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咱們得抓緊時間把這些藥草都種好了。我差點忘記了,只顧着和你笑鬧,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只怪今晚的月色太美!"傾城捧着自己的雙頰,做出個鬼臉,哈哈大笑後,拿起身邊的小鏟子忙碌地種植起藥草來。
洛水香凝看着傾城忙碌的身影,心中流過一陣暖流,她洛水香凝,結束了光榮的單身生活,現在開始,她再也不是一個人了。她會像傾城一樣,用自己的生命去守護他,會傾盡自己的一切爲他撐起一片擋風遮雨的避風港。
傾城,不是隻有你,願意付出一切去守護一些覺得值得的東西的,其實我也一樣,爲了你,我也一樣可以捨棄自己的生命。
洛水香凝笑盈盈地看着累得滿頭大汗的傾城,拿出自己的手帕爲傾城擦去臉上的汗水,順手拿起藥田田埂處的水壺,幫剛種下去的藥草輕輕撒上一點水霧。
傾城回首有點出神地看着洛水香凝,月光曬在洛水香凝的身上,如同塗了一層淡淡的銀光,洛水香凝如月光之神,聖潔高貴卻又溫情似水。
失神地凝望着踏着月色專注澆灌的洛水香凝,傾城忍不住想起前世的一句黃梅戲:我挑水來你澆園。只是,當時從沒想到過,原來澆園也可以如此聖潔如此優雅如此美得無法無天。
香凝無意間抬眸,對着傾城拋了個媚眼道:"怎麼?被我迷住了?終於發現我美得不似凡人了?"
傾城的小鏟子差點鏟到了自己的手,只要是她身邊比較親近點的人,總是能說出點驚人之語來,沒想到連這個一直守護着自己的心中祕密揹着沉重包袱的洛水香凝,居然也能有如此俏皮的時候,真是令傾城跌破了眼鏡呀。
"你如果能保持沉默的話,也許可能或者大概我就被你迷住了,不過你的言語出賣了你,汗!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嘴巴一張傾人的命呀!"傾城一邊麻利地種植着藥草,一邊故作失望般搖頭嘆息着。其實,內心很是高興,看來自己搬進來住是對了,起碼現在的香凝,看起來有人氣多了。
洛水香凝嘴角微微揚起,不再說話,試圖爲了做一個名符其實的傾國傾城的大美人。月色籠罩在她絕美的身姿上,有一副翩然若仙的感覺。兩人都不再說話,一種淡淡的溫情在兩人之間靜靜地傳遞着。
夜,靜謐得深沉,兩人在伺弄好那片小小的藥田後,索性在藥田邊上盤腿修煉起來,只一會兒功夫,兩人便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接下去的日子,傾城和洛水香凝每天一早一起到學院上課,中飯晚飯沒什麼事都一起喫,到了晚上就一起來到這個露臺上修煉,彩玄學院中風言風語四起,以至於東方痕這個暴躁脾氣終於受不了了。
今日還同往日一樣,傾城和洛水香凝邊說邊笑地走在學院內,突然,東方痕一個箭步衝了過來。
"傾城,外界傳聞說你和這個女人每天形影不離,我還不敢相信,現在看來是真的了。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到底置我們東方家於何地?"東方痕一見傾城劈頭蓋臉就發問。
"東方痕,你又發什麼神經?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每次看見我都橫眉怒目的。"洛水香凝絕美的水眸上滿是無辜,像一朵百合般純潔無暇。
"洛水香凝,你少給我裝蒜!整個彩玄,除了傾城這個大白癡,誰還不知道你對傾城的企圖之心!"東方痕怒不可歇地道。
"我能有什麼企圖心?倒是你,口口聲聲說傾城對不起你們東方家,我看有企圖心的應該是你們東方家纔是!"洛水香凝也不是省油的燈,沒事從不主動招惹是非,但是一旦有事也絕對不是怕事的主。既然人家都跳到你面前來找事了,還不如主動出擊來扭轉局勢。
"我們東方家何止是有企圖心呀!我實話告訴你,傾城他,壓根就是我們東方家的人!"誰知道東方痕居然毫不否認,還一口承認傾城是東方家的人。
洛水香凝疑惑地轉首看向傾城,等待着傾城的解釋,傾城正打算說些什麼,突然遠遠地聽到一陣馬車疾馳而來的轆轆滾動聲。
馬車奔馳得飛快,沒過多久,就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趕車的是一個英俊挺拔的男子,從頭到腳都散發着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儀,怎麼看都不像是個馬伕。
馬車到了洛水香凝的面前,嘎然止步,趕車的那個男子輕輕縱身就躍下了馬車,緊接着,明黃色真絲車簾被拉開,一對夫妻樣子的中年男女出現在衆人的面前,那中年男子急匆匆從車上跳了下來,而那女子彷彿受了不小的傷,臉色蒼白若薄紙,由男子慢慢地扶着下了馬車。
女子下了車,雙眸緊緊盯着洛水香凝,猛然間狠狠地用力一扯洛水香凝的袖子,洛水香凝如藕段般白皙精緻的胳膊剎那間露了出來,白臂潔白如玉,一點瑕疵都沒有!扯完左邊的胳膊再扯右邊的胳膊,還是白淨如瓷器一般,找不出半點瑕疵。
女子看着那麼完美的一雙胳膊,頓時淚如泉湧,一把扯過白皙如玉的手,看見食指上帶着的泛着熒光的碧玉戒指,在所有人來不及反應的一瞬間拔了下來。
洛水香凝長長的睫毛上泛起一層水霧,強忍住沒有讓水霧凝成珍珠滴落下來,只是面無表情地定定地如石膏般屹立在那,一臉漠然地看着周圍越來越多的人羣,至始至終也不再說一句話,彷彿就要如此這般石化了。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大夥都好奇地緊緊盯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洛水香凝的身軀發生了變化,那變化雖然很緩慢,但是,還是很明顯地隨着時間緩緩地變化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