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傾城沒有什麼期待,時間到了總歸是會輪到的,早點晚點有什麼關係?因此,她始終是一臉淡定地看着來來去去上上下下的學子們。
當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傾城踏着不急不緩的步伐,來到了測試案桌上。
只是傾城的淡定帶動不了全場的淡定。
當傾城從藥箱中拿出藥罐和棉布娃娃的時候,全場震驚,雖然,那個藥丸還在藥罐中沒有拿出來,但是,光憑那個棉布娃娃,也足夠令全場震驚了。
所有老師都擁了上去,連兩位醫學學會的長老也就站了起來,古泓玉更是一個箭步拿起了那個棉布娃娃,四周靜得連針掉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
連洛水香凝都驚訝得微微張大了她那豐潤殷紅的脣,雖然她在期盼傾城能勝出,雖然她也始終堅信傾城能勝出,可是,真的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還是震驚了。
被古泓玉激動地抓在手中的棉布娃娃完好無損,如果不是十個手指部位還稍微有點紅腫,大夥都要懷疑了,這個棉布娃娃是不是被調包了。
"不可能?一定是調包!絕對肯定一定是!"舒碧荷徹底沉不住氣了!怎麼可能?這麼深的奇毒,怎麼可能?
"對啊,真的很有可能是調包了呢!之前那麼多學生的棉布娃娃,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也就舒碧荷的棉布娃娃才斷了兩個腳趾,那已經是個奇蹟了,怎麼可能做到完整無缺呢?"一個穿鵝黃色紗裙的姑娘輕聲附和着。
"舒碧荷,怎麼,剛纔你自己的棉布娃娃才少了兩個腳趾怎麼就不說自己的棉布娃娃調包了?現在夜傾城的棉布娃娃什麼都沒殘缺你就一口斷定就是被調包了啊?"一個身穿湖藍色長衫的俊秀少年對着舒碧荷提出了質疑。
"對哦,如果除去夜傾城的棉布娃娃,就舒碧荷的棉布娃娃是最完整的了,那麼這是不是說明舒碧荷也很有作弊的可能性呢?"一個身穿紫衣的小姑娘小聲對着身邊的少年說着。
"照你這種理論,凡是相對比較完整的棉布娃娃都是令人懷疑的了,那我們還來參加什麼考覈啊?"少年很不認同地解釋着,隨即又生怕別人聽不到,扯着嗓門大聲叫嚷起來:"舒碧荷,你不要人家比你強你就說人家作弊,有本事你也作弊試看看?看你能不能作弊出這麼完整的一個棉布娃娃出來。"
階梯教室內的學生們聞言鬨笑起來。
古泓玉拿起桌案上的戒尺,重重地敲擊了一下。學生們立馬安靜下來。
"這個棉布娃娃是真的,凡是學校測試用的任何材料,我都放置了綠瑩粉,那是我研製出來專門爲了防止調包用的,不信大家請看。"古泓玉說完,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根碧綠的竹筒,把碧綠的竹筒往傾城的棉布娃娃上一碰,果然發出一道炫目的綠光,古泓玉重新收回碧綠竹筒繼續說道,"綠瑩筒遇到綠瑩粉就產生綠瑩光,大家現在還有什麼異議嗎?"
衆人本來就沒多大異議,有舒碧荷擋在他們前面,怎麼着第一名也輪不到自己,也就純粹看個熱鬧而已,現在見院長親自證實是真的了,底下自然沒有人再有異議,就連舒碧荷也嚇傻了眼,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本來,有醫學學會的兩大長老在現場監督,有古院長親自坐鎮,又有好幾個醫學泰山在一旁監督着,哪裏有那麼容易作弊的!真要那麼好作弊的話,大夥都作弊了,還傻乎乎地一個個把棉布娃娃砍個胳膊鋸條腿呀!
"我想,傾城的棉布娃娃毫無懸念是第一名,大夥應該沒有什麼異議了。那麼我們接下去要看的是傾城的藥丸。"古泓玉一邊說一邊從傾城的藥罐中取出藥丸,只見藥丸色澤黑亮,包裹着厚重的能量,像是一個個小小的黑洞,具有無限的吸引力,能把人生生地給吸進去。
瘦長老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中閃爍着不可置信的光芒,嘴中喃喃自語道:"居然是失傳的金香玉,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胖長老笑嘻嘻地跟在身後,走到古泓玉附近,笑着道:"古老弟,你收來的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連金香玉這種絕種的藥丸都能煉製出來?"
站在附近一直在挑刺的舒碧荷聞言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逮着機會起鬨起來:"金香玉?一定是贗品!怎麼可能是金香玉,那個傳說只要服用馬上能讓疲憊不堪的人精神百倍的聖藥,不是說因爲某種藥材的缺乏而再也煉製不出來了嗎?難道她還能創造藥材不成?"
"閉嘴!舒碧荷!你當我們醫學學會的長老都是白癡啊?贗品?虧你說得出來!自己沒眼光不要隨便污衊別人的勞動成果!"胖長老厲聲呵斥舒碧荷,一邊對着在場的師生道,"金香玉這種藥物所需的某些藥材,雖說在這個世界已經幾乎絕跡了,但是,人生難免有奇蹟,我在很多年前由於機緣巧合,曾經有幸見識過金香玉的威力,所以,我敢百分百肯定,這就是傳說中的金香玉。"
"傾城,我知道這是你辛苦煉製出來的丹藥,爲了這些丹藥,你耗損了不少的真氣,中途還差點因爲真氣的不穩而喪命。你的這種拼搏精神折服了我。只是,很多時候煉藥是講究策略和方法的,我有心收你爲徒,我相信,在我的教導之下,你必然不會再發生類似的危機事情。"瘦長老說話語氣平靜,一副作爲醫者的波瀾不驚的大氣。但是,短短的幾句話,卻把臺下的很多學生都嚇到了。
"不會吧?那麼高超的醫學天才,居然還要冒着生命危險去煉製這種幾乎絕跡了的藥丸,怎麼會有這麼拼命的人呀?其實他不那麼拼的話,第一名也跑不掉的。"某位學生無法理解,私底下小聲地和身旁的學生研究起來。(未完待續)