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惜,最終父皇還是查出了是誰下的毒,不僅把那下毒之人五馬分屍,而且還把後宮也廢除了。"洛水清川搖首冷笑,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不甘心的人,但是人很多時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些後宮的女人,如果安安分分待着,那一生榮華富貴也能平安到老,可偏偏眼紅別人,非要搞出那麼多事情,於是,悲劇就這麼發生了。很多時候,很多悲劇,原本並不需要發生,都是因爲人心的過於貪婪才導致。
傾城看着又沉浸在回憶中的洛水清川,用眼神制止想要開口的東方痕,聽着洛水清川繼續往下講下去。
很多時候人往往高估了自己而低估了別人,在所有人都以爲西軒皇帝這一次必將雨露均霑的時候,西軒皇帝卻以雷霆之勢,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廢除了後宮,還修改了西軒律法,補充了第一條:西軒帝王,一生只能有一個妻子。當時,朝野震驚,舉國無言。大家已經被這樣的舉止刺激得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很多大臣來求見皇後,皇後一律不見,她也沒有像大夥期盼得那樣去請求皇帝收回成命,而是一面努力地和病魔做着殊死搏鬥,一面用生命與熱血捍衛着腹中的孩兒。
在所有人都以爲皇後離死不遠了的時候,諸葛青鳳卻以常人所沒有的意志努力和絕情散奮鬥着,最後居然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我知道了,事實的真相是你們偷龍轉鳳了。"古泓玉一語中的。
"可是,那真正的鳳去了哪裏?爲什麼要演這一出?"東方痕難得認真地聽着,還提出大家最爲費解的地方。
"她已經走了,永遠地離開了。"洛水清川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疼痛。
衆人馬上不再說話了,這是一個沉痛的過往,這中間的所有人,彷彿都浸淫在一片苦海之中,在這裏面發生的任何事情,沒有一件不痛人心魂的。
在一片靜謐之中,洛水清川開始講訴龍鳳胎的種種。
本來,生下龍鳳胎,朝廷上下一片歡愉,只是,當時,這對龍鳳胎,不幸吸收了母體的很多絕情散,特別是哥哥,一出生就奄奄一息,御醫們束手無策。幸運的是當時來了位方外高人,抱走了哥哥,臨走前告訴焦慮無奈的帝王,說有辦法治好哥哥。於是,他便成了這哥哥的師父。師父幫他換了血,還教了他很多內功心法,從一出世開始,這哥哥就跟隨着師父在山上苦修,偶爾也會和家人團聚一下,但是,基本上一年也難得有那麼幾次。
終於有一天,西軒皇帝突然親自來到山上,一看到貴爲九五之尊的父皇居然親臨山頂,那哥哥心中一個激靈,家中必然是出了大事了。
果然,原來那妹妹居然就這麼走了。永遠地離開了。
事實上,一直以來,妹妹的狀況都很好,怎麼突然就走了呢?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妹妹愛上了一個男人,有一次妹妹遇襲,差點喪命,是那男人用血肉之軀替妹妹擋住了那致命的一劍,妹妹的命雖然在那時獲救了,但是,那男人去世後,妹妹整日鬱鬱寡歡,沒多久,也跟着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據說嘴角還噙着笑。
"之後的事情,我想不用我再多解釋了。"洛水清川的清眸看過衆人,最後定在傾城身上道,"傾城,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你不是說絕情散一刺激到情緒就會發作嗎?比如你母後,知道事情的真相都昏過去了。但是你和你妹妹好像沒這種影響。"之前那妹妹在知道愛人死的剎那絕情散沒有發作,而洛水清川好像也一直都是沒病之人一樣。一個人不可能真的做到不受任何一點情緒的影響吧。洛水清川怎麼看都不像是情緒一激動就會犯病的人。
"我母後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受不得一點刺激。她的靈魂真的很強大,什麼事情都擊不倒她。就算偶爾會因爲情緒的波動而犯病,但是,基本上馬上又會振作起來。這次,香凝的死,終於還是擊倒了她。就因爲知道會這樣,所以我才一直假扮香凝,希望尋找解決的契機。誰知道我們還沒找到契機,倒是自己先泄露了機密。也不知道母後是怎麼得到消息的。不過我和香凝的情況和母後又有所區別。情緒的影響對我們沒半點損傷,只不過,我們將註定一生不得嫁娶。"洛水清川苦笑道。
"啊?什麼意思?"傾城聽到最後一句覺得無法理解,"爲什麼一生不得嫁娶?"
"說你是白癡你還不承認,就是指一生不得碰女人啊!"東方痕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看向傾城,還非常無奈地搖頭晃腦起來。而後又正色地望着洛水清川道,"你們這種方法本身就是隱瞞不了多久的,你母後身在皇宮,遲早會知道的。"也許是被故事感動了,連一直喜歡搞怪的東方痕都難得得嚴肅起來,"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救治你母後。我們現在也算是醫學資源豐富了,如果這樣都救不了你母後,那你還指望誰呢?"
洛水清川搖首繼續苦笑道:"這麼多年了,我們從沒放棄過尋找解藥,但是每次都是以失敗而告告終,可謂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我說東方痕,我覺得你們男人思考問題很有問題。"傾城很是不服氣地提出抗議。
聞言,古泓玉眸光一變,洛水清川詫異揚眸,被指名道姓的東方痕霍然跳起。
"什麼你們男人,難道你是女人啊?娘娘腔做久了,連自己是男是女我看你自己的搞混了,還把我皇兄害得神魂顛倒。"東方痕憤怒地叫吼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