自由選擇,而不是被逼無奈。"傾城起身往自己擺放藥罐的桌子邊走去,一邊說一邊開始準備配藥。
"傾城,配藥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只要負責供血這一點就可以了。其餘的事情就就都交給我來處理吧,你要騰出時間來好好調養補身子。你放心,你這麼相信我,把你這麼重要的祕密都告訴了我,我絕對不會泄露半分的。"洛水清川跟在傾城身後來到了藥罐邊,拿過傾城準備配藥的藥罐,一邊思索一邊手腳麻利地繼續拿出一些藥罐來。
傾城窩心地笑笑,她纔剛準備行動呢,這男人居然一副好像她已經累倒了的緊張樣,那俊容真的好可愛。
不過清川說得也在理,好歹給曾經的第一學子留個面子,當下也不和清川爭執,轉身走到牀邊,雙腿一盤,五心朝天,烏黑的美眸微轉,對着藥罐邊的洛水清川道:"清川,那配藥的事情就全部交給你了,等你配好所有藥材,再用我的血把所有配好的材料凝結起來,你母後的毒已經有十五年了,不僅深入血脈,連心臟骨髓估計也有所感染。"看着洛水清川眼眸倏得一縮,傾城輕笑着道,"你也別太緊張,這個毒是絕對能解的,比這更毒的毒我都曾解過,只不過是多花點時間和鮮血而已。現在你就專心配藥,我趁這個時間先好好修煉一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